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序坐在屋里,一边缝裤子一边暗骂。
等我恢复变强了把你秘境里的东西全给拿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陈清序脱力躺在床上,看着金灿灿的屋顶,叹了口气,有读心这一能力,和山神打好关系应该不难,拼了。
站在走廊里,俯瞰秘境:“这秘境真大,我也有就好了。”
“你裤子缝好了?”
陈清序循着声音看去:“山神大人,缝好了。”
面前一黑,陈清序揭下覆在面上的衣服,低头一看,惊讶道:“这是?”
“身为我的仆人还是不要穿的太寒酸了。”
「这是流光族的流光,挡风御寒,你身上那身布料我怕你在天上冻死。」
陈清序面露感激:“大人,你真好。”
拜读乾坤袋里的两本书后的山神瞪大眼睛:「不是吧不是吧,这就感动了,虽然我确实人很好,这死变态不会看上我了吧!」
陈清序:“……”不是,喝几个酒就醉上了。
她压下无语,重新挂上笑容:“大人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衣服,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山神。”
山神咳嗽一声:“那是自然,你能当我的仆人是你的福气。”
「该不会真喜欢我吧?你放弃吧,我们不可能的。」
福气福气又是福气,陈清序怕再待下,她要忍不住骂人了,对着山神甜甜一笑:“我去换衣服啦!”
「这变态女人笑的还挺好看」
一进门面上情绪散去,面无表情换上山神给她的衣服,一穿上确实暖和不少,是个好东西,若是以后走投无路也能卖个好价格。
天上日子也是无聊,天天看风景也是看腻了,有事没事就去骚扰山神。
“大人,你毛有点打结,我帮你梳梳吧。”
山神大惊:“不可能打结,我天天都在整理。”
陈清序:“大人我帮你剪个指甲吧。”
山神无语:“我是猛兽,不是家猫。”
陈清序:“大人,你的毛又亮又白还顺滑,怎么养的?我想养养我头发。”
山神骄傲:“天生的,你学不来。”
陈清序不死心:“大人,认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名字诶,我叫陈清序,清规的清,秩序的序,大人你叫什么?”
「图穷匕见,我就知道你搞这么久就是想了解我,死心吧死变态。」
陈清序:“……”骂人真难听,你的嘴是草船借来的吧,这么箭。
山神:“山下人类给我取了‘山君’二字,我姓游,叫游山君”
「还是我聪明,真名你就别知道了,怕你写以我名字为主的话本子。」
陈清序:“……”
陈清序违心笑道:“山君二字真配大人,让一听就知名字主人集霸气、智慧、善良于一身,直到我见到大人本人,就如见到天上之明月,山间之清泉,如遇春风,所到之处皆是美好。”
山神身躯一颤,眼睛直直的盯着陈清序,久久说不出话来。
「这是,这是,她该不会是在向我表明心意,你不要过来啊,我们是不可能的,我不可能像书里男子那般求你,迷恋你,也不可能像书里那般海纳百川。」
陈清序:“……”夸过头了,听到最后一句心声,她只能想出一句,什么乱七八糟的!
山神磕磕绊绊:“你,你不会,喜欢我吧?我跟你说,我们……”
陈清序打断,死鱼眼道:“我有喜欢的人了。”
山神大惊:“谁!还有谁能比的上我?”
「该不会,他她是怕我拒绝故意这么说的吧?」
山神眼带怜悯:“我懂。”
「喜欢上我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喜欢上我也是你不幸的开始。」
陈清序:“……”算了,这世界毁灭吧!
自那以后游山君怕她这个死变态纠缠,干脆躲着不见她,这也让她没了发挥的机会。
不知道山神吃了什么错药,天天都在念叨他,一会蛐蛐她,一会又夸她,反复横跳,莫名其妙。
摘的灵果快要没了,再待下去她就要饿死了,只能跑到游山君门前天天喊饿,烦死他。
“别嚎了!”
游山君从里面走出来,盯着她:“你要吃什么?”
“我要吃肉!”
“没有。”
“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我不需要吃东西。”
陈清序试探问:“那山君大人你要不下去给我抓点兔子山鸡的什么上来?”
“境内不杀生。”
陈清序:“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大人你总不能看我饿死吧?”
陈清序感觉到腰间一动,低头看去乾坤袋里掉出一个瓶子,游山君道:“你吃这个。”
陈清序嫌弃:“这个不好吃。”
游山君不解:“不好吃你放袋子干什么。”
陈清序理直气壮:“我现在能选择吃更好的东西,为什么还要吃辟谷丹。”
游山君气笑:“你爱吃不吃。”
「什么烦心事都推了过来,外面那小子又给我送人来了,一年到头可劲给我送人,这是把我当驴使了。」
陈清序一听可能要有竞争对手了,大惊,伤心道:“我是真的不想吃辟谷丹,山神大人心善又神通广大,总不能连吃的都不给我吧?”
游山君叹气:“你等着。”
“好嘞。”
等再见到游山君,就见他叼着一个面色苍白,紧闭双眼的人进来,扔在陈清序面前:“吃吧。”
陈清序后退一步,面露嫌弃:“我不吃这个。”
游山君见她只盯着人,踢了踢旁边的布袋:“我让你吃这个。”
“喔,”陈清序打开布袋,里面装的是干馍馍,和那老头给他的一样。”
“这个也不好吃。”
“那你要吃啥?”
“我要吃肉,大人你不想杀生,你把我放下面去,我背着你偷偷杀。”
“不行?”
“为什么不行?”
“我说不行就不行。”
「能待在这秘境的,你还真以为那些小动物是什么普通动物,我怕你把自己吃死了。」
陈清序试探:“那大人你要不出秘境给我抓点境外的。”
“不行。”
陈清序怒了:“这不行那不行,那到底什么行。”
“吃干馍馍行。”
陈清序气笑了,正要说什么,就听躺地下那人起了动静。
“你,你是谁?”那人捂着头看向陈清序,感觉身旁也有东西,转头看到游山君,两眼一翻又撅过去了。
“你把他吓晕了。”
游山君:“啧。”
「废物,真不经吓,还没陈清序这女人胆子大。」
陈清序:“他怎么回事,你的新仆人,我的新同僚?”
游山君否认道:“你不是要吃的么,刚巧他就有。”
陈清序哦一声,又道:“那他怎么办?”
「该不会看上他了吧,一进来就盯着看。」
游山君:“等他醒了问点事就把他扔出去。”
陈清序:“哦。”
左等又等,没见她继续说下去,游山君道:“你放心,我就只有你一个仆人,不会有其他的,你不要多想有的没的。”
陈清序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游山君有没有仆人关他什么事。
「比如共侍一妻什么的。」
陈清序:“!”
她看向游山君,只见他眼神闪躲。
「她这么看我做什么,我为什么会心虚?」
「我该不会,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会喜欢这个死变态。」
陈清序:“……”
陈清序震惊到无语,一时真找不到话来形容此时的游山君,短短几天,变化如此之大,中邪了吧!
话说,老虎也会中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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