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很明显……
怎么讲。
说上辈子见过他?他伤了手,她难道伤了脑?
“……没事。”唇瓣分离,许风桦擦擦嘴巴,低着头,用手遮住表情。
“没事?我可是初吻……现在才说没事,来不及了。”
不等说完,他单手捧住她的下巴,轻轻吻下去,逐渐加深,几乎喘不上气。他不会换气,只是痴痴地等着窒息。缺氧会使人无法思考,原来是真的会忘了要呼吸。
良久,吻才停下。
“你要闷死我吗?”
只是一个吻,怎么浑身都在发烫。
“你看你,全身都湿了,正好,我给你买了新的。”
她想逃,廖家卓像猫一样跟在她身后:“大佬,你之前认得我?”
“不认得。”
“那为什么突然亲我?”
“我想亲人啊,正好你在旁边。”
他并不相信,挑眉笑笑:“啊?那我以后可一定要一直在你旁边。”
许风桦把那件靛蓝色衬衫取出来,没了服装城里的打光,它的颜色更扎眼,色如孔雀尾羽,油光水滑,不像是正经衣服。
“原来,你喜欢这种风格?”廖家卓意想不到,原来许风桦给他买的是这样闪亮的一件……时尚单品。
“不要?那算了。”
“我要!”他笑吟吟抢过,“我那时是想,只能再见一次,一定给你留下印象。看来,是成功了。”
“……”
当然是成功了。
“那大佬,我换上试下。”
他里里外外都湿了,只好背心和T恤两件都脱掉。许风桦不敢看,自己也要换衣服,躲进阿妈房里。
门关好,湿掉的长裙和衬衫放在凳上,她穿好睡裙。
他在客厅穿那件松松垮垮的蓝衬衫,敞着怀,系着第三枚扣子。扣子上有贝壳闪彩,称得他手指修长漂亮。原来,这蓝色是个很显白的颜色,不然,他的肌肤怎么会显得这样白皙,人鱼线分明。
他抬头,也看到她。
世上往往说什么天雷地火,骤不及防,原来是在发生在窗外连绵落雨的一霎。
桌上有云吞面,有烧鹅,都是美味,这一刻偏偏都被冷落,入不了眼。
-
没人想去开灯,唯一一粒系上的扣子再次被她解开。他低声呢喃:“很难系的,没想到这么好解。”
牛仔裤原来质地很硬,拉链硌在柔软处。她俯身,小腿贴在床上,双手按住他肩膀,不让他乱动:“真是看得出,你的手好了。”
“为了现在,当然要好。”
她顺着后背压下来的力道,再次吻上去,这一次声响很大,大到她觉得不可思议:“……你买了吗?”
“什么?”一秒后他就明白了,“没有。”
“为什么?”
“我怕成为本地第一个,因为出门买它而被砍的无辜市民。”
根本不好笑。
这个时候说出来,只会有一种远水解不了近渴的无奈。
“那现在怎么办?”她杏眼澄澈,眼尾晕着红色,喝人血的精怪般质问。
问出口,理智回魂一秒。
他要是买了,不就是预备着要发生了。他在家里住了三日,规规矩矩,细想又很合理,是个好人。
一秒后,理智飞走,他未答话,她知道了解决的方法——至少他的手好了。
……
她日日给他涂药酒,看他的反应,是不是痛,没想到,会有被他含着笑,时时刻刻盯着反应的时候。她想压抑住,却屡屡失败,索性不掩饰。
等泄了力,躺在他身边,心有不甘,把食指指腹点在他的唇上,留下亮晶晶的水渍。
“大佬……”明明不行,为什么还要撩拨他?
“我也帮你啊。”许风桦眼底闪过好胜的光,比起帮他,其实更想像他对她一样。
“我怎么感觉是要——不,许小姐……!”
她没有经验,行动反而更为大胆。真是奇女子,敢拿铁管扮手枪,敢装神医抹药酒,也敢随便去动那个位置。
许风桦扳回一城——他的反应更直接,毫不掩饰,旖旎的目光望着她和她下一步的动作。这一城扳着扳着,又不知所措了。真是烫手山芋,现在还放在手里,已经奇怪极了,又不能半路撇下。
“躲……躲开些。”他深吸一口气。
她无言背过身,闻到一股气味。
“大佬?怎么了,害羞吗?”
光裸的上身暖而软,他的脸倚在她肩上。肌肉原来这么舒服,她刚刚只顾着处理棘手的事,忘了其他的地方。
“……没呀。”
“嗯,是啊,大佬这么主动,当然不会。”
许风桦不理他:“你几岁啊?”
“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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