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张昭义便收到了叶庸的来信。信中提及,为了给女儿寻找治病良医,他打算带着叶忻搬到都城去。
“我想,西夜乡中的大夫应当比临溪乡的好吧。”得知这一消息的张昭义真心为好友感到高兴,“后来,我们书信往来,我知道他一直住在西夜乡城郊之外。只是叶忻的病仍旧没有好转。”
“叶忻得的是什么病?”莫夜寒问道。
“我也不懂。”张昭义回道,“只是听叶庸提起过,说是手脚一年比一年僵硬。看过的大夫都说,她以后行动越来越不能控制,年纪再大些恐怕就不能行走了。”
卢严礼看了莫夜寒一眼,微微张了张口。
莫夜寒于是向张昭义问道:“若是如此,叶忻为何可以在文籍院任职?”
张昭义惊讶的抬起头看着莫夜寒。
莫夜寒笑笑,言道:“我们对叶忻自然有所了解,这也是为了可以早日找到她。”
张昭义点了点头,道:“叶庸带着叶忻去都城没多久,有一日我突然收到他的信,他说叶忻年前入了文籍院。叶忻这孩子本来就喜欢读书,从前在临溪乡时就在书塾读书。叶庸带她搬到都城之后,为了能让她继续读书,就让她进了书塾。本来只是让叶忻解闷,心中有个寄托。没想到叶忻这孩子聪明,书读的好,被书塾的先生推荐去了文籍院的甄选,就这样入选了。知道这事的时候,我是真替他们父女高兴啊。”
陆院昌道:“文籍院招揽女官一向只看其文字学识。叶忻能够入文籍院,其文章必然做得好,可见叶忻颇有天分,是个人才。人都说血缘之间颇为相像,我看说不定叶庸也是个文章极佳的人。”
张昭义回忆片刻,道:“大人一说我才想起来。在瀚漠乡时,我每次与他斗墨,都不是因我的砚龟功夫太差输他,只是因为他的砚龟总能画出些我没见过的图画,非常精美。”
闻听张昭义此言,众人不觉感到遗憾。他们对叶庸此人所知不深,但可见也是颇通文辞的雅致之人,只是这才华终究是无法见于天日了。
“我当时还担心,若是在文籍院中太忙碌,叶忻的病严重了可怎么好。”张昭义道,“叶庸对我说,他快要找到医治叶忻的药了。为了让女儿如愿一直待在文籍院中,他愿意冒险试一试。”
“他有说这药是什么吗?”莫夜寒问道。
张昭义摇了摇头,道:“他只说这药十分难得,卖家不肯轻易出手。我以为这药太贵,还对他说若是银钱不够我可以借他,先治好叶忻的病要紧。但他说不是银钱的事,卖家要其他东西,他要去找才行。后来好一段时间他都没了消息。我一直担心他出了什么事,一点音信也没有。半年之前,我突然收到了他的信。”
“可是从兰梦乡寄出的?”莫夜寒问道。
张昭义惊诧道:“你怎么知道的?”而后又沉默下来,问道,“他死在兰梦乡了,是吗?”
莫夜寒轻轻点了点头。
“他是怎么死的?”张昭义问道。
“被人所害。”莫夜寒回道。
“找到害他的人了吗?”张昭义追问道。
莫夜寒摇了摇头。
“原来是这样,原来他说的都是真的。”张昭义长叹一口气,不觉落下泪来。他伸手用袖管擦了擦,继续道,“我收到那封信的时候就觉得事情不好。他在信里写着,要是一个月之后收不到他的信,他就是死了。让我不要在对任何人提起认识他,如果有人找到我,也要否则我们曾经相识,最后还嘱咐我要把信烧掉。”
“那封信呢?”莫夜寒问道。
“看完了就烧了。”张昭义当时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但仍旧按照叶庸的交代,将信烧了。
众人知道见不到那信,都感到有些无奈。
“他可曾在信上提起为何要你如此做?”莫夜寒问道。
“没有。”张昭义回道,“他只说自己错了。原本以为可以找到治好叶忻的药,没想到被人骗了,犯下了大错,还连累了叶忻。其他的事,他什么也没说。”
他稳了稳情绪,道:“后来过了一个月,我再没收到他的信,他就知道他可能出了事。”
“他说的大错,你可知道是什么?”莫夜寒问道。
“他没说。”张昭义回道,“他只说叶忻也不能留在文籍院了。他打算将这事情解决了,就带着叶忻回临溪乡去。我想这事应当很严重,否则叶庸不会让叶忻放弃文籍院的官职。能入文籍院,是叶忻最开心的事。”
“所以你便举家迁出了瀚漠乡,是怕有人因叶庸之事找到你,或是有人道出你曾经与他相识?”陆院昌问道。
“不是。”张昭义回道,“他来瀚漠乡都是多年之前的事了,只在临走的时候去过我家做客,其余时间都是我去他的住处找他,左邻右舍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个人。瀚漠乡外乡人多,天天来来往往的,谁能记得这么一个人?”
“那你为什么要来都城?”陆院昌问道,“举家搬迁不是件容易的事,何况你从没出过瀚漠乡。”
张昭义抬起头,道:“我是……为了叶忻。”
“叶忻?”江时道,“你不是不知道叶忻在何处吗?”他微微皱了皱眉,不知张昭义是否隐下了一些真相。
张昭义并未察觉到江时的怀疑,只回道:“叶忻是叶庸唯一的牵挂,如今他出了事,我必须找到叶忻才行。我到都城来就是为了找叶忻,不然我怎么能安心呐。”言罢又落下泪来,“可是我根本不知道叶忻在哪里。文籍院的人说她早就离开了,我也没有其他的门路,只想着先留在西夜乡,总能想到些办法。”
众人一阵沉默。
若论相交的时日,叶庸与张昭义实在称不上亲密,短短半年时光,加上几年书信往来,如此而已。本以为他是怕受到牵连才举家搬迁,谁也没料到竟是为了寻找故友的至亲,这样的友谊让人动容。
叶庸若是知道了,也会感到欣慰吧。
“你们找得到叶忻吗?”张昭义问道。
莫夜寒回道:“叶忻在何处虽然眼下还不知晓,但于公于私,我们都会全力找到她。”
张昭义心中虽急,但此刻也没有旁的办法:“你们都是有权势的大人,一定会有些办法。”
江时有些疑惑,问道:“既然知晓我们的身份,为何方才不同我们说出这些事?”
张昭义不敢看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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