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跟直男竹马协议结婚后 珑韵

15. 第 15 章

小说:

跟直男竹马协议结婚后

作者:

珑韵

分类:

古典言情

如周旭成所说,时鸣就是从那次情书事件确定裴涧是直男的。

送情书的男生,时鸣有印象。他有时候去找裴涧的时候,会看到两人一起讨论问题,是裴涧的一个朋友。

只是后来他再也没看到两人说过话,即便在路上遇到,对方想要打招呼,裴涧也当作没看见般走了过去,留对方在原地尴尬低头。

时鸣还问过裴涧,难道因为对方喜欢你,就不能当朋友了吗。

“朋友就应该纯粹,掺杂了情爱,那就不再是朋友。”

时鸣当时很想冲动地问裴涧,如果那个人是我,你也要绝交吗?

但话到嘴边,最终还是被他咽了回去。

他没胆子问出来,怕答案是不容置疑的肯定。

他第一次知道,自己其实是个胆小的人。

舞台上亲裴涧的时候,他确实是脑子一热,那时候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对好兄弟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

直到一个清晨,他从睡梦中醒来,才愕然发现自己弯了。

他混乱过,纠结过,甚至觉得自己不是人过,但到最后不得不承认,他喜欢上了自己的好兄弟。

这事他不敢跟周旭成说,更不敢告诉裴涧。

后来便是听说有男生给裴涧送情书,一开始他还想过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大胆一点,但当看到裴涧亲手将人家的情书扔进垃圾桶里,脸上写满不耐后,他蠢蠢欲动的触角便缩了回去。

尤其是听裴涧说“朋友应该纯粹”后,他更不敢让裴涧看出来一丁点不对劲的地方。

他怕他们做不成朋友,更怕裴涧厌恶恶心他。

裴涧恐同。

他确定。

因此当他出柜与裴涧大吵一架,将人彻底拉黑后,他根本不敢去联系对方道歉。

他怕看到鄙夷嫌弃的目光。

至于现在的裴涧为什么不恐同了。

时鸣对此的解释是人终归是要长大的,会变得成熟稳重,自己的取向在裴涧的眼里,便是“不理解但尊重”。

时间能让裴涧坦然接受他的取向,当然也能平息自己少年时期的一点小涟漪。

时鸣心里想着事,漫无目的往前走。

江城说大很大,说小也很小。

时鸣回江城这么多年,没有一次路过原来的高中,但巧的是他今天约的茶室就在原高中附近,如果是平时他早就坐车走了。

但今天他心里装着事,走着走着,就到了校门口。

今天是周末,学校里并没有几个学生,时鸣在校门口徘徊了一下,门口的保安大叔立即像看贼一样冲了出来。

也不怪大叔警惕,时鸣头顶棒球帽,又戴着黑口罩,全副武装得就剩两只眼睛在外面。

帽檐一压,连眼睛都看不到了,像极了踩点的贼。

“鬼鬼祟祟,干什么呢。”大叔提着棍子跑出来。

时鸣条件反射举起双手,“胡叔,我是校友,就回来看看。”

没想到保安大叔眉毛一横,目露凶光。

“少套近乎,我姓郭,不姓胡。”

时鸣:“……”

他只记得保安大叔是水壶还是锅铲里的一个姓,一不小心就给人搞错了。

“抱歉,我这就走。”

套近乎失败,时鸣刚要转头走,就听保安大叔字正腔圆喊他:

“时鸣,你给我站住。”

时鸣有些吃惊。

他要是摘了口罩保安大叔能认出他不奇怪,但他全副武装,大叔隔了这么多年还能认出来,简直是神人。

合该他吃这碗饭!

见时鸣惊讶,郭叔再次眉一横。

“我当学校保安这么多年,见过的学生成千上万,这些孩子要么叫我郭叔叔,要么就喊叔叔,只有一个学生,次次热情地喊我,次次都喊不对。

怎么,过了这么多年,你这喜欢给人乱改姓的毛病,还没改掉啊。”

时鸣失笑。

他每次都在不确定的两个姓氏里,选择错误答案,没想到因为这被保安大叔给记住了。

时鸣摘下口罩,郭大叔见到他也挺高兴的,对着他摆摆手。

“行了,想进去就进去吧,再过几个月这里就拆了,到时候想看都看不到了。”

时鸣一愣,转头看向历经了不少年风雨,已经显得老旧的校门。

他们当年笑过闹过也留下遗憾过的地方,就要没了吗?

他突然有些胆怯,不敢去看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见他站着不动,保安大叔又说:“哦对,一个人逛也没什么意思,下次喊上你老公一起。”

“是叫裴涧对吧?”

