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捡来的阴湿绿茶质量还挺好 楚芷墨

9. 第九章

小说:

捡来的阴湿绿茶质量还挺好

作者:

楚芷墨

分类:

现代言情

清早,幕布似的朝霞托在远边,碎片状的浮云飘在幕布上,白雾稀忙,近处的梧桐树左右摇晃。

莺时刚蹬上绣花鞋,就听见外面吵吵闹闹,昨个月事刚来,不疼,今早,这淅淅沥沥的痛感就袭来。

她半扶腰,捂着肚子刚推开门,几个五大三粗的衙役横着眉,径直走过来,篱笆外边不乏一群看热闹的人。

赵大婶双手抱臂,趾高气昂地往里瞧着,颠倒黑白向来是她的好本事,

“青天大老爷可是要为我做主,就是这个小狐媚子把我儿子给打得说不出来话,赶紧把她抓到牢狱里,给她些苦头吃,这小狐媚子以后就知道老实了。”

一圈人除了周夫子,其余全都对莺时指指点点,说她心狠手辣,水性杨花,勾引那傻傻子不成,便想杀人灭口。

那几个满脸胡络腮子的粗壮大汉将莺时围成了个圈,没好气道:

“你既把人打得说不出话,便跟我们走一趟吧。”

莺时睨了赵大婶一眼,她满脸得意,视线又转回面前这几个衙役身上,她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衙门向来是最势利的,只要攀上里头的大人,交点儿银钱,事情是不愁的。

她那日是打了傻胖子,可她逃跑时还听到了傻胖子的哭声,现今怎么会变得不会说话了?

赵大婶向来瞧她不顺眼,估摸这次是要故意来给她吃点儿苦头。

莺时定了定神,捋了捋衣袖,她是不怕的,刚准备去衙门说清楚,正巧谢珏撑着盲杖,不紧不慢地从耳房中走过来。

院子外边瞬间又吵嚷起来了,乌囔乌囔,似茅厕里蚊虫低语,哼唧半天听不清一句。

几个衙役转身沉脸大吼一句,那群蚊虫便瞬间消失了,一片寂静。

莺时知道谢珏看不见,又怕他担心,便走到他跟前细声细语道了句:“你别怕,我去去就回。”

谢珏笑笑不语,微颔首,视线冰冷的扫过几个衙役,斜睨了眼周夫子,最后穿透梧桐树盯在赵大婶身上,冷冷勾起嘴角。

莺时瞧他状态正常倒也不担心了,兜都还有几两碎银,她一分成几分笑脸盈盈往几个衙役手中塞,“几位大人可能宽容我一会儿,我去屋中那些东西,马上就好。”

几个粗壮的胡络塞不约而同地看对方,心知肚明地掂量掂量手中的碎银,然后一脸正气地对莺时道:“快点儿,别耽误了时间。”

谢珏眯着眼摩挲手中的盲杖,若有所思盯着这几个身着丝绸布匹的壮汉。

临走时莺时又对谢珏道:“你别担心,他们不会拿我怎样的,我去去就回。”

几个胡络塞收了好处依旧摆出一副大爷模样,鼻孔瞧人道:“废话怎么那么多,快走。”其中一个从背后推搡着莺时,她腿脚踉跄,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上。

谢珏眼疾手快地拦着莺时的胳膊,鬓前两缕碎发飘在淬了冰的一双丹凤眼面前,白皙的额上红色血管清晰可见,带着十足的压迫感恶狠狠地瞪着那个动手的衙役。

背后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

他把莺时扶稳,兀自褪下自己身上的大氅给莺时披上,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在家中等你。”

————

牢狱中的夜很冷,幸而谢珏把他身上的大氅给了她,不然莺时都不知道该怎么扛过去这一夜。

衙役对她倒是客客气气,不打也不骂,连一句重话也没有,简单问了一些问题便叫她去牢狱中待着。

莺时双手拢在一块儿放在嘴边哈气取暖,还是用银子打点方便,她又有点肉疼,带的那几张银票全都飞出去了。

正值中午,阴暗潮湿的牢狱里来了个身量极高,方脸,高颧骨,右侧脸上有道疤痕的衙役,他透过铁栏杆塞给莺时一个品竹色小布袋,里面装着热水袋,还有两张油饼。

这是谁送的?

是谢珏吗?可是他眼睛并不好,此处离家很远,他如何寻到这处来?

那衙役见莺时满脸疑惑,笑着对她解释道:“这是一个姓周的男人送来的,秦娘子且先用了吧。”

姓周,莫非是周夫子?

