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杨话音刚落吕轻鸿果然神色大变,甚至可以说是惊恐地看着他。
这人到底是谁,怎么什么都知道。
白歆在一旁听地迷迷糊糊:“什么叫剥去灵根成为凡人?”
褚杨低头轻声给她解释:“这是魔界的一种刑罚,过程不仅会让人极度痛苦而且会缓慢散去神魂最后把灵根强行从灵府拔出,便从修士变为普通人了。”
凡人成为修仙者极为困难,而把一个修仙者废为凡人还算是有办法。
从高高在上的修仙者变为凡人对很多修士来说比死了都还让人痛苦所以这也是魔道最严酷的一种刑罚了。
而且这种刑罚的执刑人至少也需要炼虚境,所以他只在上界见过几次,而且像吕轻鸿这样似乎是行刑行了一半还跑出来杀人的还是头一次见到。
能在炼虚期下逃脱,这人没这个本事。
白歆听了抓紧了褚杨的衣襟小声说:“这也太痛苦了。”
说完她突然想到难道是魔道抓了吕轻鸿用这个法子逼迫他,所以他才背叛欧阳家的吗?
不过褚杨显然不是这么想的,他打量了这人一会,淡淡说道:“魔道帮你剔除灵根,你为魔道通风报信,是为了欧阳家的小姐吗?”
……
月明水榭
“小姐,小姐您再撑一会,我马上让人去请白大夫过来!”
林嬷嬷看着欧阳晴裙摆上渗出的血迹急地额头上都是汗,慌乱不已地握着欧阳晴的手冲外喊道:“小兰还不快去请白大夫!”
名为小兰的侍女也急地快要哭出来了却不敢出卧房的门。
“林嬷嬷,家主吩咐了不让咱们出月明水榭,外头都是家主的亲卫黑羽卫把守着。”
欧阳晴只觉得自己的小腹钻心刺骨地疼,她痛呼一声仰倒在枕头上紧紧地拉住林嬷嬷的手,虽然极为痛苦眼神却坚定异常:“嬷嬷,一定要帮我保住这个孩子,一定要保住这个孩子——啊!”
“好,好,老奴答应您一定保住小少爷!”
林嬷嬷咬咬牙倏地起身:“小兰过来照看好小姐。”
说完她便快步上前径直地打开了卧房的门,院子里有十几个黑羽卫在守着,见门开了为首的一个冷声道:“家主有令,任何人不得出入月明水榭。”
“违令者杀无赦。”
林嬷嬷高声喊道:“二小姐重病你们没有听到吗,还不赶紧去禀报家主找大夫来救治!”
那人依旧稳稳地站着对屋内欧阳晴的痛呼充耳未闻。
林嬷嬷听着欧阳晴的惨叫声心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一般,她是欧阳晴的奶嬷嬷陪在她身边已经四十多年了,早就把欧阳晴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如今的情形只能硬闯了。
林嬷嬷一咬牙刚想硬闯出去月明水榭的门突然开了。
黑羽卫顿时下跪行礼:“家主。”
欧阳烈踏步而入冷冷地扫了一眼呆呆地站在原地的林嬷嬷。
“小姐情形如何了?”
林嬷嬷还没回话欧阳晴的惨叫声就又传了出来。
欧阳烈快步进了卧房看到欧阳晴躺在床上脸色煞白,额前都已经满是汗水叫声凄厉。
“晴儿,这是怎么了?”
欧阳烈伸出手用灵力为欧阳晴舒缓疼痛,随后转头看向跟在后面跑进来的林嬷嬷,厉声问:“这是怎么了?”
“小姐应当是动了胎气,还得请大夫来。”林嬷嬷说。
欧阳烈皱着眉看着痛苦的女儿重重地叹了口气,说:“去请齐医修!”
