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初：“当然聪明啊！小鞘是我教过的最聪明的学生。”
这话倒不是恭维沈鞘，他确实是她教过的最有天赋的一个，也是最乖的。
方梨初的视线落在沈鞘银白色的耳朵上，手指蠢蠢欲动。
不知道沈鞘耳朵是什么手感。
沈鞘抿着下唇，主动用头蹭着方梨初的手，他偏着脑袋，脸上带着羞赧。
方梨初身上带着很温暖的感觉……就像是妈妈。
所以沈鞘愿意亲近她。
方梨初：“!”
真是瞌睡了有人递枕头。
但还没等她细细感受，整个人往后仰了仰。
方梨初回头，小迟正咬着她的衣袖一直往后拉，眸子里带着委屈。
嗷呜。
我也有耳朵，为什么不摸我的？
雪豹往前探了探耳朵，还贴心地伏低了身子，摸摸吧！他的耳朵绝对是最软最蓬松的！
沈鞘还是头一次见到小叔叔这个样子，眼睛忍不住睁大，在他印象里，沈晏迟一直是高冷不可接近的。
哪怕他是沈晏迟从小带到大的，见了沈晏迟，他依旧有种压迫感。
沈晏迟见方梨初迟迟不肯伸出手，歪了歪脑袋，整只豹都不好了。
“我们还是先上课吧。”方梨初说。
不能给雇主留下坏印象，方梨初狠心不去看嗷呜叫的雪豹。
嗷呜。
雪豹直起身子，雄赳赳气昂昂从沈鞘身前走过去，路过时还用尾巴不经意地扫过他的小腿。
看着沈晏迟的背影，沈鞘笑着拍平裤子上的褶皱，这样就挺好。
方梨初掏出课本，对于沈鞘目前来说，最重要的不是获得知识，他现在需要的是融入人类。
在这几天相处里，方梨初发现他还是会不自觉地顺从本能，比如耳朵会不受控制地跑出来，一激动尾巴就要缠些东西。
有时候是她的手腕，有时候是桌子上的水杯。
而且……雪豹的尾巴好像不太受本体控制，方梨初看了眼已经悄咪咪顺着她小腿肚往上爬的尾巴叹了口气。
尾巴的小主人，还没发现自己的尾巴已经阴奉阳违地投奔别人了。
“小鞘明年要去哪里上学呢？”方梨初问，“如果是普通人类学校，耳朵会被发现吗？”
沈鞘端坐着身子，闻言摇摇头。
“赵爷爷说一切听小叔叔安排。”
沈鞘瞥了眼方梨初，眼眸中带着隐隐的期待：“那你呢初初老师，你会继续当老师吗？”
“唔……”方梨初想了想说：“不知道……也许会继续接家教吧！”
“噢。”沈鞘的语气明显有些低落，笔尖在纸上留下几道划痕。
要是初初老师能一直陪着他就好了。
嗷呜嗷呜嗷呜。
放我进去！
雪豹趴在门口呜咽，整只豹都不好了，他就是去喝个水的功夫，又被人类关在门外了。
“小迟？不能打扰哥哥学习。”方梨初把门开了条缝，伸出手摸了摸雪豹的脑袋。
雪豹嗓子里挤出一声嗷呜。
狗屁哥哥！
他的兽形态比沈鞘的大。
就算评资论辈，也是沈鞘叫他哥哥。
沈鞘：“……”
沈鞘把写好的作业递给方梨初，手指不自觉捻着裤子的缝，虽然这些题都很简单，但他依旧很紧张。
万一做错了，初初老师会不会觉得他是笨小孩？
沈鞘抿了抿唇，他化形晚，当时不少人阴奉阳违，暗地里讽刺沈家得了个笨蛋继承人。
就连兽形态也比寻常兽人小不少。
他问过小叔叔，小叔叔说是娘胎里营养不良。
方梨初一道一道题看过去，眼底的赞赏掩盖不住。
沈鞘是真的很聪明，她做的教案出的题是三年级的。按沈鞘现在的年纪，正是人类小孩刚上小学。
“全对！”方梨初轻笑，“我们小鞘简直是天底下最聪明的雪豹！”
我们小鞘。
天底下最聪明的雪豹。
沈鞘抿着这些字眼，眼睛亮晶晶的。
他不是笨雪豹，就像小叔叔说的一样，他只是小时候有些营养不良，养养就好了。
“你喜欢吃蛋挞吗？”方梨初将作业本收起来，“方老师给你做蛋挞吃好不好？”
蛋挞？
沈鞘歪了歪头，他没吃过。
方梨初忍不住多想，沈家家主也不像会克扣小孩食粮的人，怎么沈鞘这么大了，连蛋挞都没吃过。
趴在门外的雪豹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嗷呜。
谁在害豹。
雪豹甩了甩耳朵，又重新趴了下去，张开嘴打了个哈欠，爪子忍不住开花。
人类怎么跟那个小雪豹有那么多话要聊？
他也是雪豹，人类怎么不跟他聊？
雪豹忍不住吃味。
就算是幼崽，也不能抢他的人类。
方梨初：“好了，那收拾一下我们下去吃饭吧。”
沈鞘点头，表情有些腼腆。
一打开门，雪豹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挤了过来，身体紧紧靠着方梨初。
松软的毛发蹭着皮肤带着痒意，方梨初忍不住伸出手。
雪豹却以为方梨初是想摸自己，动作迅速地躺在地上，露出雪白的皮肤。
嗷？
雪豹眼神带着迷茫，讨好似地扭了扭身体，却发现方梨初只是伸出手将沾在裙子上的灰白毛发捏了起来。
方梨初：“小迟，不许乱蹭了。”
昨天她回去带了一身雪豹的味道，给堆堆吓得不轻。
嗷呜嗷呜嗷呜。
雪豹泄愤般嚎叫。
沈鞘抿着唇站在一旁，还没等他开口帮雪豹说话，就察觉到小腿肚传来的痛意。
低头一看。
雪豹一直用粗壮有力地尾巴抽着他的腿。
沈鞘：“……”
成年雪豹的世界还是太复杂了，鞘不懂。鞘尊重。
赵管家：“方小姐。”
赵管家本来是想上楼喊他们吃饭，刚走上台阶就听见自家少爷哀怨的声音。
赵管家嘴角忍不住抽搐。
之前沈晏迟灵力不稳退化也只是形态不稳，从来没有出现过心智跟着退化的情况。
不过……
赵管家瞥了一眼沈晏迟恨不得挂在方梨初身上当挂件的模样。
忍不住闭了闭眼睛，没眼看。
方梨初笑着rua了rua雪豹的脑袋，听见赵管家的声音抬起头。
方梨初：“要吃午饭了吗？”
天知道，她从刚刚开始就闻到厨房传来的香气，肚子已经忍不住咕咕叫了好久。
赵管家眉目慈祥：“饭已经做好了，我刚想叫你们下去吃饭呢。”
餐桌上摆满了方梨初喜欢吃的菜，在面试成功后，赵管家发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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