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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悬赏、旧琴与“感知”的验证

小说:

如何用一硬币换一套房

作者:

白拧书

分类:

现代言情

钟书通过层层隐蔽渠道,获取了关于那份悬赏的详细信息。悬赏发布在一个极为隐秘、需要特殊邀请码才能访问的暗网“奇物交易”板块,金主ID匿名,只显示一个简单的代号——“拾荒人”。内容很简略:

“寻有特殊感知能力者,鉴别一件古旧器物。器物年代、材质、用途皆不详,但据信承载不寻常‘信息’。需验证感知真实性。地点:南城区‘听雨轩’茶楼,丙字三号雅间,三日后,戌时正。只待一刻钟。酬金:视鉴定结果,五十万至五百万不等。中介勿扰。验证方式:到场自明。”

“南城‘听雨轩’……是钟老您的地盘?”宿弥看着打印出来的悬赏信息,问道。

钟书摇摇头,捻着胡须:“不是我名下的产业,但老板我认识,是个懂规矩、只管做生意、不问闲事的老茶人。那地方清静,雅间隔音好,进出只有一条主廊,两边是封闭的庭院墙,便于观察也便于设伏。‘拾荒人’选了这里,要么是对自己的安排极有信心,要么就是……对那件器物和验证方式有恃无恐。时间定在三天后,大概是给我们准备的时间,也是给他自己观察的时间。”

“酬金跨度这么大,说明验证结果的价值难以估量,或者,‘拾荒人’自己也吃不准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值多少。”陆文渊分析道,“‘到场自明’的验证方式,很符合‘渔夫’的风格——不预设条件,让你自己踏入他设定的‘场’,用结果说话。那件‘古旧器物’,可能就是诱饵,也可能是测试工具。”

“无论如何,我们必须去。”阿玄蹲在桌上,尾巴尖轻轻摆动,“这是目前最清晰的、可能与‘渔夫’的网产生交集的点。宿弥,你需要做的是:第一,准时到场,以‘寻求鉴定机会的民间感知者’身份出现,不要暴露任何与‘停云斋’或之前事件相关的痕迹。第二,在接触那件器物的过程中,尽可能调动你的流痕,尤其是新获得的‘钥匙印记’共鸣,去‘感知’它。这本身就是一次潜在的‘置换’——用你的‘感知能力’和可能的风险,去交换关于那器物本身的信息、‘拾荒人’的身份线索,以及可能的酬金(虽然我们不看重钱,但那可以作为掩护和后续活动的经费)。第三,在整个过程中,保持警惕,注意任何异常的‘场’变化、空间波动或精神干扰。我和清荷会在外围和内线策应。”

清荷已经制定了详细的行动方案。她安排了两名生面孔、气质普通的“听风者”队员,提前一天以茶客身份进入“听雨轩”,熟悉环境,并利用微型设备对丙字三号雅间及周边区域进行初步的、不引人注目的扫描。她自己则会在行动当晚,伪装成茶楼的服务员,在附近区域待命。陆文渊远程提供技术支援,监控茶楼内外的电子信号和可能的能量波动。钟书和姜绾坐镇安全屋,协调全局,并通过各自渠道留意“拾荒人”可能的后手。

宿弥的任务是扮演好那个“民间感知者”。他换上了一身质地普通、但剪裁合体的深灰色棉麻衣裤,戴上了一副平光眼镜(稍作伪装),背着一个装着几样简单个人物品的帆布包。阿玄会以“宠物猫”的身份,被他用一个特制的、带有透气孔的宠物提篮装着带入茶楼——这是清荷坚持的,既能贴身保护,又符合某些“奇人异士”携带宠物的刻板印象,降低怀疑。大黑被留在安全屋,由姜绾看护,它的目标太明显。

