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偌抬头呆呆了两秒。
随后,果断选择掉头就跑。
可还没有往前走几步,卫衣的帽子就被一股力气锁住。
腰间骤然一紧,小腹的柔软被轻松握住,他整个人像是被连根拔起一般单手捞了回来。
这次是后背撞上了那块胸肌,力道不轻,腰骨被扣得死死的,不留一丝空隙,能感受到对方肌肉的微微紧缩。
接着便是压下来的漆黑,高大的影子把应偌整个人罩了进去,呼吸贴近时带着极强的侵略性。
“你又跑什么。”
段祝延抵着嗓音,声音从背后传来,语气听起来特别不愉快,“我是鬼吗,见到就跑。”
应偌下意识点头,发现不对后又疯狂摇头。
段祝延:“。”
就那么一下,应偌感觉段祝延搂着的大手好像更紧了。
指尖落在他腰部敏/感的地方,覆着腰窝,有些痒有些烫,让人无法忽视。
应偌怕被段祝延活生生掐死,又不是很敢乱动,只能有些怂地说:“不是你说不想再看见我的吗,我还是很守约的好吧……但我发誓,我绝对不是故意要见你的,也没想到会再见到你哈,纯是碰巧。”
他说到这里还不忘感叹一句:“说明我们还挺有缘的哎。”
段祝延:“………………”
段祝延垂眼,看了眼怀里的仰头看着他的人,沉默数秒,扣着细腰的手往外侧轻轻一带,原地让应偌转了个圈,正脸面向了他。
男人并没有低头,居高临下看着青年,眼睑懒懒耷着,神色闲散又淡。
不过和中午见不一样的是,身上的外套被他脱了下来,一只手松松地拎着。
他的体型比应偌大了好几圈,黑色紧身毛衣勾勒着精壮的肌肉线条,紧实精悍,宽肩窄腰,胸肌练得不得了。
怪不得刚刚的触感会那么明显。
而且。
应偌盯着段祝延的耳廓看了好久。
他耳朵上的那些耳钉去哪了。
“看什么看。”头顶的灯光淡淡地映着段祝延的脸庞,眉骨投下的阴影盖住眼窝,掀起的眼极为不悦,“你是我男朋友吗你就看。”
应偌:“…………”
他超在意的。
应偌忍不住又多瞟了几眼,然后在段祝延可怕眼神的威胁恐吓下,小手指了指耳朵的方向,怯怯地说:“我在看你的耳朵。”
段祝延皱眉:“耳朵?”
应偌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示意道:“你耳朵上的耳钉怎么不见了呀。”
“摘了。”段祝延看向他,“干什么,你又有意见了?”
“不是。”应偌,“感觉你戴耳钉更有标志性。”
段祝延:“?”
段祝延脸沉了下来,弯下腰逼近他,距离拉近,气息变得强势浓烈:“你把我耳钉当什么了。”
“你记不住我的脸吗,要拿耳钉认我?”
“没有没有没有。”
应偌往后推了半步,怯缩地摇着脑袋,和个拨浪鼓一样,连忙说:“我只是觉得你耳钉看顺眼了还挺帅。”
段祝延咬牙:“你……”
“……”
本来准备生气的段祝延:“?”
应偌:“我说你很帅啦。”
段祝延:“………………………”
“……”
“……”
段祝延直接闭嘴了。
空气稍微安静了一会。
然后,应偌看着这人高马大的人把头偏了过去。
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没戴耳钉的耳尖却肉眼可见的红了。
段祝延特别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拉了下领口,开口凶巴巴的话都好像柔了不少:“……你别以为你说这种话我就会原谅你了。”
应偌:“?”
