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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软语温言明祈君怜,发卖心肺抢换脏钱。^^……

小说:

傲娇夫君忒缠人

作者:

吾师道也

分类:

现代言情

宋寅回头看去,见他欲语还休,问他:

“怎么了?”

他脸上泪痕脏污刚刚已被擦净,此时颊上唇色已有了些血气。

柏辉道:

“你能不能亲亲我,真的好疼。”

宋寅拒绝道:

“不能,等好了再亲。”

柏辉气道:

“那得多久才好呀!你就是不想亲我!”

宋寅道:

“你看你又闹,随你怎么说。”

柏辉道:

“我没闹,我就是想要你亲亲我。”

宋寅偏头不去看他。

“不亲。”

柏辉松开手,可怜巴巴道:

“好罢,不亲就不亲,那你陪陪我好不好?”

宋寅拿书坐到他旁边,警告他:

“不许出声。”

柏辉乖乖点头。

宋寅正看着,忽一根手指毛笔一样在她背上圈圈画画,宋寅被他弄得痒,伸手抓住他手。

“叫你不要闹,再闹我就去书房,叫连真天向陪你罢!”

柏辉道:

“我没闹,我想出恭。”

宋寅只好放下书,抱他出房,他一路上都很安静,搞得宋寅反倒有些不适应。

回来之后,他抓了她一只手默默玩,宋寅脱了鞋履,盘腿坐在他旁边单手翻书。

根本看不进去。

余光中柏辉垂着眼,用指尖逐一戳按过她手上的茧。他低头凑近,呼出热腾腾的气,用他花瓣一样柔软的唇依次盖章。

宋寅不自觉快眨几下眼,手心瑟缩,没忍住,还是放下书,脱手撑在他旁边道:

“你好好的,安静听话些,我甚么不依你?大闹小闹,把自己搞伤了,惹得人生气又心疼。”

柏辉云鬒环乱,仰头抬眼观察宋寅,见她神情松动些许,忙凑过去细细亲她手臂,娇声道:

“我知道了。”

宋寅见他低眉垂眼,不禁伸手揉揉他脑袋,手腕不小心碰到他额头,已过去这么久,他体温竟还是烫的。

“真的很难受?”

柏辉见她终于问他,忙紧紧抓着她的手摸额头摸脸颊摸脖颈。

“没力气,浑身痛。腿和脚最疼,妇君你亲亲我好不好?亲亲就不痛了!”

宋寅见他狡黠模样,就知道半真半假。

在他热切的眼神中,宋寅俯身亲亲他额头,亲亲他脸颊,亲亲他脖颈。

宋寅回身,见他眨着眼,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正充满期待地望着她。

这还不够么?

宋寅将他亵裤卷起,在小腿伤口旁亲了一下,抬头见他咬着唇,脸蛋红红。

“还疼么?”

柏辉期期艾艾道:

“还、还有点。”

宋寅低头在他略肿的脚踝上轻轻亲了一下。

柏辉不敢动,只觉得浑身麻麻痒痒的,又羞又怯忙道:

“我不疼了!我、我——你赶紧去看书罢!”

宋寅略扫一眼他变化,道:

“你每天都在想些甚么?真难伺候。”

柏辉感受着她一下下恰到好处的关怀,哑着嗓子颤道:

“谁叫你、你亲我脚了!我怎么知道——才没有乱想!”

……

宋寅无微不至照料他一月,柏辉终于敢下地行走。

报备后,两人带好东西坐马车去京城。路上柏辉依着宋寅手臂,见她坐在车上也拿本兵书看,不爽道:

“路上这么颠簸,小心把眼睛看瞎。书难道有我好看么?”

宋寅道:

“死物怎能同活物比,我是怕母亲到时候考我,我答不出来让人失望。”

忽一阵窸窸窣窣水声敲在车顶,万福掀帘道:

“少姥,落雨了,前面就是官驿,我们等雨停再走罢。”

在附近找了家客栈歇下,临近晌午,也不知雨甚么时候停,宋寅解剑坐下,将菜单递给柏辉。

他略扫了眼,丢回去,撑着下巴道:

“我不饿,早上天多好,怎么就下雨了,这要等多久。”

云色黑沉,雨势渐大。等了一下午,淅淅沥沥没有要停的迹象。

红日西沉,天光熹微。

柏辉靠在宋寅身上,倦眼乜斜,望着窗外瓢泼大雨,抬手轻轻打个哈欠。

宋寅看他累了,刚要起身同伙计要间干净上房,却忽见一行人淋成落汤鸡模样遮头匆匆进来。

为首的男胡人高鼻深目,套着中原人衣裳,一屁股坐在离她稍远的椅子上,操着一口磕磕绊绊勉强能听懂的中原官话:

“这官驿,这么远了?我诚心来,丝绸和茶叶没见到,湿了一身水了。”

旁边一女一男中原人点头哈腰。

“安商主说得是,怪我们这次没安排好。到时候好货多送你一些,你大人大量莫生气。敢问这价——”

胡商道:

“还与旧年一样,你知道,我要多多的,少了收麻烦。”

女人忙道:

“安商主放心,这事定办妥。今岁我手里货三倍于前,只怕你嫌多。”

胡商手一挥,笑道:

“钱多,都要。上次镜子卖得很好,中原地大物博,东西是不一样,这次我也要多的。”

女人道:

“安商主,这铜镜不好出关,上次那几面也是我托人送重金——”

胡商道:

“你们中原规矩多,我们就想要个镜子照照面,也千推万推千难万难,我说了,有钱,像上次那样给我,要很多镜子。”

女人笑道:

“有钱自然万难可解,商主只管把此事交给我,还是老地方收货。”

男人见女人抢风头,生怕钱都被人赚去,忙道:

“上次听商主说喜欢中原烧酒,我进了好一批佳酿,天天只望着安商主来尝尝。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才将商主给盼来了!”

胡商摸摸卷髯,笑道:

“酒好,好酒,都要!烧酒最好,多少价?”

男人道:

“这货得来不易,都是顶顶好的东西,平常我们中原只有达官贵人喝得着,只要百钱一斗。”

胡商皱眉,两只铜铃眼迫向男人道:

“我钱多,不傻,往常不过二三十钱,你若心不诚,也不必再谈。”

男人忙赔笑道:

“我想着市井粗物不入商主眼睛,特寻的好货,近年粮食歉收,自然酒价也高涨,更别提这种好酒!安商主是多年熟客,我心要是不诚,天下就没有诚心的了!”

胡商思忖后应下。

“待我尝过,若是好便都要。这雨怕是停不了,这顿饭我请……”

宋寅留神听,待人吃饭不再说话才回神,偏头一看柏辉已依着她安静睡了。

叫万福去安排了间房,抱他上楼到客房。

刚将他放在床上,转身要走,只听得眼前闪过一道白光,紧接着就是窗外轰隆一声闷响。

柏辉挣扎着睁开眼睛,拉住她手。

“别走——”

“怎么,你怕打雷?”

柏辉听她这么问,虽然很喜欢打雷,但觉得此时自己应该怕一点好,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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