等待的三天里,宿弥除了继续调养恢复,大部分时间都在阿玄的指导下,尝试更主动地去感应和调动那个“钥匙印记”的虚影。他发现,当他静心凝神,将意念集中在那“灰白底、金银纹”的印记上时,流痕会传来一种奇异的、更加“有序”和“深邃”的脉动,对周围环境中那些蕴含“历史”、“记忆”或“特殊信息”的物体,会产生极其微弱的、仿佛磁针指向般的“牵引感”。他甚至尝试对着安全屋里几件明显是古物的摆设(钟书收藏的几方旧砚、一把老紫砂壶)进行感应,能隐约“感觉”到它们散发出的、淡薄的、属于不同时代和使用者的“时光沉淀”与“心念残留”。虽然模糊,但证明这种感知确实存在,且与流痕紧密相关。

第三天傍晚,华灯初上。宿弥提着装有阿玄的宠物篮,背着帆布包,独自一人走进了位于南城老街区深处的“听雨轩”。茶楼是典型的中式风格,木结构,两层,临街一面是雕花木窗,里面灯火温暖,飘散着淡淡的茶香和点心甜味。环境清幽,客人不多,多是些中老年茶客在低声闲谈。

按照预定,他直接走向二楼。楼梯口,一位穿着青色旗袍、笑容温婉的女侍者(清荷假扮)对他微微颔首,低声指引:“丙字三号,这边请,先生。”

宿弥点头致谢,沿着铺着暗红色地毯的走廊向内走去。走廊两侧是一个个挂着竹帘的雅间,隐约传来茶具轻碰和低语声。丙字三号在走廊尽头靠窗的位置。他走到门前,门上挂着一个竹牌,刻着“丙三”。

他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请进。”门内传来一个略显沙哑、语调平淡的男声。

宿弥推门而入。

雅间不大,布置简洁雅致。一张红木方桌,两把官帽椅,靠窗的条案上摆着一盆文竹。桌上已经泡好了一壶茶,热气袅袅。一个穿着深灰色夹克、看起来四十多岁、面容平凡、气质沉静的男人坐在背对门的主位上,正抬眼看向他。男人长得毫无特点,属于扔进人堆就找不到的那种,但一双眼睛格外有神,平静无波,像两口深潭,静静地观察着宿弥,目光在他脸上、手上的提篮和背后的帆布包上扫过,没有多余的情绪。

“拾荒人”?宿弥心中微凛。这人给他的感觉很奇怪,流痕没有传来明显的恶意或异常“场”,但有一种……极度“内敛”和“空无”的感觉,仿佛这个人本身的存在感就很稀薄,又仿佛他完美地收敛了所有外放的信息。

“请坐。”男人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依旧平淡,“时间有限,我们直接开始。东西在这里。”

他没有寒暄,没有询问宿弥的身份,直接指了指放在桌子中央、用一块深蓝色绒布覆盖着的一个长方形物体。绒布不大,下面的物体看起来约有一尺来长,半尺宽,厚度不明。

宿弥在对面坐下,将宠物篮放在脚边。阿玄在篮子里悄无声息。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将意念微微沉入流痕,尤其是那个“钥匙印记”,同时保持着表面的平静:“我需要怎么做?”

“掀开布,看,摸,感觉,随便你。然后用你能想到的任何方式,告诉我你从它身上感知到了什么。真伪,我自己会判断。”男人说着,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茶沫,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宿弥的脸,尤其是他的眼睛。

宿弥点头,伸手,缓缓揭开了那块深蓝色绒布。

下面是一把……琴?

