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茴看阿奢最后累得昏睡过去,在人耳旁叫了两声。
阿奢软软地“唵”了一声,很快便睡得不给回声了,跟一株被梨树压得抬不起身子来的海棠,花身蔫弯了下去,任身上的树怎么折弄都可以。
雁茴见他累成这样,还真不好意思再折弄下去,人性短暂出现光辉。
他去拿湿毛巾在阿奢身上擦着。接着,抱着人换到另一张干的躺榻上睡。
原先的床榻定是睡不了了,尽是阿奢的香津与他的飞白沫混作一处。
雁茴心底想,自己这回是不是过火了?但他自我反省到一半,不免又想,阿奢那里光滑无一毛丝,又极其水旺,叫他能来去自如,当然是每回都情难自抑。
而且阿奢身子骨那么柔软纤细,一折能折出百态来。
加上阿奢身上的香味,越是情动之时,他的香味越有催欲的效果。阿奢一但浪潮叠起,雁茴也真是跟着爽得要死。
虽说行径颇禽兽,可却是人之常情。
雁茴一边怪自己,一边又回味那噬魂夺骨的娇美滋味。
他把自己整理干净了,上榻去抱住睡死的阿奢,将人用力地搂在怀里。
雁茴亲昵地蹭着怀中人的发顶,不时亲吻。
怀里有阿奢,真是人间最幸福之事。
他得将人永远留在身边。
阿奢这一觉睡了好久,他在梦里还在想,雁茴把他的身子骗了一次又一次。
雁世子真的太坏了。
但既然已经被骗了,自己不就是他的人了么。
阿奢也只能顺从了他。
但若哪天雁世子对他热情减淡,不喜欢他了,他也只好垂几滴泪,换个地方继续跳舞。
若雁世子不要他了,他想必不会再留在临安这个伤心地了。
阿奢一晚上便在梦这个。
梦到难过的时候,睡梦里“哼、哼”地发出零碎哭腔来。
雁茴被这声音搅醒了两次,不知他的小蛇是在梦什么伤心事,只见小蛇眼角泛着泪光,便心疼地吻掉阿奢的眼泪,哄着:“乖小蛇,不哭,不哭。是不是做噩梦了?不怕,我在呢。”
好声哄着,才把梦里还哭唧唧的阿奢给哄睡着了。
第二日,阿奢睡不醒。
雁茴唤了他两声,他嘟嘟囔囔的,不肯起。脸上倒是还挂着半夜做梦梦见世子渣了他的泪痕呢。
快要日上三竿,阿奢才在雁茴怀里慢慢醒过来。
“小睡蛇这是睡好了?”雁茴一只手的手臂让阿奢枕着,另一只在拨弄他的发丝。
“唔,起了……”小蛇本来昨晚梦里梦见雁郎对他腻味了,将他这条小蛇像丢垃圾一样丢出去了。原本睡着的时候,心里好多委屈。
可醒来一看见雁茴还好好搂着他呢,那委屈一下子变成感动的泪了,流了两滴出来。
雁茴以为他是刚睡醒,眼睛湿润,替他擦泪:“阿奢怎么这么可爱啊,睡觉还掉眼泪?”
“是……是昨夜太冷了。”兰奢给自己找了个傻傻的借口。
“那阿奢起来,我来给阿奢把这件小兜穿上。”
雁茴勾起了昨夜被他随意一扔就扔到垫子上的杏色肚兜,晃在兰奢眼前。
兰奢见到那条肚兜,想起雁茴昨夜在自己身上如兽般的啃噬之态,满面羞得通红。他搂了搂遮盖自己的被子,一连摇头:“今日又不冷,不要啦……”
“要的。”雁茴给他将肚兜穿上去,目光有意扫过那娇珠:“阿奢这里,今时不同往日了。”
阿奢咬紧嘴唇,紧低下头。
雁郎好讨厌……
阿奢不敢说出来,不然雁郎肯定要说他说“讨厌”就是“喜欢”,然后折弄他。
雁茴让阿奢里头穿好那杏色小兜,外衣披身上敞着,不让他扣上衣结,自己就是要看不可。
阿奢哼哼唧唧了两声,软弱的推拒无效,唯有兜衣穿在身内,外批一件薄衫,衫衣开敞着,这般到镜前梳妆。
梳妆镜和桌上的梳子,都是昨日雁茴提前叫人备好的。
想来他是早准备在这里金屋藏阿奢了。
兰奢便穿成雁茴要看的那副模样,在镜前拿起梳子梳妆。
雪白的小脸上泛着昨夜酣情未却的浅粉,面容是含羞的媚态,清纯与骚气并存。
雁茴情不自禁来到他身后,握着他的手,拿下他手中的梳子:“我来给阿奢梳头,好吗?”
“好呀……”阿奢脸上开心地笑了笑。
真是一把娇滴滴的骨头,生怕哪个不知轻重的冲撞了他,就要把他弄碎了。
真是连路都舍不得让他自己来走,待会儿一定要抱着他出去。
雁茴轻轻地为他梳起长发。
兰奢的头发实在是太长了。尽管柔顺,雁茴也舍不得用力去梳,一小段一小段慢慢地用梳齿梳得齐整,再去梳下一段。
春日无限好,镜中二人倒真有举案齐眉的光影。
这时,外头有下人来传话。
兰奢吓得把身上的衣襟拢了拢,但外面的人并不敢进来,所以兰奢拢不拢的,也没什么大碍。
雁茴自顾手上为阿奢梳头,问外面的人:“什么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