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时鸣在时老爷子的眼里不学无术,当初公然出柜,也让老爷子在商界被人讥笑,但不管怎么样,时鸣也是他的亲孙子。
但因为时鸣不爱经商,也对时家的产业不感兴趣,时老爷子只能捏着鼻子看时庆云将时天冠弄进公司。
眼见着整个时家要变成那对母子的,时老爷子心里着急但也无能为力。
如今见时鸣带了个男人回家,他突然觉得时鸣喜欢男人也不是什么坏事。
尤其是这个男人,还是他见一次夸一次,恨不得是自己孙子的裴涧。
时老爷子看着一表人才一看就聪明又能干的裴涧,连带着看时鸣也顺眼了不少。
“臭小子,都结婚了才想起来把人带回来给我看,你还把我这个爷爷放在眼里啊。”
时老爷子因为身体不好,且不想看到害死他儿媳妇的一家三口,索性一直待在了疗养院里。他虽然是时氏集团的董事长,但平常并不参与时氏的决策,公司的大小事都交给了时庆云。
至于时老爷子迟迟不退,也不过是强撑着不想时氏被时庆云送人。
有时候他宁愿时氏在时鸣手里败光,可惜时鸣十八岁的时候就放了狠话,说不会靠时家一点。他气时鸣不争气的同时,又心疼这个没了妈的孩子,说到底还是他造的孽。
当初陈夕雅嫌时家没有陆家势大,踹了时庆云嫁去了陆家,时庆云因此意志消沉很久。时老爷子虽然觉得这样的女人不要也罢,但同时又心疼自己儿子。
然后一次战友聚会,他看见了战友的女儿,漂亮知性优雅,更重要的是性格好,他当即就跟老战友说想撮合两个孩子。
那个战友的女儿就是时鸣的妈妈。
时鸣从他爷爷床头挑了个水果,擦了擦开始啃,依旧是那副不着调的样子。
“本来我恋爱谈得好好的,时庆云非逼我跟林家联姻。我又不是他,喜欢当负心汉,这不就提前领证,让时庆云死了那条心,也给我们阿涧一个名分。”
说着,他还当着时老爷子的面,给了裴涧一个wink。
裴涧早就知道他张口就来的本事,十分配合地回以浅笑,宠溺又包容,连削苹果的手都没抖一下。
“爷爷,吃水果。”
时老爷子满意地接过苹果,然后又开始数落时鸣,“你看看你,来这么多趟,我也没吃上一个你削的苹果。”
时鸣笑得没心没肺,“现在裴涧是我的人,您老要是喜欢吃苹果,让裴涧给你削,管够,管饱。”
时老爷子:“……”
你还是闭嘴吧。
我是因为馋苹果吗?
时老爷子白眼完时鸣,转头就看到裴涧因为那句“我的人”而耳根泛红,看得时老爷子心里很是欣慰。
他家的猪,也是会拱好白菜了。
时老爷子捏了一块苹果,不再理会时鸣,转而问起裴涧,比如前几年在哪上的学,现在做什么工作,家里怎么样了。
裴涧一一回答,听得时老爷子满意地频频点头,除了裴家破产这点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不过裴家破产跟裴涧又没关系,人家今年才双学位毕业。
看着温文尔雅、进退有度,还非常有礼貌的裴涧,再看看吊儿郎当啃苹果的时鸣,时老爷子再次感叹估计是时鸣他妈在天有灵,让裴涧瞎了眼看上了他这个不着调的孙子。
他将小红本还给时鸣,语重心长嘱咐,“好好对人家裴涧。”
时鸣将小红本揣回兜里,“爷爷你别光嘴上说对人家好啊,我看人家都给未来孙婿准备见面礼,到你这怎么什么都没有。”
时老爷子瞪了时鸣一眼。
这能怪他?