莺时解开布袋仔细瞧着,发现里面还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叫她不用担心,在这处要懂得变通,他会想办法尽早把她给救出来。

她垂下眼睫,无言地盯着那张字条瞧了两秒,然后用毛绒的热水袋掩了掩。这字迹一瞧就不是谢珏的,定是周夫子,昨天她刚进来,穆大姐就托人来给她带话,也是说叫她不用担心,很快就能出去了。

刀疤脸正要走,莺时忽然叫住他,那人回头以为她还有要事,好声好气地询问,“秦娘子可还有何话要说?”

莺时扣弄着手指头,“我想问你……赵大婶家的儿子真的不会说话了吗?”

那人本来就痴傻,若是再不会说话了,莺时不敢想象他这后半辈子该有多苦。

刀疤脸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儿,紧绷的肩膀瞬间放下,“他无碍。”

莺时又问:“那,那你们何时才能放我出去?”

说着她腾出一只手摸摸口袋,半文银子都没有。莺时忽而想起来自己的簪子是银的,应该还值几个钱,她把品竹色袋子放在地上,银簪子被拔出来的一瞬间,一头秀发似瀑布般倾落,她递给刀疤脸。

那衙役被吓得直直后退,笑容僵在脸上,瞧着莺时散落的头发不禁感到害怕,“秦娘子,你……你很快就能出去了,你还是快把头发绾好吧”

她很快就能出去了?莺时瞬感喜悦,她还是第一次不收人钱财的衙役,觉得这个刀疤脸人挺好的,便又把银簪子往前推了推,“你就拿着吧,就当是给你妻儿改善改善伙食。”

刀疤脸连连拒绝,被吓得浑身满是冷汗,盯着银簪子看了好长时间吞了不止一口唾沫,这才结结巴巴对莺时道:“不,不,秦娘子,你这样我……我会很难做的。”

哪里难做?也没见刚才那一群收她银子的衙役难做,难不成偏偏这一个心善的衙役收了她的银子难做?莺时纳闷,但见他执意不肯收下,便也没有多劝,复而绾好头发,握着热水袋安安静静等着。

————

待拷问过赵大婶与她的傻儿子之后,莺时便被放了。这会儿正巧下起来雨,莺时正琢磨着要不要就这样冒雨回去,一位头戴乌纱帽的官员笑眼眯眯地迎上来,

“秦娘子,我正好要回府,不若捎你一程?”

莺时心中狐疑,但勾头瞧见马车里边还有位身着华服的女子,瞧着与这位大人有几分夫妻相,在她正犹豫时,夫人也笑脸相迎的开口,

“秦娘子不若上来,我这刚有了身孕,捎你一程也算是为腹中孩子积福了。”

雨越下越大,莺时静默了一会儿,瞧了瞧眼前衣冠整齐的大人,又瞧了瞧里面雍容华贵的夫人,这才小心翼翼地上了马车。

途径药铺时,莺时执意要在这处下来,那夫妇无论如何相劝都不管用,只得把她放下。莺时谢过穆静云,又帮着收整了一会儿草药。

雨势渐缓,她又想起了那张字条与热水袋,向穆静云借了一把油纸伞,淌着水坑摇摇晃晃往周夫子的学堂走去。

等到天黑时,莺时方才慢悠悠地回到家。谢珏沉着一张脸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只觉喉中哽了一口浊气,怎么吐都吐不出来。

他撑着一双腥红酸涩的眼给莺时盛了碗粥,冷着脸放在她面前,一言不发。

莺时也不知他为何心情突然不好,也不敢吭声,端着碗静静喝着。

两人用完饭之后,莺时本想刷碗,但却被谢珏抢了先,她只能在一旁找话题,“阿珏,我今日又捡到了一块金元宝,明日我带着你去挑褥子吧。”

她今日捡到的金元宝下方还有莲花标志,和上次一样,她撑着伞在远处站了好久,还是没人来找,莺时就又动了私心,据为己有了。

“是吗?”谢珏弯了下唇角,明知故问,“在哪儿捡的?”

莺时撅了撅唇,“去周夫子学堂的路上。”

“你为何要去周夫子的学堂?又不是他把你救出来的。”

莺时满眼幽怨的瞪了他一眼,“可周夫子给我送了一个暖水袋,还有两张葱油饼,我总得去谢谢人家吧。

她又自顾自地说道:“穆大姐也托人给我带话了,叫我不用担心,她会帮忙的。”

她一边缠着耳边的碎发,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抬眼瞧谢珏,“说不定就是因为周夫子和穆大姐的缘故,我……我才能出来这么快。而且……而且里面的人也没有为难我。”

谢珏拈着一抹笑,“婉娘,你是在怪我没去找你吗?”

莺时小脸瞬间红殷,她哪有这意思,“没有。”

她摸了摸鼻尖,捧起碗,几乎要把红透了的脸埋进去。

谢珏一直盯着她瞧,将这些不自然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笑出声,

“快春节了婉娘,你有何想要的?”

莺时咕咚咽下一大口,鼓着两腮把碗放在木桌上,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