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他们三人都喝了酒,织田作和安吾没有想过今天开车回去——在警察学校门口酒驾吗,那很想死了。
他们三个并排走在街道上,瘦长的路灯写下三个人的影子。中间是安吾——防止太宰一不小心把织田作的异能无效化了,这可不是家里。他们三个死在朋友聚会这种死法实在是不太好看——太宰治说他不介意和他们一起死,但是他介意他们和他一起死了。说得像绕口令一样,大致是少年心切,能接受自己死,但见不得朋友死在自己面前。
安吾不语,只是呵呵地笑。他喝得有些多了,搭在友人身上时,身体晃了晃。太宰和织田作在身边,他精神能够很松懈。他现在就想靠着。
三个人未成年时就已经来过lupin。至于原因,找织田作之助。安吾问过为什么不一开始带他(安吾)来,织田作回答说我以为你不喜欢这种让人迷醉放纵的地方。
安吾显然不是,他自律且可控,但是跟了太宰治,谁的心思能会被挑拨一点。有一次安吾和太宰拼酒拼疯了,织田作之助也喝了不少,但是仗着自身是数值怪,硬生生给两个人拖回家去。第二天三个人从同一个床上醒来的时候人都愣了。从此以后三个人无论谁都喝不到如此狂热的地步。三个人都不是过度喜欢失控的人,如果是自己一个人待的话。
但是他们三个人出现在一起时就意味着某些失控。一点,不多,就好像曲子里弹错的唯一那个音,秩序外混沌的那一个秒数,一种边界线外的游荡。也许三个人在一块就是会做些不规则的三体运动的,而一开始年轻人并不太能很快意识到这个问题,但玩得过头的那一天总会来临。那天酒确实喝得太醉了,后来三个人为了不互相把另外两人拖累死,决定互相把对方从边缘拉回来。
如今他们更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但是他们三个人可以在同一张床上睡觉。安吾的家,一张大床,三个人挤一挤就能将就。
太宰治睡中间。他时常被噩梦困扰,无孔不入的不适感如同达摩克里斯剑一般盘旋在这个过分聪慧的头脑上空。他经受着旁人难以理解的苦难,死亡和生存的扭打从白日追进他的黑夜,幸好他的朋友在这里。如今他从噩梦中惊醒,身处哪里,都能撞见守候他的同伴。
但是朋友身边时,太宰也从不做噩梦——也许他的孤独也贪念他们。
他安心地阖上眼睛。
晚安,织田作。
晚安,安吾。
……
翌日清晨。
身为有自制力的成年人,织田作和安吾喝得不多,太宰则不喜欢用酒精麻痹自己。上天赐予了他非凡的头脑,不是用来吞咽酒精把他锁住的。
三人喝了一点醒酒汤,随后告别,辣咖喱昨天就吃了。随后今天回去路上再吃一次,安吾和织田作之助就回到了教室。
有人在教室里讨论昨日的联谊会,听语气大概是除了安吾和织田作之助,其他人都去了。这话说给谁听不言而喻,于是织田作之助看了他一眼。
那个人闭嘴了。
他收回目光。
“这群人真是的,”旁边的伊达航啧了一嘴,“真没想到就连警察学校里,这样的事情也很常见。”
零也被区别对待了。诸伏景光也附和着点了点头,眉宇间满是不悦。
“无趣的恶意。”松田评价。
“咳、咳……”这是昨天唱歌唱嗨了的萩原。
织田作没有想到还有人给自己出气,眨了眨眼,“谢谢你们。”
“这有什么的,我身为班长自然要关心班级的凝聚力。”伊达航拍拍他的肩膀。伊达航还挺想问织田作的肌肉怎么练的,这么结实。
“嘛……织田作不知道,联谊会上不少人问你和安吾的情况呢,”萩原声音沙哑着,朝他挤眉弄眼,“毕竟织田作平时也不爱说话,只是能看出来很喜欢看书,还有就是很喜欢安吾。”
起初同学以为织田作借着文学的由头去搭讪,后面发现这个人是真的沉迷阅读……所以在织田作自己都不察觉的时候,他的风评已经被拉高过一次——他真的,好爱看书哎!
“嗯,安吾是我很好的朋友。”
“不是让你说这个啦……”众人露出无语的表情。
他笑了一声,把手里的书合上。他不是很喜欢团体类对抗性质的运动(或者说在学校里没人能让他玩尽兴),学校也不允许使用电子设备,他也不喜欢社交,那他能做的娱乐活动不就只剩下看书了……
“哎——这是什么书?”成绩最好的降谷零好奇地问,“这不是英文吧?”
织田作点点头,“是法语,前天图书馆快闭馆时借的。我今天去还。”
“织田作还懂法语?”萩原惊讶地问。
“朋友学过,为了跟上他一起学了。”织田作之助回答道,“但是他……他学东西非常快,我没法跟上他,后面就放弃了。”
太宰治学习能力很强,当时在他们面前说的时候,有一点无伤大雅的胜负欲的两个人也跟着去学,但是很快太宰治就学完了意大利语,甚至还有语种不同的俄语。这个时候,织田作就发现自己的学习速度无论怎么都也追不上的了。
太宰治一口气把西班牙语等一众罗曼语族都学习完了,还当着他们的面给他们验证。而他和安吾只能面面相觑——太宰说他学了法语以后还去学了拉丁语,这样追溯着语言脉络学,学习其他语言便更快。
有点太不是人类了。虽然他们早就知道这个结论,但是织田作还是觉得,人与人的差距,有的时候真的比人和狗都大。
而且他们知道太宰治不是有意去学这些语言的,是他需要学习一些书,而这个时候最好的方式就去看原文,语言问题反而是“顺带”的那一个。
大概类似于语言问题直接被碾了——这么用力和我的减速带说去吧——我们都在用力活着。
太宰治曾说过这是家族的培养方案。虽然他们也不知道到底管理什么需要一个人精通比八爪鱼的手数量还要多的语言。太宰治也没说他来自哪里,他只说了他是离家出走。
“我看不太懂这本书,”他从回忆中抽离出来,“句式太复杂,句子又长……当时借回来是因为这本书的后面通信部分比较好读,今天我已经看完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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