他哪知道时鸣今天过来会把新婚丈夫也给带上,打了他个措手不及,根本没来得及准备礼物。
他转头拍了拍裴涧的手,笑得和蔼可亲,“阿涧你放心,爷爷不会亏待你。”
时鸣立即打断,“我们裴涧可不要那些虚头巴脑的手表豪车。”
时老爷子顿时头大,那还能送什么?总不能跟人家一样送首饰吧?
时鸣直接趁机狮子大开口,“你给裴涧5%的股份当见面礼,然后再在公司给安排个总裁位置就行。”
时老爷子眼睛都瞪大了,不敢置信看着张着血盆大口的时鸣。
先不说5%股份是多少,现在总裁位置上坐着的,可是你爸!
时鸣刚说完,房间的门就被打开了,进来了三个人。
时庆云一脸阴云眼下青黑,能看出来昨晚没睡好,也可能是一夜没睡。
看到时庆云这样,时鸣心里畅快极了,他昨晚枕着关机的手机睡得可太香了。
“时鸣,你不要太过分!”
时庆云昨晚打了一晚上电话,今天一早让人去找时鸣才知道这人跑这里来了,他马不停蹄赶过来,没想到一进门就听到时鸣想要他总裁的位置。
时庆云气得脸更黑了。
“你现在、立刻、马上,跟我去林家道歉。”
时鸣见他爸进来,连姿势都没变一下,依旧瘫在单人沙发里,虽然坐得低,但气势一点不弱,甚至还很嚣张。
“你、做、梦。”
时庆云被气得血压飙升,看样子比时老爷子还容易晕倒。
陈夕雅连忙帮时庆云顺气,把他拉到另一边的沙发上坐着,让他先消消气。
时天冠则将带来的东西摆到时老爷子的床边,喊了声“爷爷”,说东西是他出差的时候,特地为老爷子买的,对身体好。
他喊完爷爷,又跟嚣张的时鸣打了声招呼,时鸣连个眼神都欠奉。
随后他又看向裴涧,和气而谦逊,“这位就是阿鸣的爱人吧,果然一表人才。”
裴涧在他们三人进门的时候就起了身,这会儿面对时鸣口中令人生厌的时天冠,依旧笑容得体,他伸手与时天冠相握,喊了声“冠哥好”。
时鸣直接对这个称呼翻了个白眼,但也没拆裴涧的台。他知道裴涧的处理比他要好,但那又如何,反正他是没办法忍着恶心跟这几个人打交道的。
裴涧又冲时庆云和陈夕雅喊了声“爸爸”“陈姨”,喊得两个人脸色都不太好。
时庆云是被“爸爸”这个称呼气的,要不是突然冒出来的裴涧,他这会儿都跟林家当亲家了。而陈夕雅则知道裴涧这是没将她跟天冠当成时家人。
她暗中捏紧了拳,新做的精致指甲掐到了肉里,但面上笑得很亲切。
“阿鸣眼光高,挑的爱人也好看。”
她这句夸赞时鸣就不爱听了,说得好像裴涧除了长得好,一无是处一样。
“裴涧可不止长得帅,他今年刚从全球排名第一的霍茨理工学院毕业,还拿了双博士学位。”
说着,他又叹了口气,单手撑头歪着脑袋,“果然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这句话是时庆云当初说他的。
时天冠国内知名大学毕业,虽然不是最顶尖的,但已经足够碾压时鸣。
如今时鸣用时庆云和时天冠最得意最在意的点攻击他们,心里简直不要太爽。
他挑眉看了一眼谦逊说着“不过多读了几年而已”的裴涧,终于体会了一把扬眉吐气的感觉。
果然找裴涧结婚,是最明智的。
他家涧儿,真给他长脸。
时天冠脸上的笑顿时就挂不住了。
在时鸣官宣后,时庆云就找人重新调查了一下裴涧,裴家的事也不是什么秘密,稍微查一下都能找到。
“那又怎么样,裴家都破产了,他一个一穷二白的破二代,有高学历又有什么用。”
时鸣心里冷哼一声,不是你用学历捧时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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