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群难得紧张了一瞬,盲蹭过怀中人的脸颊,一手的湿,还有隐隐的颤。
他抽出纸巾给人小心擦了擦泪,又用搂着他的大手轻轻顺抚:“是做噩梦了?”他耐心猜测。
omega还在伤心委屈着,像个小鹌鹑一样缩成一团沉浸在情绪中,用力攥着他的衣服。
他实在不太擅长怎么和omega相处,这样瘦小娇气的少年,他也搞不懂他的脑回路,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只能生涩地哄,轻声细语问他是不是刚才噩梦醒来,自己一个人害怕了。
江聿群很难想象,笨拙这两个字有一天会体现在自己身上。
任淮总算发泄足够,稍稍平静了一些,他湿成几绺的睫毛掀动,迟来的回答了男人的问题。
“嗯...”他瓮声瓮气应,一想到又瘪了嘴。
他梦到了老公,起初对他超级超级温柔,会亲亲他抱抱他,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还会叫他宝宝喊他老婆,他只要不高兴了就会哄着他宠着他爱护他。
可是后来,老公突然松开了他的手将他甩开,婚书也撕得粉碎,他说他不要他了,说他一点都不喜欢他这个不聪明的笨蛋,他喜欢的是别人,然后牵着一个他没见过的人的手走了,只给他留了个背影,不管他怎么哭怎么挽留都阻止不了他离他远去。
他就伤心的哭醒了,昏暗的房间更容易放大激发人心里的不安,他缩在被子里害怕发抖,还好没多久老公就来了。
“没事,不怕,那都是假的。”江聿群也没多问具体,小男孩的噩梦无非就是些鬼怪血腥,他安慰他:“我在这呢,没人能伤害你。”
任淮还在抽着微小的隔,依偎在alpha充满安全感的怀中,被对方清新的信息素味护拥,激跃不止的心脏停歇匀缓。
他感觉就像回到了小时候,老公也是这样帮他赶走了欺负他的小朋友。
现在他们躺在一起,这个夜晚,这个家,这个幽暗的房间,此时此刻也只有他们两个人。
“聿群哥哥。”他闷闷地喊他。
江聿群稍顿,他已经很久没有从任淮嘴里听到这个称呼了,之前还说让人家就这样叫他,现在怎么他倒反应不过来了。
他慢半拍应他,就又听少年嘟囔着问:“我们什么时候标记呀?”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把江聿群给问懵了。
他迟疑着推开点,垂眸对上那双含着氤氲水汽的眼,淌着暖色波光。
“为什么这样问?”他试探道:“淮淮,是谁和你说了什么吗?”
任淮不懂,他不能问吗,非要别人和他说什么吗?老公语气听起来比刚才严肃了点。
“alpha和omega结了婚,不就是应该互相标记吗?”他嘀嘀咕咕,带着不加掩饰的独占欲说,“我是你的omega妻子,你本来就应该标记我,我也要你沾满我的味道。”
江聿群竟然笑了,很轻很好听的一声失笑。
任淮的耳朵被这笑声撩了一把,痒得他弥漫了薄绯,呆呆愣愣地看着男人。
“淮淮,你说得对,但标记不是那么简单的事。”alpha无奈道。
少年不服回嘴:“有多难,你咬我这里一口不就好啦。”
江聿群晦暗的眸掠过omega特意露给他看的腺体,纤细的脖颈,脆弱白嫩,勾着人去刺破那层薄薄的皮肉,将他全部占有浸透。
娇气得仿佛多用上几分力,就会折断殒命。
“你以为标记就是咬咬腺体?”男人又低笑。
“对呀。”任淮语气肯定。
对着少年澄澈的目光,江聿群喉结滑动了两下,黑眸中溢出一丝满到实在伪藏不住的危险。
老公会将你直到涨满,这样单薄纤细,小腹却会鼓有一个不同寻常的弧度,死死卡住逃不走跑不掉,想后悔都晚了,你应该会哭得很厉害吧,不,你这样娇气,是肯定会。可能还会哭得喘不上气,一个劲地怨他骂他,说他弄疼了他。
江聿群看到少年皱起了眉,似是不满他的沉默,他若无其事拉回深思,抱着人温软的身子,稍微调整了下姿势,不让人发现他的异样。
“你说的这个只是临时标记,要成结,才算彻底标记。”alpha薄唇轻启,有些敷衍地解释,像是要保持心静。
“成结....”omega似懂非懂地复述。
“嗯,到时候要打开淮淮的生殖腔,”他搂在人腰上的手掌稍微下移,覆盖在那平坦柔软的小肚子上:“你还会很疼。”
任淮迷糊的小脑袋瓜努力转了转,他以前上过生理课,家庭老师教过他的,他记得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但他开小差了,当时也不感兴趣,根本没学多少。
“哼,你就是不想标记我...”少年闷闷不乐,委委屈屈地问:“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呀?”
江聿群被人说变就变的情绪弄得没招,只能干巴巴的回自己没有,怎么会。
“可是我很喜欢你呀。”任淮大方告白。
他向来是这么率真直给,江聿群早就习惯。
夫夫两似乎是继续了这种你说一句我回一句,最后是谁先没声,谁先睡着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江聿群感觉得到,他应该是没把人哄好。
他想不通自己那晚哪里做的不对,或者哪句话惹人不高兴了,他的小妻子最近恹恹的,好像在单方面和他冷战。
一开始只是做了个噩梦,怎么就扯出了后续那些。
早上牙膏味的小嘴不噘了,欢快的小鸟不笑不叽叽喳喳了,也不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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