没想到保安大叔还看娱乐新闻。

时鸣最后还是没进学校,买了点东西跟大叔唠了会儿嗑,听大叔讲时鸣当时带着几个同学是怎么叛逆不听话的,也讲他们离开后学校的变化。

“说起来,裴涧那孩子前几年还来过一趟,专门来看你们班主任曹芹。”

时鸣笑着没反驳。

保安大叔也不是什么都记得,裴涧跟他不是一个班的,即便裴涧回国看班主任,也不会是他们十八班的班主任。

时鸣拍了张校门口的照片,发在了朋友圈。

往常发完朋友圈,时鸣就把这事给忘在了脑后,但今天他捧着手机来来回回点点来点去,也不知道在等什么。

直到一个红点出现,他蹙起的眉头才终于舒展开来。

刚点开裴涧的点赞提醒,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

时鸣等了一下,在铃声响到第三声的时候,才接起。

就为了不让自己显得迫不及待。

面前是少年时期最好的朋友,身后是夕阳余晖下承载着美好时光的校园,裴涧的声音像是穿过时空隧道,在时鸣耳边响起。

“鸣哥。”

时鸣有一瞬间,像是回到了八九年前,裴涧在校门口喊自己,问他放学后打算去哪,要不要回他家一起做作业。

“怎么想起去学校了?”

时鸣的视线重新聚焦到手机上,对面的裴涧已经蜕去了年少时的稚气,变成了时鸣熟悉又不熟悉的样子。

“随便逛逛就到这了。胡叔你还记得吗?就以前我每次迟到翻墙,都被他抓住的那个胡叔,他说学校快拆了。”

裴涧轻笑,就跟当年每次纠正时鸣时一样,“人家姓郭。”

时鸣也笑,“还不是因为你说水壶的胡和锅铲的锅,你要说是火锅的锅,我肯定不会记错。”

“好好,我的问题。”

“本来就是。”

“等我回去,一起去学校看看?”

“行啊。”

本来对话到这,如果没有新的话题,就该结束通话了,但时鸣不太想挂断。

他想问裴涧这两天在做什么,为什么之前每天都给自己发消息,这两天却没有联系,只是这个问题他问不出口。

“不问问我在做什么?”

心思突然被猜中,时鸣耳尖忽地一红,虽然嘴依旧硬得像是铁杵,但嘴角的弧度还是忍不住上扬。

“我又没有查岗的爱好。”

“那就当我喜欢报备吧。”

不知道是不是时鸣这里风声有点大,裴涧说的“报备”两个字,听起来像是“宝贝”。

时鸣感觉自己的耳朵快要烫熟了。

那边裴涧已经将摄像头转了个方向。

他应该是在会议室,镜头里有不少人,一看就是在工作,“为时少效力,过来签个合同。”

时鸣大窘,赶紧道:“你先忙,我不打扰你们了。”

不等裴涧回复,他就掐断了通话。那么多人看着,会不会觉得他们俩在打情骂俏?

丢人都丢到合作方那里去了。

会议室里,对方老总满脸堆笑。

“裴总与时少真是恩爱啊,有裴总在,咱们跟时氏的合作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

时鸣挂了裴涧的通话,在路边扫了一辆共享单车,然后拍了张坐在车上单脚撑地的影子,想了想,将照片发给了裴涧。

“开始健身。”

只是他实在是低估了距离,也高估了自己的体力。这一趟快赶上他半个月的运动量,回家后连饭都没吃,洗了澡倒头就睡,完全没看到常翰狂轰乱炸的十几个电话。

直到第二天范乐生打他电话,时鸣才发现常翰差点打爆他的手机。

透过范乐生的手机,时鸣能听到常翰一直聒噪喊着凭什么他的电话不接,只接老范的,还让时鸣必须请客道歉。

范乐生说常翰在他那,谭夏今天也回江城了,大家刚好一起聚聚。

之前约定的聚会,就这么提前了。

范乐生一直在本地,偶尔也跟时鸣聚一聚,只是时鸣忙,经常各地飞,范乐生有时候也得带学生出去考试,两人聚的机会也不多,两三个月才一次。

常翰则是世界各地跑,一年里也就两三月待在国内。

谭夏则是去国外的音乐学院进修了,已经好几年没回国,与时鸣的联系大多是在四人小群里。

四个人上一次全员聚,还是三年前。

时鸣到的时候,范乐生和常翰正在跟老板聊天。老板也是老熟人了,他们这支小乐队刚组建的时候,还在这里表演过一段时间。

此刻舞台上表演的,也是一支年轻的乐队。

老板看着舞台上的小孩们问时鸣他们:“像不像当初的你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