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刚刚本来就只是拉开了一点点距离,所以这动静不算大,她胆战心惊抬眸看着哥哥,见哥哥还闭着眼,心里默默松了口气。
可是现在想要脱离的话难度就更大了,因为腰上还搭着一只手。
就在她盘算着怎么样做会让动静小一点时,抱在她腰上的手却又紧了紧,傅夜霆有了动静,他翻了个身,而她几乎被半压在了身下。
来自哥哥的温度,带着重量,瞬间将她笼罩,她感觉到哥哥的下巴抵在自己的颈窝,酥酥痒痒的,而在这蹭动之际,她明显感觉到有一道柔软擦过皮肤。
她瞬间僵住,因为她感觉到了那是哥哥的唇,就像是一个轻轻拂过的吻,在她颈侧皮肤上落了下。
她还能感觉到哥哥的呼吸,炽热的,燥人的,她鸡皮疙瘩都快要起来了,身体更是紧绷得不行,这让她起了一些她一直试图去忘记掉的回忆画面。
“哥哥……”沈羽汐实在是没法再维持住冷静,试图喊醒他,抬起双手去推他。
然后她便看见哥哥缓缓睁开了眼,满眼的睡意。
“小汐,醒了?还难受吗?”
听到哥哥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关心她现在的情况,沈羽汐微笑着摇了摇头。其实还是稍微有一点难受的,但她觉得没必要说,毕竟在可忍受的范围内,说了平白增添哥哥的担心。
不过……
虽然哥哥能第一时间关心她的情况,让她觉得很感动,但是哥哥难道没有意识到现在他们之间的距离有点尴尬吗?尤其是那一处。虽然说是早晨的某种正常的生理现象,但是……
两人四目相对,沈羽汐感觉她现在的脸红的都快要滴血了,肯定比喝醉酒上脸的红还要更红得多。
“抱歉……”傅夜霆立刻侧身拉开了距离。
沈羽汐松了口气,心想还好早上醒来的哥哥不是另外一个格。
一大早这种尴尬的事情,沈羽汐本以为都装聋作哑就此翻篇,就在她打算起身去洗漱时,却又听旁边躺着的人开了口。
“小汐有做梦吗?”傅夜霆一只手撑着头,扭头看着她。
沈羽汐听着这话,像闲聊一样,很自然的语气,不过比平常好像稍微闷一些,像是带着点鼻音,这语气似乎丝毫没把那尴尬放在眼里,又或者,是刻意转移话题?
两人都还躺在床上,沈羽汐侧头看着哥哥,茫然摇了摇头。
“是吗?那怎么听到你喊了好几声哥哥,都把我喊醒了。”
“啊?”沈羽汐纳闷至极,她完全没有印象自己做了梦,更不要说竟然还说了梦话,“我……除了喊你还说了什么吗?又是什么语气喊的你啊?”沈羽汐试探着问了句。
“没说别的什么,就是喊了两声哥哥,声音很轻……”
听到这话,沈羽汐紧绷的心情又缓缓松了几分,没说别的什么就好,喊他时不要是那种奇奇怪怪的语气就好。
等等,如果说哥哥有听到她睡梦中喊了他的话,那岂不是就是意味着哥哥中途有清醒过?那哥哥醒着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呢?那个时候她的睡姿是否还老实呢?
“小汐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睡觉不太老实呢。”
还没等她多问些什么,就又听到哥哥补充了句。
听到这话,沈羽汐刚刚冒出的那些疑问都瞬间有了解答。
她果然睡姿不老实…………
“不好意思啊哥哥……”沈羽汐挠了挠自己的头发,然后一把拽着被子往头上盖着,像是没脸见人。
隔着一层被子,她隐隐约约又听见一道鬼魅似的声音,明明是很轻柔的语气,却像在诱人沉沦。
哥哥的话缠绕在她耳畔:“所以小汐,谁惹出来的祸,是不是该谁负责?”
话音落,盖着头的被子被一把往下扯开,她直直望进了哥哥那一双幽黑的眸子,那双眼睛分明是在笑着的,分明是熟悉的,可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让她觉得想逃。
面前的哥哥侧眸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时钟,呼吸骤然逼近:“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
足够的时间……做什么?
沈羽汐惊异不定地看着哥哥,却看着面前这张脸越来越放大,这意味着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直到最后,哥哥的额头碰上了她的额头,鼻尖则轻轻碰擦而过。
这一瞬间,她的呼吸都停滞了,但同时她感觉到了滚烫,比她的额头更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
“小汐睡觉的时候把被子都卷走,害得哥哥着凉了。”傅夜霆稍稍退开些许,语气带着无奈。
啊?这就是哥哥说的,她惹出来的事儿吗?她差点以为是……
一大早,心脏就上窜下跳七上八下的,沈羽汐觉得自己简直快要遭不住。
但刚刚额头感受到的温度还残留在皮肤上,还有炽热的呼吸,极具暖意的怀抱……这一切的一切都佐证着确实哥哥的身体有些异样,像是有些低烧。
摒除脑海中刚刚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她皱着眉,抬手覆盖在哥哥的额头上,感受了几秒。
余光里,是基本被堆叠在她这半边的被子,哥哥那边只剩一角,这幅场面显然是哥哥话的佐证。
“哥哥,你有点发烧了,家里有备感冒药吗?”她也看了一眼时间,要是去医院应该也来得及。
哥哥的身体向来是很好的,小时候就没怎么见他生过病,重逢以来的这段时间也没见他有过身体不适,怎么就突然发烧了。
沈羽汐想到,昨天哥哥找了她一路,找到她的时候还把外套给她了,可能在江边吹了风,再加上睡觉的时候又被抢了被子,然后一直忙着照顾着她也可能操劳过多没休息好,再加上前一段时间他公司那些事情,或许也有积劳成疾的缘故,这么一着凉就爆发了。
总之,现在哥哥生病了是事实,而她有脱不开的责任。
闻言,傅夜霆不疾不徐摇了摇头。
尽管发烧了,但从外表上看着,哥哥和平常也没有太大区别。
沈羽汐不禁有些感慨,也想起以前傅叔叔教育哥哥时说过的一句话——永远不要把脆弱的一面暴露在人前。
如果哥哥不说,不告诉她他发烧了的事实,那她可能真的就没有注意到,就让哥哥一个人去承受发烧的难受了。
尽管可能来自傅叔叔的教诲被多少腌入了骨血,才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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