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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纯爱不纯

小说:

沧粟

作者:

山光越

分类:

现代言情

鬼界街上的馆子,今日所做饭食皆上乘,若论哪家最实美味,当然是各花入各眼了。

沧粟和东方月青乔装一番,一道出现在街上,沧粟只是衣着打扮素朴,别的她倒没有什么变化,至于东方月青,直接变成了年轻貌美的少年郎,和沧粟这位年仅百岁的少女站在一块,才更登对。

二人隐身前行,不被街上妖鬼察觉,不然这群鬼啊,妖啊的,都是活了不知多少年成精的妖鬼,一眼便能识破鬼王夫人身边的美男子是鬼王刻意而为之,不利于待会儿事情进行。

“其实这些民众虽说对你有感激之心,但这么多年过去,她们早就不认为你走在街上,事件多稀奇之事,卿卿何必多此一举呢。”

“还是说,你其实是怕鬼民们撞见,你心中自卑,自卑你的妻子实在与你年纪悬殊过大,为掩饰自己内心现状,故而打扮成年轻男子模样。”

沧粟束着灵蛇挽髻,左前肩两根小辫被她抓在手中把玩,她丝毫没给东方月青面子,老夫少妻,本身说的就是她和他,他这么做,无非是想掩饰一定的事实而已。

什么这样那样的说辞都是假的。

沧粟侧目循而打量着这位少年郎,笑意促狭,东方月青落给她一个温文尔雅的笑,甚至他与她十指相扣的手的力度都没被沧粟察觉什么变化。

“当然了,这两者都是我,夫人不必为活了万年之久的我太过想念,我很有自知之明的。”东方月青再怎么变成少年郎,也不会改变只有真正的他才是沧粟最喜欢的,也是最美貌多姿的。

“毕竟我怎么样,夫人不是验过吗?”东方月青侧首在她耳廓故意咬了一下,低声呢喃。其实他所用的隐身术,连着二人谈笑也一并隔绝了。

外人不知这里有人,更听不见二人说什么。

东方月青当然是故意而为了,谁让夫人适才想气死他,沧粟脚步顿停,脸上多了几份傲笑,“是啊,东方月青,我还没机会尝试过年轻的东方月青是何滋味呢,要不你今夜也别变回去了,怎么样。”

跟她比口才,东方月青不如她。

此话一出,东方月青原本认为自己占上风的气场一下弱了下来,他脚步都跟着停了,他单侧目寻来,便能一览无余夫人那副傲然不降的模样,倒真有些泼辣。

嘶。

真疼啊,他的心。

好喜欢啊,他的心生告诉他,他好喜欢沧粟眼下模样,娇纵蛮横,凡是非要占他上风,他好爱啊,但他被这么直白的话语一激,心也好疼呀。

“那不行,这是个限定人,这个机会等下次吧,下次我邀你啊。”东方月青的口吻不曾轻飘,而是深思熟虑,他想这个机会用来偷情最合适,待会儿要做的事不适合拿来做文章。

不然多浪费他变了个小白脸来哄自家夫人。

沧粟:“……”

她怎么感觉这货脑子里憋了个大的,不知什么事需要她赴汤蹈火呢,还偷情,若她真跟东方月青这张年轻到只有一百岁的少年郎偷情,东方月青估计得让小白脸,死!无!葬!身!之!地!

“好啊,但我不愿意和你,我愿意和我愿意的人。”沧粟吐了下舌头,气死你个老鬼头,“一个看上去只有一百岁,和一个真实只有一百岁,我选后者。”她才不怕作死,东方月青在她面前其实也没什么本事,整日不是围着她转,就是围着她做,这样的鬼王是不会因为她这些话就生气的。

这当然是因为她给的太多呀。

像她和东方骨月青这样所谓的夫妻,她能想到的便是,她养一条狗,和东方月青成婚第一日,她将狗领回家,几日下来,她训他,收收绳子他的心就跟着她来,松松绳子,他也不会胡乱攀咬人。

这样的狗,能有个她这样的主人,狗荣幸之至。

东方月青五指死死攥住沧粟五指,攥到就连他都觉得疼了,这才心疼沧粟一声不发,却红到肿起的五指关节,“怎么都不出声呢。”

他指腹擦过被他攥过发红的指节,语气里尽是对自己刚才的错误而愧疚。

“做都做了,愧疚给谁看。”

说都说了,她不怕东方月青倾泻而来的惩罚,这算什么,能有她一旦逃离失败继而扑来的恨更浓烈吗?

沧粟感挑衅他,是为着她以后,这样一来,这点痛算什么?

“我好疼呀。”沧粟嬉皮笑脸地说着,“你帮我吹吹就好了。”声娇嘴甜,甚至眼神里也没一丝责备之感,也完全没有对自己说的那些话而内疚,戳到了东方月青脆弱的内心。

“对不起,让你受疼了。”东方月青恳切地在她红肿的手指上落下一吻,“以后不会了。”

给东方月青脱敏,挺好的,哪怕最坏的结果来临,他也怕再次伤到她,沧粟心不为所动,单嘴上如此,“那我期待你日后的表现。”

其实沧粟红肿的五指是痛的,十指连心,就连东方月青这只鬼都能感受到,她身子骨也非铁打的,怎会不知其痛感,只是她总得说出她想说的话来,继而才能借势让他用术法帮她修复。

“你看我这手指,待会儿该如何见人。”沧粟娇意明显,她举着手指在他眼前乱晃,嘴甜身骄蛮,“你用术法帮我呗,帮我掩盖下下啦,等回住处之后你再帮我上药。”

沧粟身有多娇,恐天地间只有东方月青知道,反正他碰上她,活了上万年的出息都在今日折进去了,他突然间流了鼻血出来。

被沧粟赶紧拿腰间压着的那一方帕子给其擦拭,边做边碎碎念,“我说你怎么突然给我备下一方帕子,原来你是预料到了自己会流鼻血呀。”

“怎么会流鼻血呢。”沧粟懂装懵懂,都有过情爱的人了,再看不透些门道,那她就不配是什么绝顶聪颖的人魂了。

东方月青早在她撒娇的一瞬间,将她手上被他所弄的伤势恢复,没过半刻呢,她这张嘴里冒出的话又这么触他的心底。

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怎会招架不住自己的夫人撒娇呢,大概是孤寡太久所致,他由着沧粟抬手摁着他双肩下蹲,二人直接瘫坐在地上,她手上抬了下他的下巴,一直在给他清理鼻血。

东方月青索性阖睦享受着耳廓街巷人喧哗,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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