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说呢,原来刚刚小白是看到她了才在崖壁那里盘旋不走,真是只热心肠的好鸟。
林曜拍拍屁股准备走人,才迈出一步,就感觉自己脖子被勒住了,有人扯住了她的后衣领。
“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乔希尔在她身后危险地问。
被勒得很狼狈,她扭头对乔希尔咧嘴一笑:“佩里昂还会有第二位银色头发的侯爵吗?”
乔希尔双手摸了下自己的头顶,糟糕,今天出来得太匆忙,忘记戴帽子!
总算抢救回自己的衣领,林曜的脚步一停,又听见乔希尔问:“你什么时候看出我的身份的?”
林曜诚实地回答:“第一面。”
乔希尔从生气转为泄气,有气无力地夸赞:“你很聪明。”
林曜接受了这句敷衍的表扬,人靠在石壁上没动,乔希尔检查完自己的衣服就碰上她的视线。
“你怎么不走了?”
“我想看看你怎么下去。”
两人挤在这块小小的平台上,林曜没什么好担心的,但乔希尔要怎么办?
“我有我的办法!”乔希尔抬着下巴。
行。
林曜抬头打量这个斜坡的角度,脚踩上一块凸起的石块,两手并用爬了上去,没一会儿就消失在坡顶。
乔希尔还没放下脸眼前的人就不见了,这人是属猴子的吗?!
她看向这面刚滚下来的坡,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爬上去。她学哨兵的样子踩上石块,大气不敢喘一下,爬了半天终于爬到枯树的位置,再往上根本没有借力点。
刚刚那哨兵是怎么爬上去的?乔希尔简直纳了闷。
爬到一半累了,她双手搂着那棵枯树休息,还没等她想到上去的办法,那段从坡上横出来的枯树突然像受不了力一样,被她掰得往下一垮,乔希尔快被吓死了,连忙撑住旁边的石头分散力道。
就算她今天死在这里,她也不会后悔从城堡里逃出来。五年了,她整整五年没有离开过这里,做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虽然安全但又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咔嚓。
枯枝上传来开裂的声音。
她眼一闭,在心里向苏珊娜祈祷,如果,她是说如果,如果她能成功逃走,她一定听母亲的话,她会成为一名厉害的好向导,她会完成母亲未竟的事业!
咔嚓。
求求求求了!她这辈子运气都不太好,但是神能不能帮她这一次!
突然,一个毛糙的东西拍打她的脸,她睁开眼睛,一段被截断的攀岩绳索在风中摇动。
“我拉你,上来!”上面有人对她喊。
乔希尔眼眶发烫,两手死死抓住面前的绳索,用了吃奶的力气拽着绳子往上爬。最后快爬到坡顶,她拉住对方伸出的手,被一把拽了上去。
她累得坐在地上,听到那个哨兵说:“你力气好大。”
“我小时候跟哨兵搏击,赢过哨兵的!”她回忆起来还是很骄傲。
林曜心说谁敢跟你搏击?
她拍拍手上的灰,就要站起来,刚刚拉乔希尔上来,她一只手撑在地上试了十足的力气。刚起来,她脑海中有什么忽然闪过,立马又单膝跪地蹲下去,把手重新放到地上。
乔希尔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没去管她突然的举动,环顾四周,她应该往东面的树林走,穿过树林就到了镇上。
最终的目的地是夏港,她要到夏港找一个她可以百分百信任的人。这,就是她这次出逃的全部计划。
她眼看着那个哨兵蹲在地上摸了半天地上的灰,问她:“你冬令营结束就要走了吗?”
“是啊。”林曜随意回答,还在回味刚刚感受到的地下传来的精神力波动。
“回哪里去?”
“索卡城。”
乔希尔回忆片刻,从记忆里艰难地找出这个地名,那是一个好远的地方。
折腾了大半天,两人就此分道扬镳,林曜脚步飞快地消失在跟她相反的方向。不知道为什么,乔希尔总觉得还会再见到她。
她是一位有涵养的侯爵,下次见面,她会给她送上一份答谢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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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深夜通话结束,星野辰就开始调查佩里昂的事情,在这种时候,她终于由衷地感慨年龄和权力真是好东西。
十年前,冬鹞刚死的那段时间,她想要调查最后那天在终极黑塔里发生的事情,数不清的人拦在她前面,警告她要她接受现实。
可她怎么能够接受?她直到今天都在后悔她没有进终极黑塔!
那时候没有人站在她这边,即便关于帝国之日陨落的阴谋论一时甚嚣尘上,可在哨兵部和白塔,这是无法追究的绝对禁忌。
不能怀疑,没有怀疑的余地,没有怀疑的权力。
怪只怪她从来是问题最多的人,没有结果的问题会变成永远横亘在她喉头的一根刺。
时间会改变什么?
看看十年后的现在,担着哨兵部派来的督察的名头,纵然只是她一时兴起,想起来要盘问冬令营整个来龙去脉,详细的说明报告隔天就送到了她的桌子上。
看看,这就是权力的滋味,难怪那么多人前仆后继为此着迷。
她看完了那份报告,能交到她手里的东西自然没有明显的破绽,报告附带着五城联合集训冬令营的最终方案,她同样仔细看完了这份方案。她发现了问题。
正好谢迦南回来了,她立马致电约谢迦南晚上吃饭,她和谢迦南算熟,比起看一些不痛不痒的报告,还是从这位老朋友嘴里套话来得更有效率。
谢迦南什么都没说,爽快地答应了,她甚至没问星野辰是从哪儿听到的消息。兵团之间的消息总是很灵通,总教官中途卸任,这事都不用打听,谢迦南回来当天就传得人尽皆知了。
晚饭地点约在夏港有名的酒吧一条街。到了约定的时间,餐厅玻璃门上的风铃一响,一位黑色长发,黑色长风衣,黑着一张脸的女人大步走进来。
星野辰呲牙吸了口凉气。
谢迦南低她几届,是她名义上的学妹,她这个学妹,什么都厉害,性格更是厉害,当年毕业在哨兵部只待了一年,却是个有口皆碑的狠角色。
她和谢迦南熟归熟,熟也没用,谢迦南发起火来,就算你是哨兵部部长,她都敢跟你拍桌子。
金发哨兵灿烂一笑,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打招呼:“嗨!好久不见,怎么突然回来了?”
谢迦南看起来比平时冷酷十倍,拉开椅子坐下来,抱着胳膊说:“我提前休假了。”
星野辰说:“我以为你会跟到底,中途撂挑子可不是你的风格。”
谢迦南说:“没什么好跟的,官方的集训任务而已,拉一帮人找个地方过家家。”
星野辰笑了:“既然是过家家何必跑到佩里昂,在夏港周边随便找个地方不就行了?”
谢迦南没有接话,端起桌上的玻璃杯喝了口水。此时正值饭点,餐厅里陆陆续续坐满了人,她们坐在靠窗的位置,街道上已亮起彩灯,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新年。
谢迦南上午从佩里昂回到夏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是她的假期,她没有职务上的事要忙,收到星野辰的邀约,她有点意外,但也不意外。之前星野辰私下里找过她两次,都是为了冬令营的事。
她似乎格外关心这个冬令营。
“你过来这几个月,这是你第一次单独约我出来。”谢迦南说。
她看着星野辰,像是想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什么。
“我忘了你一直很敏锐。”星野辰淡笑。
“是你根本没有掩饰,”谢迦南说,“说吧,星野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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