“噗！！”内池中猛的吐出一口水。
他起身，匆忙用袖子擦去嘴角水痕，挡在内池怜与禅院直哉中间。
“她是你的人，那我姐怎么办？”
在一见钟情和姐姐面前，他还是知道孰轻孰重的。
“你觉得呢。”
禅院直哉勾着你的胳膊更加用力，内池中几次质问，已经让他失去了耐心。
“显而易见啊，你姐姐将会是我的正室，而她，便是我的妾室。”
他垂眸，漫不经心的笑着，手指轻轻敲打你脖颈处的皮肤。
禅院直哉的耐心已经用完，他是觉得内池中问的可笑，这么一件明显的事情还需要问吗？禅院家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
内池怜神色黯淡，你隐约感觉到，她在同情你。眸子水灵灵的在你和禅院直哉身上徘徊。
直哉还以为她在难过，轻轻哼了一声，得意又傲娇，在你看来，完全是一个自负的讨厌鬼。
不过，你还要用这个讨厌鬼。
对于他要收你做妾室的话，你没有反驳。直哉以为你默认，手心放在你的脖颈后，霸道的揉捏你的后脖，发丝被他摸的松散，他轻搓垂下来的头发，像是在为宠物梳理，漫不经心的宣示主权。
内池中还有不服，被内池怜拉走。
禅院直哉的视线路过内池怜刚刚指过的，对你有意思的男人们，在你耳边调侃。
“你喜欢哪一个？”
“怎么看起来都长得差不多。”
“行了，别看了。长针眼。”
你没理会他的独角戏。
“宴会什么时候结束？我有点累了。”
“大概九点吧，不开心了？”直哉眉头舒展。“吃醋？放心，就算本少爷娶她当正妻，也只是为了繁衍后代。”
不想再听了，讨厌鬼的话让你心里堵得慌。
“后代，对你来说很重要吗？生出传承了家族术式的孩子，能帮你当上禅院家主。可如果已经当上了禅院家主，后代对你来说还有什么用呢？”
“如果我已经是禅院家主，却没有继承人。那我可能会被有继承人的嫡系成员取代。懂了吗？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一只……嗯……小河豚？你很在意我和别的女人……咳咳。”
你咬着唇想了想。
在意吗？
想到会有其他女人生下直哉的孩子，就好像觉得他脏了。并不是指他的身体，而是思想落后，固步自封，他对待生命的态度和禅院直毘人一样。他不知道他的母亲是怎么去世的，就是一味的想要继承家里的“皇位”。
怪禅院家，怪你没有干预，偏偏你就是怪不了禅院直哉，他是封建的产物，你是冷漠的旁观者。只有自己处于其中了，才开始共情曾经不屑一顾的一切。
“你喜欢我吗？”你有些迷茫的问。
“谁会喜欢你啊。”他撇撇嘴。“你喜欢我才差不多吧。”
不是的，事实相反。他喜欢你，你对他是逗猫逗狗的乐趣。
这么想着，找回了一点自己。
禅院家的事和你没关系，不要再可惜直哉变成这样了。如果他不是这副碎碎样，没有对家主的强烈执着，你们也不会凑到一起。
“想什么？小河豚累了？脸颊都鼓不起来了。”他问，竟然带着一点宠溺。
“想回去了，好累。”
“那你自己先回去吧，我暂时走不掉。”
“不要。”你看了眼大厅里的表，估摸着时间，现在回去刚刚好，从内池家到禅院家一来一回会浪费很多时间的。
直哉挑了挑眉。
袖子下，你将他的手握的很紧。
他默不作声的看着你，等待你再一次表达自己的情绪。
你拿起属于他的酒杯，咕噜咕噜，将他没喝完的，都一饮而尽。
透明酒滴从嘴角流下，你粗鲁的用袖子擦掉。
“我想尝尝，喝了酒的你是什么味道。”
*
时针指向晚上八点半。
你和禅院直哉一前一后进屋。
连灯都顾不上开，便一路亲吻着对方，跌跌撞撞来到塌旁。
禅院直哉被你摁倒，坐在了榻榻米旁，你高举着从宴会厅上带过来的酒，倒进自己的嘴里，每每口腔充盈，又低头渡给直哉。
唇还未完全贴紧，直哉便张开嘴，接受着你渡来的酒液，辛辣入喉，他还如饥似渴的用舌头搜刮你的口腔。
“什么味道的？”品尝完一盏，他抽出空隙问你，对你今晚的主动很是满意。
他的腰带已经松散，衣襟被随意扯开，一呼一吸之间，都是酒味。
“感觉很好……”你又想接着灌。
直哉摁下你的手。
“再这样下去真的醉了，别告诉我你这么主动只是让我喝酒，嗯？”
“喝完这个再说。”你将拿来的高度酒放到直哉嘴边，他闻到味道，轻轻皱眉。你趁机将手伸进他的和服里转移注意力。
“是这里吗？喝了这么多酒，哪里都很烫呢。”
“你说，我会不会被烫伤啊。”
“喂，跟你说话听着就好，不准发出声音！”
他仰着脑袋，眉头拧着，抓着你的手收紧，唇瓣张开，粗粗吭气。
“嘶！”他头皮发麻，正要说话，喉咙被猛的灌进一口辛辣的酒精。
“咳咳咳……咳咳……”直哉没忍住，全咳嗽了出来，满脸涨红。
“喝吧，你自己喝，喝一下，我的手动一下。”
“……”
他犹豫了一会。
慢慢的，咳嗽着，接过了那酒盏。
将壶嘴倾斜，不断吞咽，喉结滚动。
他一饮而尽，神色已经迷离。
“动吧。”
你抽出手，在他身上擦了两下，指间黏腻腻的。
“奇怪，怎么还没效果呢。”
“说什……”禅院直哉一句话未结束，便闭上了眼，闭上眼几秒钟，又慢慢睁开。“嗯……头好痛。”
“头痛？我扶你到床上休息，来。”
“没…唔…洗澡，脏死了……”
“不脏，这是你的床，没人会说你脏的。”
你慢慢哄骗着，好在劲大，半拖半拽这么个肌肉男上床也不费劲，就是他总想要往你怀里拱，着实麻烦。
把他弄上床安抚了好一会，禅院直哉才彻底睡去。这时，恰好宴会结束，屋外的灯变亮了。
直哉住的院子安静，是他自己要求的。等了一会儿，内池家主在外面敲门，大声喊着直哉少爷。你整理衣服，立刻开门。
“直哉少爷不舒服，已经睡着了。吩咐下去，今晚谁都不要来打扰。”
“好好好。”内池家主压低声音。“直哉少爷怎么了？需不需要我叫医生来？或者叫个人在旁边服侍，防止他晚上出事。”
“不需要，我会守在旁边的。”
“好……”
内池家主犹豫着离开，回头和你确认，小步走远。
他走了，你回到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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