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月华见褚宁脸色大变,有点儿慌,“宁宁,你怎么了?”
褚宁低声道:“罗安安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卢月华说,“是个很有礼貌的姑娘,刚才还来和我打招呼。”
褚宁摇头,“最近所里在查骗婚案,嫌疑人是淮市人,我见过罗安安,她说的是淮市方言,她不是江市人。”
卢月华一愣,无措道:“这孩子看起来不像坏人,还给我们带了水果。”
褚宁问:“她父母来了吗?”
“说是下午已经见过面了,婚期都定好了。”
“彩礼呢?”
“彩礼……”卢月华低声道,“她彩礼要了不少,500块。”
现在普通人家的彩礼也就100块左右,罗安安直接翻了五倍。
褚孝先和王秋菊不是什么大方的人,估计是看中了罗安安的家世,想赶紧把摇钱树娶回家。
褚宁说:“明天或者今晚可能有盗窃案发生,要多留意,说不定就是她和同伙做的。”
卢月华紧张起来,“那得赶紧提醒大哥大嫂。”
“提醒也没用,”褚宁拧眉道,“他们能相信我们的话?”
恐怕只会认为褚宁是嫉妒褚卓,故意找事。
说不定为了气褚宁,还会对罗安安更亲近。
“那该怎么办,也不能看着他们被骗。”
如果褚宁不是警察,她肯定不会管褚孝先一家人。
但她现在是警察,就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
而且工作笔记里也没说那位叫黄莎莎的犯罪嫌疑人究竟偷的是谁家。
万一都偷了呢?
褚宁打算先将此事告诉宣巧兰。
然而一转头的工夫,宣巧兰就不见了,她似乎不喜欢过于热闹的场所。
褚宁四处看时,站在褚宁身后不远处的人忽然说道:“老褚,查查你家儿媳妇吧,有人说她是骗子!”
褚宁一惊,回头看去。
说话的是张大海。
张大海身高足有一米八五,一百八十斤,而且身上肥肉不多,十分强壮。
他的父亲是退役军人,立过功的,在战场上失去一条腿,部队年年派人来慰问,就算张大海再混,大家都得给张大海的父亲留面子。
最要命的是,张大海的父亲张大民十分溺爱这个孩子。
张大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本人又断了腿,老婆走得早,就指望这个儿子。
张大海做的混蛋事,他是一点儿都不管。
就算去找张大民理论,他也只是面上说会好好管教,实际上不痛不痒地说几句,完全没作用。
这导致整个2号院的人都不愿意接触张大海,就怕沾上这晦气的东西。
张大海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得意扬扬地看着褚宁。
在这瞬间,褚宁放在口袋里的工作笔记微微发热,热度瞬间消散。
褚宁没时间看笔记,大家已经都看过来了。
热闹的氛围瞬间冷凝,他们看看张大海,又看看罗安安。
罗安安漂亮的脸蛋上多了几分不安。
不过她很快便整理好自己,害怕地躲到褚卓身后,细声细语地问道:“他是谁呀,好可怕。”
褚卓曾经与张大海关系不错,还想帮张大海搞定褚宁。
结果不仅没搞定,两人还被褚宁戏弄一番,这就结上仇了。
褚卓没好气地吼道:“你讨不到媳妇就来说我?嫉妒了吧!”
围着圆桌坐的邻居们笑起来。
“大海也到年纪了,还没结婚。”
“哎哟,他还结什么婚啊,上个月刚去李寡妇家里,被李寡妇的老爹抓住了,听说出门的时候连裤子都来不及穿,丢死人了。”
“李寡妇算什么,我还听说他和棉纺厂的小会计搞在一起,不清不白,那小会计可是有对象的,马上就要结婚了。”
“啧,嫉妒了吧。”
张大海这一嗓子,没让褚卓丢人,反倒把自己的糗事喊出来了。
他脸色一沉,指着褚宁说:“这可不是我说的,是她说的。”
卢月华急忙走到褚宁前面挡住她。
王秋菊和褚孝先一听是褚宁说的,积攒了几天的怒气瞬间爆发。
这两天因为水龙头的事,整个院里的人都在给他们脸色看!
去街道办办事,人家都不愿意搭理他们!
现在好不容易借着喜事和大家缓和关系,褚宁居然还出来搞破坏,人不能这么坏吧?!
王秋菊冷笑道:“宁宁,你再怎么说也是小卓的妹妹,怎么能这样说自己的嫂子?你就这么看不得小卓好?”
褚孝先说:“安安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过,也和安安家里人见过面。婚期就定在下个月,后天就去领证,以后安安就是我们老褚家的人,不管是谁,我都不允许她欺负安安。”
罗安安依然躲在褚卓身后,抽抽搭搭地抹眼泪。
美女一哭,褚卓瞬间气血上涌,愤怒地冲向褚宁。
“褚宁,你别太过分,自己找不到男人,就来诬陷我对象?我告诉你,她是我老婆,没人比我更了解她!你别见不得我好!”
一家三口的反应在褚宁的意料之中。
他们是不会相信褚宁的话的,就算相信,也不能在邻居面前丢面子。
褚宁选择尽到提醒的义务,“派出所在抓骗婚的犯罪团伙,淮市人,极有可能是她。”
“还敢说不是嫉妒?!”褚卓道,“安安是江市人!”
“她说的是淮市方言,我听到过。”
“你还想编?!”
褚卓情绪激动,与褚宁吵起来。
其他人窃窃私语,“其实小卓的条件,找到安安这么好的对象,好像确实不正常?”
“小卓现在的优势也就是有个正式工作。”
“他那工作算什么?一个月也赚不了几个钱,全都自己吃了,还得靠家里补贴。”
没有经济实力、没有学历、曾经混过,长得还不好看。
大家实在不理解他是哪里吸引到各方面条件都很好的罗安安。
眼见着大家都开始相信褚宁的话,王秋菊有些急了。
两桌子肉菜赚回来的面子,就被褚宁轻轻松松搅黄了?!
王秋菊走上前把褚宁往外推,“走!你走!别来管我们家的闲事!安安就不可能是骗子!安安……安安已经怀了!”
邻居大惊失色。
婚前怀孕这件事,还是不太好说出口的,尤其当着这么多人。
罗安安的脸色也有细微变化。
褚卓懵了几秒钟。
他也就碰了碰罗安安的手,怎么就怀了?
王秋菊给他使眼色。
褚卓:“……对,我们马上就要领证结婚了。”
“总之,你别来诅咒我们!”王秋菊把褚宁和卢月华赶回她们的房间,“我们家和你们家没关系!”
怀孕一事很有说服力。
孩子都有了,应该不会是骗婚。
骗婚还能真骗到床上啊?
邻居们放松下来,“就是一场误会,安安的条件确实太好了,这没什么好说的,来吧,继续喝酒。”
“宁宁也真是的,这种话都能乱说,毕竟是亲堂哥,也太不吉利了。”
“哎,他们两家有恩怨,受苦的是我们,要我说,旧警察的亲属就不该留下。”
议论旧警察一事的人越来越多。
褚孝先的气终于喘匀了。
一直到晚上八点钟,两桌人才散了,各回各家。
王秋菊一边收拾残局一边心疼,“这两桌菜可花了不少钱,还有这些二锅头,一块钱一瓶呢!这些人真能喝,不要钱的就是香!”
“行了,别抱怨了,”褚孝先虽然也肉痛,不过他知道这些付出都是值得的,他低声道,“你看看安安的首饰、手表,项链耳环都是金的,手表也要200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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