不,不是常见的琴。它看起来像是一把缩小版的、造型异常古朴的七弦古琴,但通体呈现一种暗沉如铁的黑色,木质(如果还是木头的话)纹理完全看不清楚,表面覆盖着一层仿佛历经千万年岁月侵蚀而形成的、粗糙而致密的“包浆”,更像是某种化石或金属锈蚀后的产物。琴弦倒是还在,但已经失去了金属光泽,呈现出一种灰败的、近乎石质的质感,绷在琴身上,没有丝毫弹性。琴身没有任何装饰性的镶嵌或雕刻,只有琴尾处,似乎隐约有一个极其模糊的、被磨蚀得几乎看不清的凹陷痕迹,像是什么印记。

流痕在宿弥看到这把“琴”的瞬间,猛地悸动了一下!不是预警的刺痛,而是一种强烈的、混杂着“古老”、“沉重”、“悲伤”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断裂感”的“信息冲击”!那个“钥匙印记”更是微微发烫,仿佛被什么东西触动!

“感知到了什么?”对面的男人放下茶杯,目光如锥。

宿弥没有立刻回答。他闭上眼睛,将手掌虚悬在“琴”的上方,没有触碰。他调动全部精神,将流痕的感知和“钥匙印记”的共鸣,如同探针般,小心翼翼地“伸”向那暗沉的琴身。

触碰的瞬间——

“轰!”

并非声音,而是一股庞大、混乱、破碎,仿佛无数时空碎片混合着强烈情绪和绝望呐喊的“信息洪流”,顺着流痕的感知,狠狠撞入宿弥的脑海!

●画面碎片:无尽的血色战场,残破的旌旗,倒塌的宫阙,燃烧的天空……一张张模糊、悲愤、决绝的面孔……一双在虚空中缓缓闭合、流下血泪的巨大眼眸……

●声音/意念碎片:金铁交鸣、战马嘶鸣、百姓哭号……一个苍凉悲怆的男声反复吟唱着断断续续的词句:“……国破……山河在……恨无穷……弦断……谁听……”

●色彩/情绪:浓得化不开的暗红(血与火)、沉郁的玄黑(绝望与黑夜)、凄冷的月白(孤独与流亡)、以及最后一切归于死寂的、毫无生机的“灰”。

●器物本身的信息:强烈的“不甘”与“守护”意念,一种“未完成的使命”的执念,一道深深的、涉及“王朝气运”或“文明传承”的“断裂”与“污染”伤痕。琴本身,似乎曾是某种“礼器”或“镇物”,但在可怕的灾劫中崩毁、污染,失去了绝大部分灵性,只留下这沉重的不甘和破碎的记忆。

更让宿弥心头剧震的是,在感知到这琴的“断裂”伤痕核心时,他脑海中的“钥匙印记”虚影,竟然与那道伤痕产生了极其微弱的、但确实存在的“共鸣”!仿佛这把“断琴”所代表的“未完成的使命”或“断裂的传承”,与他这个“守钥人”的潜在职责,有着某种宿命般的关联!而琴尾那个模糊的凹陷痕迹,在“钥匙印记”的共鸣映照下,似乎隐约呈现出半个极其复杂的、与“钥匙印记”有几分形似、但又更加古老蛮荒的符文轮廓!仿佛这把琴,曾经也承载过类似“钥匙”或“信物”的职能,但现在已经破损、失效了。

信息洪流来得快去得也快,但冲击力极强。宿弥身体晃了晃,脸色发白,额角渗出冷汗,强行稳住了心神。他收回手,睁开眼睛,看向对面的男人,对方依旧平静地看着他,只是眼神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

“怎么样?”男人问。

宿弥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这不是一件乐器,至少现在不是。它是一件……残破的礼器,或者镇物。它经历过一场极其惨烈、涉及王朝更迭甚至文明劫难的战争或灾难,在灾难中崩毁,核心的灵性和功能大部分丧失,只留下了沉重的‘不甘’、‘守护’执念,以及大量破碎的、关于那场灾难的记忆片段。它上面……有血与火,有绝望的呐喊,有未完成的使命……还有一道很深的、涉及气运或传承的‘污染’裂痕。它很古老,非常古老,古老到……材质本身似乎都发生了某种‘石化’或‘异化’。另外,”他顿了顿,看着琴尾,“这里,曾经应该有一个完整的印记,类似某种信物或权限的象征,但现在几乎磨灭了,只剩下一点残痕。”

