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辆库里南缓缓驶回别墅。
等车停下,温凉侧头,望着停车坪另一部车子。
——是陆景琛的。
晚上他临时去了趟公司说是一早回来。
他提前回来了?
看了半晌,温凉解开安全带下车,走入玄关的时候,家中佣人迎上前轻声说:“先生才回,知道太太出门,倒是没有问太太去哪了。”
温凉点头。
她扶着扶梯,脱掉外头的大衣,到二楼起居定室的时候,将大衣随手放在沙发背上。
再往里面的主卧室,看见男人穿着黑色真丝睡袍,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只马克杯,里头是金黄液体,烈性洋酒。
听见推门声,男人掉过头来,静静看她。
眸色如同墨染。
半敞的睡袍,露出白皙且精实的胸肌,一副让男人与女人都会赞叹的好身材,他就那样看着她,缓缓抬手,喝掉剩下的酒液。
温凉上前拿下他的杯子:“不是受伤了吗?怎么还喝酒。”
她的表情温婉,语气很恬淡,一副好妻子的作派,但是男人知道她是作戏,全是演出来的,全是敷衍和应付。
男人眸色深深——
“你知道我受伤了?”
“知道我受伤,你晚上还出门?不在家里好好等着我。”
“我受伤,你有没有一点心疼?”
……
温凉低头不语。
男人伸手将她拉到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心,嗓音哑得不成样子:“有没有一点心疼?不管有没有……你说有我就相信。”
他看起来实在难过。
好似昨晚粗鲁的人不是他。
他看起来很爱她。
可是陆景琛,在发生那么多事情后,在收获了那么多失望后,她再难爱上他,哪怕是亲密的相处,她亦是忍耐的,要怎么样才能找到从前的感觉?
——温凉不知道。
她亦不想去知道。
哀莫大于死的滋味,大抵是如此吧!
哪怕是后来,他剥开她的裙装,再次与她亲密纠缠,她亦不曾抵抗,因为没有用,因为她走进这里就是被他享用的,她太清楚不过了,只是,只是极度亲密的时候,她亦是走神的,
她有缝隙里看见黑夜,她看见了墨川。
眼角迸出眼泪。
是她的痛,是她的难过,是她的不得而为。
……
清早,温凉就醒了。
醒来以后,觉得下边儿有些痒,去洗手间解手又清洗,还是觉得不舒服,就在拧着眉头时,细软身子被男人从身后搂住了。
陆景琛下巴抵住女人薄肩,盯着镜子里一对璧人,黑眸深邃:“衣服撩起来我看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