虽然他不懂这怎么又和原谅扯上关系了,但是看起来段祝延好像挺喜欢被夸的样子。
嗯……说他帅确实是实话没错啦,但他是不是太容易被哄好了一点。
段祝延心情好了不少,随意地抓了一把头发,生硬地转移话题:“……你这买的什么。”
应偌低头看了自己手上的东西:“哦,我的晚饭。”
“你晚饭就吃这?”段祝延,“你没味觉吗。”
应偌:“……”
这家伙什么意思。
“这个其实挺好吃的。”应偌想这种刷卡不眨眼的大少爷该不会没吃过 meal deal 吧,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挺可怜的。
又想到段祝延今天请他喝的奶茶,应偌左看看右看看,把比较便宜且不饱腹的饼干塞给段祝延,说:“这个给你吃,你尝尝看。”
段祝延拿着这包饼干停顿良久。
……
应偌自己都吃不饱,还要把珍贵的饼干分给他吗。
应偌看段祝延半天不说话,以为他嫌弃不想要。
他正想说不要就还给我吧,段祝延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那包饼干塞进了外套口袋里。
就见段祝延红着耳朵,别扭地说:“行吧,既然你这么想给我,我就勉强收下了。”
应偌点点头。
嗯,看来少爷还是很渴望吃平民的食物的。
段祝延表情缓和了不少,但还是冷冷的,站在原地不动声色,过了会后才红着耳尖开口:“你等会……”
这时,手机铃措不及防地响了起来。
段祝延被打断,啧了一声,不情愿地拿出手机看了眼来电联系人,想都没想就把电话挂了。
他再次看向应偌,重新酝酿后开口道:“你……”
又响。
段祝延:“。”
段祝延特别不爽地把电话挂了。
可刚刚掐断,下一个立马又接着打过来了。
段祝延:“……”
终于在这第四次打来电话的时候,段祝延把它接了起来。
男人面色铁青,神色冷峻,开口的话都藏着刀子:“你想死吗。”
柳敬:“……对不起……”
段祝延完全没有心情和他寒暄听他道歉,简洁明了丢出一个字:“说。”
好像是实验室那边出了数据问题,听柳敬说明了情况后,段祝延的语气稍微不凶了一点,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声音是冷到毫无波澜的:“我知道了。再检查一下神经网络和回路的计算模型有没有错误,如果没问题再让机器运行一次。”
“叫Keniv每格10秒记录一次状态波动。电子成像发我手机里。其他等会我过来看。”
这还是应偌第一次看到段祝延平常日子以外的工作学习的样子。
和现在的完全不一样,平时看这个人情绪像是很不稳定的样子,动不动就要生气,但当进入工作状态后,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逻辑清晰,冷静从容,能力极强。
让应诺突然想起下午工作时白方祁说的话。
段祝延即使性格再恶劣,本质上也是个很厉害的科研天才。
段祝延把工作交代好,挂掉电话,转过来再次看向应偌,可不知道脑子为啥空白了片刻,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你……”
应偌却先开口了:“那个,要不你先忙?我也得走了。”
“……”
段祝延本来还想问他等会要去哪,但转念一想,再问下去搞得他好像多在意他似的。
于是他拉下脸,装模作样地回复:“……随你。”
应偌也没有立刻走,而是在原地站了停留两秒,随后叫了声他:“段祝延。”
段祝延抬眼:“干什么。”
应偌发在内心真心实意地夸赞道:“我就是觉得,你真的很帅,尤其是在认真工作的时候,特别有魅力。”
青年仰着脑袋,线条被拉长的脖颈修长白皙,关节处还粉粉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圆圆的眉眼上扬,笑得特别乖巧,蓬松松的,澄澈明亮。
说完后他便礼貌地说了再见,然后走了。
段祝延愣在原地。
他满脑子都是刚刚人说话时亮盈盈发圆眼睛,还有那张口开合饱满圆润的唇珠,以及宽大衣领掩盖下微微露出的纤细白嫩的脖颈和锁骨。
半晌,他才缓慢地反应过来。
应偌好像又夸他了。
不是,都分手了还这么可爱地夸他干嘛……
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
U大实验室。
段祝延还是跑回来加班了。
他手里刚结束掉了一个项目,怀亚特其实给他放了假,但可能是因为段祝延见不得傻子干活,要是别的课题组打电话找他帮忙,他虽然嘴上不情不愿,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怀亚特是他们实验室的最大的老板,同时也是他直博的导师。
近期他们有考虑一起做基因方向的课题,等到有具体进展后,可能汇合中国的大学实验室进行跨国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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