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燕一顿:“嫁给孙永贵?”
“没错。”大队长叹了口气说,“孙永贵的脸毁了,以后娶不着好媳妇,所以就打上了你的主意,不介意你离婚再嫁。”
周文生一听竟然还有这种好事,简直快乐疯了。
他急不可耐的点头:“我同意我同意!我现在就跟温燕离婚,让她赶紧嫁给孙永贵!”
温燕以为自己不在意了,可是看到他这样,还是忍不住尖锐道:“你就这么着急甩了我?”
周文生想都没想:“你没听到吗?你要是不跟我离婚,嫁给孙永贵,咱就得赔钱。就他那屌毛样,你知道得赔多少钱?”
“那是你该思考的问题。”温燕攥紧拳头说,“周文生,我劝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你离婚,就是死,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狱。”
她隐匿在黑暗里,只有半张脸被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照亮,半明半暗下,有种诡异的割裂感。
非常瘆人。
那一瞬,周文生浑身血液凝固,只觉得自己被一条毒蛇死死缠住,快要窒息死掉了。
他不甘心自己就这么被温燕毁掉,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忏悔。
“燕燕,我承认我骗了你,我家的情况根本没我吹嘘的那么好。我家就是个普通的单职工家庭,上面有三个哥哥两个姐姐,一家老小挤在不到三十平的家属房里,过得比乡下还不如。”
萦绕在心头许久的困惑终于解开。
温燕丝毫没觉得开心,只有种“果然如此”的麻木。
“你之前说给家里写信要钱,也是骗我的吧。”
周文生赶紧点头:“我二哥要结婚,家里连给我睡的地方都腾不出来,我也因此下了乡。就我家这情况,哪来的钱还债?”
“呵。”温燕扯了扯嘴角,笑容极尽嘲讽,“周文生,你嘴里到底有没有一句真话?”
“以前我确实撒了很多谎,但今天的话句句属实,没有半句虚言,否则我就天打雷劈!”
“……”
温燕看着这个曾经让她豁出一切的男人,眼底只剩冰冷。
周文生见她半天没说话,心慌慌的:“燕燕,当我求你了,你就跟我离婚,嫁给孙永贵吧,不然咱俩迟早得被他害死。”
“好啊。”温燕突然说。
周文生先是一愣,继而狂喜道:“真的吗?”
“当然是假的。”
周文生笑容一僵。
温燕看到他这样,哈哈大笑起来,好不畅快:“周文生,我本来能嫁给城里人,拥有风光的未来和大好的前途,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所以我温燕就是死,也一定要拉着你一起垫背!”
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周文生明明只差一步就能摆脱这个女人重获自由,让他就这么认命放弃,他真的不甘心。
想到这里还有另一个人,他脸色不好的说道:“大队长,你先回去吧,我跟燕燕之间有点误会,想私下跟她谈谈。”
大队长今天一天心情跌宕起伏。
原以为孙永贵母子,不顾纲常伦理逼婚,够离谱了。
没想到这对小夫妻的瓜更离谱。
他实在想不通,这一个二个的,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私底下怎么比畜牲还不如。
他可不像温乔那样爱吃瓜凑热闹,再次叹息道:“行,那我先走了,你们有话好好说。”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没了外人在场,周文生扑在温燕腿上,像个两百多月的巨婴,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马翠花跟孙大脚要是在这,一准都得对他甘拜下风。
“燕燕,以前是我犯浑,我知道你怨我恨我,但如今、如今我真的知道错了!只要咱们离婚,今后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温燕静静看着,内心毫无波澜,甚至隐隐有点想笑。
周文生哭得形象全无,抬头却看见温燕在笑,顿时觉得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
他霍地站起身,翻脸骂道:“你还敢笑?你这个水性杨花、蛇蝎心肠的毒妇!要不是你跟孙永贵偷晴,怎么会弄成现在这个局面?让你负责是给你脸,我劝你最好别给脸不要脸!”
温燕轻飘飘道:“你不肯跟我同房,我找人偷晴又怎样?”
“你!”
周文生没料到她竟然会回答,又有难言之隐,无法诉说出口,一时间气得浑身发抖。
温燕再次加码:“周文生,我真的很好奇,赵跃进说孙永贵是你害的,到底是真是假?”
周文生暴跳如雷:“我说了,孙永贵是被房梁砸中的!”
温燕看着他的嘴脸,心里有了答案。
“看来果然是你。”
她语气平静,却有种活人微死的疯感:“怪不得一直把我往前推,还以为你只是贪生怕死,看来是我低估了你的歹毒。”
周文生:“……”
事已至此,他懒得再装,一把掐住温燕的下颌,强迫她看着自己,眼神里面全是暴戾。
“对,我承认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我不仅眼睁睁看着房梁砸在他脸上,我还一脚踹废了他,让他以后都碰不了女人!”
温燕震惊的看着他,似乎头一次真正看清自己的枕边人。
周文生不在乎:“怎么,觉得我做的太狠了?”
温燕没说话。
他便自顾自发疯发癫:“都是他活该!谁让他一个乡下泥腿子,竟敢碰我的女人?给我戴绿帽子?我那天就算要了他的狗命,那也都是他咎由自取!”
温燕惨笑:“说到底,你在意的只是自己被戴了绿帽子。”
至于她是不是被强迫的,他根本不在意。
“不然呢?”周文生轻嗤以鼻,“难不成你觉得我会因为那个二流子跟你有一腿,因此心生嫉妒,才下的手吧?”
即便早已猜到,可亲耳听到这些话,温燕还是觉得心凉。
她低低笑道:“周文生,我承认你确实恶心到我了,但是想让我离婚嫁给孙永贵,替你擦屁股善后。这辈子都不可能。”
“你说什么?”
“呸!”
温燕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
周文生一把松开她擦脸,表情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
温燕好整以暇道:“你说的对,我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就是要让五道沟所有人都知道,你周文生就是个窝囊无能的绿毛龟,连自己老婆都看不住。”
“温、燕!”
周文生一字一顿,恨不得扑上去掐死这个贱人。
温燕摸摸自己的小腹,突然语出惊人:“我跟孙永贵偷了那么多次情,你说……我肚子里会不会已经有了他的种?”
周文生一愣。
“你那是什么眼神?你马上就要喜当爹了,开不开心?”
“……”周文生终于反应过来,额角青筋直跳,“你敢!”
“人都偷了,你说我敢不敢?更何况孙永贵虽然书没你读的多,办起那档子事,可比你行多了,每次都能让我死去活来。”
周文生浑身剧烈颤抖,觉得自己的男性尊严受到挑衅。
温燕继续火上浇油:“要是知道你就那两分钟的兔爷劲,我还不如跟孙永贵好,至少他让我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女人。”
“!!!”
周文生彻底破防。
他三两步冲上前,扬手给了温燕一巴掌:“你这个贱女人,还有脸嫌弃我?如果不是你给我下药,我怎么会被药物刺激得举不起来?我没找你算账,你居然还敢倒打一耙,我杀了你!”
温燕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血丝。
她像察觉不到般,错愕道:“你说什么?你举不起来了?”
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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