“不行!”欧阳晴的疼痛被欧阳烈的灵力缓解了几分,虽然还在大口地喘息着但是神智已经回笼了几分。
“不能找别人,去找白大夫。”
绝不能找医修来,她怀孕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欧阳烈不知道这个白大夫又是何许人,林嬷嬷马上说道:“是进府为修士们疗伤的一位凡人大夫,小姐请她来诊过脉。”
“那还不快去请!”
有了欧阳烈的准许林嬷嬷立刻应了一声急匆匆地出去了。
“爹,帮我保住这个孩子。”欧阳晴扯住欧阳烈的衣襟,哀求道:“我一定要要这个孩子。”
欧阳烈恨铁不成钢:“你糊涂,吕轻鸿已经背叛了欧阳家,你还要给他生孩子?”
“他一定是有苦衷的,我相信他一定是有苦衷的。”欧阳晴神色痛苦却紧抓着欧阳烈的衣袍不松手,喘了几口气后继续说道:“爹您给他一次机会让他解释清楚。”
“有什么好解释的,你知道因为他我们欧阳山庄损失了多少修士吗!”
欧阳烈现在提到吕轻鸿就恨得牙根痒痒:“当年就应该让他饿死在门外,否则欧阳山庄就不会遭到重创,还让我的女儿为他要死要活。”
“晴儿,这个孩子无论如何都不能留,先不提她的父亲是叛逆,单是你,这孩子出生之时就是你命丧之刻,你知道吗!”
别院内,白歆看着吕轻鸿捂着胸口踉踉跄跄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
“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是为了欧阳晴宁愿成为一个凡人。”
褚杨牵着她的手回到屋内把窗户关上了。
白歆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呆抬头看向正在重新点灯的褚杨。
“夫君,你说为何欧阳家主不同意吕轻鸿和欧阳晴在一起?”
褚杨专注地点着灯火,烛火跳动着反倒映地他的眉眼冷淡。
白歆托着下巴继续自顾自地说:“吕轻鸿说是因为人仙殊途,哪怕是自己的女儿欧阳家主也不允许凡人和修仙者结合。”
这听起来对欧阳烈而言修仙者的地位与尊严显然强过了与亲生女儿的血缘。
欧阳晴无法变为修仙者,所以吕轻鸿只能选择自己成为凡人。
而欧阳晴据吕轻鸿所说也并不是为了通过邪法利用孩子成为修仙者而只是想要为两人留下一个孩子,在她百年之后能有一个有灵根的孩子继续陪伴在吕轻鸿身旁,不至于让他孤身一人。
所以当这个孩子出生的时候会吸干欧阳晴所有的精血,欧阳晴的性命也就到此为止了。
两个人都在用各自能想到的办法竭尽全力地为这段不被认同的感情付出。
褚杨转身,清凌凌地站在灯火旁,说:“所以你放了他一条生路。”
方才吕轻鸿叙述了他和欧阳晴之间的事之后白歆犹豫了片刻还是让褚杨放他离开了。
“你生气了吗?”白歆小心翼翼地问。
毕竟吕轻鸿今晚本来是来杀她的。
褚杨摇头,温声说:“没有。”
他怎么可能对音音生气。
不过是一个结丹修士而已,是死是活都无所谓,只要音音开心就好。
白歆仰躺在床上,小声说:“我就是一时心软,觉得他们很不容易……”
“我明白。”
褚杨坐到她身边,手心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他的心中久违地升起了一股异样又惶恐的情绪。
吕轻鸿为了欧阳晴可以拔除灵根成为凡人,这件事对白歆的冲击有多大显而易见,那白歆会不会拿他和吕轻鸿相比。
褚杨难得地思绪紊乱了起来,而他所有情绪的源头都被白歆拽在了手里。
白歆敏感地察觉到了褚杨的不对劲,毕竟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褚杨脸上看到这么明显的犹疑的神色。
“夫君,怎么了?”
白歆坐起来,跪坐在褚杨身前紧张地看着他。
褚杨踌躇了片刻还是把他刚才困扰的问题说了出来。
“怎么会。”白歆哭笑不得,“我是有些同情他们啦,但是我不认同。”
“就算他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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