他一口气说完,尽量不去形容那些过于具体、可能暴露自身能力的画面和色彩,只描述“感觉”和“信息”性质的内容。但即便如此,他所说的内容,也远超一个普通“感知者”能接触到的东西。

对面的男人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桌面,那双深潭般的眼睛凝视着宿弥,仿佛要将他看透。雅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脚边的宠物篮里,阿玄似乎也屏住了呼吸。

良久,男人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淡,但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描述得很……‘贴切’。虽然用了些玄乎的词语,但核心感觉没错。那么,依你看,这东西,还有救吗?或者说,它残留的那点‘执念’和‘信息’,还有价值吗?”

这是一个更进一步的试探,也可能隐藏着“拾荒人”真正的目的。

宿弥思索着。从“钥匙印记”与琴痕的微弱共鸣来看,这把“断琴”或许并非完全无用,它承载的“断裂的传承”和“未完成的使命”,可能本身就蕴含着巨大的、与“规则”或“因果”相关的“信息价值”。对于某些研究者(比如陆文渊或“档案馆”),或者对于需要理解类似“断裂”现象(比如“门之钥”计划可能造成的后果?)的人来说,它的研究价值可能极高。甚至,如果能修复那道“裂痕”(这需要难以想象的力量和知识),它或许能部分恢复功能,揭示更多古老的秘密。

但他不能这么说。他扮演的是一个“感知者”,不是修复师或研究员。

“它的‘执念’和记忆碎片,对于研究那段失落的历史,或者理解某种……‘高层次’的灾变现象,可能有独特的价值。但它的本体,灵性已失,结构濒临彻底瓦解,就像风干的化石,触碰都可能加速它的崩碎。‘救’它,让它恢复原状,我认为……几乎不可能。它的价值,在于它‘是什么’,以及它‘记录了什么’,而不在于它‘还能做什么’。”宿弥谨慎地回答。

男人再次沉默,目光从宿弥脸上移开,落在那把暗沉的“断琴”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那情绪中,似乎有一丝……遗憾?怀念?还是别的什么?

“很好的判断。”男人最终说道,从怀里掏出一个普通的牛皮纸信封,推到宿弥面前,“这是酬劳。里面是五十万的不记名银行本票,可以在任何一家合作银行兑现。你的感知,值这个价。”

五十万,是悬赏的最低档。看来“拾荒人”认为宿弥的感知虽然准确,但并未提供超出预期的、关于“修复”或“深层利用”的可行建议。这也符合宿弥的预期,他本就不是为了钱来的。

宿弥没有去碰信封,而是看着男人:“我能问个问题吗?”

“请问。”

“这件东西,你是从哪里得到的?你又想用它来做什么?”

男人看着宿弥,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扯动了一下,像是一个没有笑意的微笑:“从哪里来……一个很偶然的机会,从一个早已被遗忘的角落。至于用它来做什么……”他顿了顿,目光再次变得深不见底,“我在找一个答案,一个关于‘断裂’如何‘重续’,‘遗失’如何‘找回’的答案。这把琴,是一个参照,一个……路标。可惜,它自己也断了,指向模糊。不过,”他话锋一转,看向宿弥,“你比我想象的更有趣。你的‘感知’,不只是‘看’到了表面的信息和情绪,你似乎……还隐约‘感觉’到了更深层的,关于它‘为何断裂’,‘断裂了什么’的某些……本质性的东西。虽然你没说,但我能感觉到。你很特别。”

宿弥心中一紧。这个男人果然不简单,感知敏锐得可怕。

“我只是个对老东西有些特别感觉的人。”宿弥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

“或许吧。”男人不置可否,站起身,“时间到了。交易完成。你可以走了。记住,今晚的事,离开这个门,就忘掉。对你我都好。”

他下达了逐客令。

宿弥也站起身,犹豫了一下,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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