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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决战豆腐摊

小说:

成为传说,从废柴开始

作者:

烁烁其星

分类:

古典言情

阮长安摇着头:“不,你没事就好。”良久道:“如果我一走你就不肯活,那我还是能勉为其难留在这,当个皇帝的。”

齐照月并无半点喜色,淡淡道:“是吗?”

阮长安点头应是,道:“嗯,不管这片土地属于天狼还是大齐,都需要你。”

她们的皮囊何其相像,就连神态语气,有时也叫人恍觉故人来。但哪怕是同一个魂魄,经历不同,记忆也不同了......

齐照月抓着胸前衣襟,缓缓跪坐在地上,低头道:“不必了。”

阮长安下床,也跪坐在地上,生怕她又想不开,于是压低脑袋,歪着头关注她的表情,夜黑灯光暗,只得凑得很近。

齐照月好像颇感安慰,道:“即便轮回转世,殿下还是不忘关心臣啊。”终于勉强露出些笑容,“想当年,臣不慎打碎了凌定侯送殿下的定情信物,所有人都以为臣要失宠于殿下,可殿下也是担心我有没有伤到。”

齐照月低头,险些落泪。旁边萧明羽悄悄问:“凌定侯是谁啊?”

反正萧明羽声音小,阮长安假装没听见,傻笑一声,对齐照月道:“咱能不提他吗?”

齐照月道:“臣失言了。”

阮长安道:“那倒也不至于。”

溪山一瘸一拐总算跟了上来,手里提着齐照月的剑,阮长安已经吃过一回苦头,身体不由害怕,又如前世遇到刺客那般缩到齐照月身后。

齐照月道:“溪山,你今日对殿下不敬,罚你回府上禁足半年。”收回剑,传唤侍卫将人拖了出去。又对阮长安道:“殿下先休息吧,明日回府,我会把寻踪术的秘籍给你,另外还有一个礼物。”

阮长安试探性问道:“太师,您这是想开了?”

齐照月道:“不。在殿下想开之前,我会一直守在这,替殿下守护这里的子民。”

阮长安有些尴尬道:“倒不如是你的子民。”毕竟景阳一辈子除了把长生丹给照月,让她守护齐人,实在也没做出什么利国利民的事来。

休息几日养好伤,在某天清晨,阮长安又睡在宽敞的马车里,回到了太师府。

而齐照月则是下早朝后回来,早早备齐了东西。

“殿下,这本就是寻踪术的秘籍,不论活人还是尸身都可以寻。”

阮长安拿起秘籍翻了几页,墨迹未干,大概是齐照月连夜默写下来的。

寻踪术找人,需要被寻之人的物品,能与母亲有关的物件,恐怕也只有这枚玉佩了。阮长安依照书上所写,解下玉佩默念口诀,玉佩显象,“上灵”二字转瞬即逝。

齐照月解释道:“显蓝为生,显红为亡。恭喜殿下,所找之人命力极佳。另外,此法术越熟练,所显的地点越具体,若这法术用的出神入化,则能将画面映其物上。”

得知母亲状况,阮长安心里踏实许多,又问:“当年你就是凭此书找到了溪山君的吗?传闻中起死回生又是怎么回事?”

吉安则替齐照月解释道:“溪山君可不需要找,当年他虽被刺穿身体,但因偷吃老夫的长生丹没死成,拖着受伤的身体又来找我了。”

这其中还有些恨海情天的故事,吉安偷看齐照月一眼,见她神色冷厉,便不敢多言,只得说些别的,“殿下难道没注意吗?他手背有一道疤,就是被老夫的丹炉烫的。”

“噗——哈哈哈哈”阮长安忍不住笑道:“当年溪山君自诩遗世独立,想不到竟然偷长生丹吃。”

吉安道:“长生丹的炼制密不外宣,他当时到宝华宫祈福见我在练丹药就随口一问,老夫看见他的脸,就也随口一说是养颜丹。他一偷,三颗丹药剩两颗,老夫试药一颗,另一颗最后成了殿下的嫁妆。”

如此说来就更好笑了。

齐照月招来府上人道:“对了,溪山他知错了吗?”

府上下人赶紧跪下道:“回太师,溪山君他一生气,又穿一身补丁衣服跑去卖豆腐了。”

齐照月起身叫来子乌道:“去,把他给我捉回来。”

阮长安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赶紧道:“等等!何必强抓呢?我去劝他回来,刚好我也想和他告个别。”

“也好。”齐照月道:“殿下,寻踪术需找人会强行改变他人因果,建议殿下用时三思。”

齐照月又拿出一只盒子,里面有一颗拳头大的绿明珠,还有一个手掌大小圆碟,像个茶托。

“哇!”阮长安感慨这太师府果然阔气,这下不愁欠陆聆风人情了。

齐照月指着小圆碟道:“殿下,这是我那晚研究制出的星图,可协助殿下观测天机,我制的不比师姐的差。”

阮长安这回惊讶到“哇”不出来,没想到齐照月竟做出这么个宝贝送她。真不知道齐照月这二十年是怎么有如此巨大的长进。

齐照月手把手教阮长安,如何使星图显形,观察一番,太一国暂无异常后,阮长安总算放心下来。

阮长安道:“太师,等我查清红鸾案说不定真会回来找你。”

齐照月道:“乐意至极。”

临到出门时,齐照月取下拇指上的狼头扳指戴到阮长安手上,道:“殿下,如有需要,可以随时来找我。”

“好,也希望太师能为自己而活。”

离开太师府后,阮长安带萧明羽又到了那个处在犄角旮旯的食铺。

这次没有围着小孩,溪山一个人忙里忙外,生意倒不算冷淡,总陆陆续续有人过来买豆腐买米糕。

阮长安问萧明羽要了点铜钱,依旧丢到溪山的摊上,毫不见外掏出块崭新的布,连笼一起装了进去。

溪山见是阮长安,瞬间没了往日贵公子的风度,青眼上翻,嘲讽道:“景阳殿下,你是来我面前炫耀的吗?”

阮长安道:“炫耀?我炫耀什么了?”品出一丝酸意,阮长安又道:“溪山君,我记得订亲时你挺抗拒的,总嫌太师是个粗鲁的野丫头,后来为何又巴巴跟着?要是我记得没错,她罚去戍边,婚都退了,你一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还追了三千里找她。”

溪山放下手上的活,从灶边绕出来,道:“景阳殿下,齐国在的时候我就没怕过你,现在就更不会怕了。要说养尊处优,谁比得过你们?自你祖父、曾祖父起就骄奢淫逸,怠于朝政,我早就料到大齐会有那么一天。”

站在这一世的角度,阮长安挺认同这种看法,齐人好奢靡,衰败是迟早的,但溪山这么说她可就不服气了,阮长安道:“溪山君,亏你有脸说我。皇甫家在宝华山的洞里私藏了多少?我两世为人都没见过那么大的世面。”

溪山被说的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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