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鸡叫三次。
太阳刚刚升起，钟信就被秦保华的电话叫起来。
“起来练功，太阳晒屁股了！”
钟信迅速起床，穿上冲锋衣运动鞋，急匆匆来到楼下。
院子里的地面还有夜里的凉气。
秦保华打完一套军团拳，指着他道：“你来！”
钟信深吸一口，大喝一声，轰出了第一拳。
风声带起了他的衣角。
第一套军体拳共十六路，前面几路还算稳，第十四路的动作走形了。
秦保华咬咬牙，顿时皱起了眉头。
“喝！喝！”
钟信立刻全身心投入其中，不能让老人家看不起，动作不能再走形！
等一套打完，秦保华开始纠正他的姿势，全程没有任何废话。
客房。
陆晚汐也**蓉芝叫起来，两人站在窗户旁边，看着打拳的爷俩。
“胡奶奶，老爷子一直这么凶吗？”
“嗯……我给你讲个故事。”
胡蓉芝压低声音，“当年吃不饱饭。有一天，男知青抓住一只兔子，要烤了吃。
老秦趁他们不注意，把兔子放跑了。知青们气坏了，把他摁在地上揍了一顿。”
“嘻嘻……”
陆晚汐急忙捂住嘴，看向一脸严肃的秦保华。
“别看老秦长得凶，其实心肠软，特别喜欢小兔子。”胡蓉芝道。
陆晚汐顿时笑得合不拢嘴。
许久后，她忍住笑，“想吃什么，我去做饭。”
“吃什么好呢……豆腐脑加油条吧，老秦最爱吃这个。”
“我去做，您先休息一下。”
陆晚汐下楼去厨房，开始做今天的早餐。
“喝！”
秦保华一拳砸出，喊声如同炸雷，吓得陆晚汐一哆嗦。
等吃饭的时候，陆晚汐又坏得不轻。
她炸了十四根油条，钟信和秦保华每人吃六根，好像在比谁更能吃。
胡蓉芝也吓坏了，老头子以前基本不吃早餐，在这里住了一夜，精神和饭量都涨了？
吃完饭，四人去钟家祖坟烧纸。
路过正在施工的李家大院，秦保华停住脚步，看着只剩下一堆砖头的堂屋。
工头回头看见钟信，急忙向这边走来。
钟信向他摆手，阻止工头靠近。低头看一眼胡蓉芝，胡蓉芝也向他摆手。
许久后，秦保华默默地离开，一路来到钟信爷爷奶奶的坟前，途中不说一句话。
“老大哥啊，兄弟来看你了！”
秦保华一声长叹，轻轻地抚摸着墓碑。
钟信把萝卜和榴梿等贡品摆在墓碑前，拉着陆晚汐走开，把空间让给他们。
老两口烧完纸，坐在墓碑旁边，跟昔日的好友说悄悄话。
“大叔，我给你说个事。”
陆晚汐趴在钟信耳边，小声说老秦和兔子的故事。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山里方便一下。”
钟信走进旁边的树林，躲在灌木丛中，立刻进入灵泉空间。
兔棚中。
小兔子们已经断奶，有的思考人生，有的围着母兔嬉闹。
钟信抓两只最活跃的小兔，带着它们离开空间。
“小家伙们，那里有你们最爱吃的红萝卜，去吧。”
两只小白兔趴在地上，看着树丛外边的人，三瓣嘴不停地煽动着。
“去呀，那里有萝卜。”
然而小兔子第一次离开母兔，第一次离开空间，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钟信挠挠头，从空间里取出大灰。
大灰愣了几秒，猛地扑向兔子，接着被狗绳拉住。
两个小兔撒腿就跑，眨眼间冲出树丛。
“呀！”陆晚汐吓得跳起来。
小兔们触发人类盾牌效应，本能地跑到坟前，那里有它们最熟悉的萝卜。
秦保华立刻看向元宝山。
“爷爷，大叔去山上方便了。”陆晚汐道。
秦保华点点头，看一眼正在闻红萝卜的小兔，继续看着山上的灌木从。
钟信知道瞒不住他，便从灌木丛中走出来，向他们挥挥手。
“兔子不错。”
秦保华抱起一只，轻轻抚摸它的耳朵。
胡蓉芝也抱起另外一只，喂它吃红萝卜。
两只小兔是家养的，并不怕人，煽动着嘴唇开吃。
“老头子，养吗？”胡蓉芝问道。
秦保华摸摸小兔的耳朵，把小兔交给老伴儿，“我跟卫国说几句话，你先回去。”
胡蓉芝点点头，抱着小兔来到钟信身边。
秦保华坐在墓碑前，小声地说了很久，一会摇头晃脑，一会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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