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湛捏着那一小块软肉，看着它由白皙变得通红，从凉软变得红肿，眼眸微暗，直到许稚似受惊的小鹿般后退了数步，指尖一空，他方回过神来。
看着她粉腮旁的泪珠，沈湛轻嗤：“至于么？针孔般大小的口子，连滴血都未流，这般娇气。”
许稚气得满脸通红，恼怒地跺脚：“你简直不可理喻！”
看她赌气地转身不肯看他，顶着头鸟窝般散乱的头发，委委屈屈地悄悄抹泪，那点因她激烈反抗的不郁瞬间烟消云散。
“好了，本宫允你提一个要求。”
他的声音温和，连面上经年不散的冷意也稍有融化，许稚抹泪的动作一顿，转头有些讶异地看着他，小声道：“什么都可以？”
沈湛微一眨眼，又回到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凉声道：“适可而止，知道么？”
许稚悄摸地撅了撅嘴，在心底暗骂他，完全小气鬼来的。
她扯着宽大的衣袖，扭捏了会，才试探道：“我想出门，可以吗？”
“不可。”沈湛立刻就拒绝了她。
他回答地太过果断，让许稚觉得他完全是在耍自己，眼泪当即又涌来上来，将那双鹿眸浸湿。
沈湛眉间微微蹙起，烦躁间夹杂着无奈。
怎么这么爱哭？
“本宫话还没说完，你倒是先哭上了，等本宫说完了你再哭也不迟。”
许稚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我才没哭。”
只要眼泪没掉下来就不算哭！
“虽然不能让你出府，但在府中允你自由走动。”看她面上仍有些不满，沈湛提醒道：“你应该明白，本宫这么做，皆是为你好。”
“府中皆是本宫的人倒还好说，若是在外头暴露了身份，便是本宫也护不住你，你可明白？”
道理她自然是都懂的，只是知易行难，被别人限制行动自由，和自己不想出门完全是两码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她若是要外出，还需要沈湛的人为她打掩护，没有他的帮助，许稚也不敢擅自出门。
好一会，方见许稚妥协地点头应下，沈湛的面色也稍有缓和，目光落在她毛茸茸的头顶，道：“一会让丫鬟给你重新梳发，把脸也洗洗，哭得像个花猫，哪有半点世家贵女的模样。”
许稚有些羞赧地摸了摸发顶，不敢吱声。
沈湛本打算入宫，临时得到了容嬷嬷的禀告，这才拨冗前来，如今事情既已了结，人也敲打过了，便转身要离开，许稚趁他不备，冲着他的后背一顿呲牙咧嘴。
沈湛对此一无所察。
*
皇宫勤政殿内，皇帝沈绎正和宋婕妤作画，棕黑色的枝桠，自上而下蜿蜒至肚/脐眼处，听见太监来报，他收了笔，欣赏了片刻雪上红梅，掌下轻拍，红梅愈发娇艳，满意道：“先这样，晚上别急着沐浴，等朕在灯下欣赏一番再洗。”
宋婕妤动了动，因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她的身子有些僵硬，她撑着胳膊，缓缓从桌案上爬起，柔声应下。
沈绎看着她远山含雾般的眉眼，低垂顺从，心情大愉，十分好心地扯过一旁的小衣，亲自给她穿上，系好赤色的系带，他端起桌上的人？乳缓缓饮尽。
宋婕妤穿好衣裳，行礼正欲告退，却被沈绎拦下：“你留下，朕要和太子商议穿越者一事，你正好也一起。”
宋婕妤低垂的眼中眸光闪烁，她柔声道：“是。”
沈湛在殿外等了有小半刻，才被小太监迎了进来，见皇帝身旁还立着娇媚女子，心下了然。
行礼问安过后，皇帝率先开了口：“朕听闻你在宫外养了一女子，是什么人？”
冬猎方过，皇帝回宫不过两日便听闻此事，并非他消息有多灵通，而是沈湛刻意为之，迟早会被人知晓的事，倒不如早些过了明路。
沈湛不慌不忙回道：“是林氏三房所出，名为呦呦。”
林氏一族发展到今日，人口众多，沈绎因着先皇后一事，刻意忽略林氏一族，除了几个杰出的林氏子弟，旁的一概不识，对这名字自是毫无印象，他只是有些奇怪，一向清新寡欲的儿子，竟然也有开窍的一日，担心这女子来路不明，如今听说是林氏女，便全然没了打听的心思。
只沉声叮嘱他：“注意分寸，朕早已为你定好了太子妃人选，莫失了皇家礼数。”
沈湛没有片刻犹豫：“儿臣明白，父皇放心。”
沈绎对这个儿子的行事分寸还是放心的，点了点头道：“朕找你来还有一事，是关于穿越者的，宋婕妤，你来说说。”
“是。”宋婕妤上前给太子行了一礼道：“陛下离京冬猎期间，刑部抓到一名穿越者，妾昨日去刑部大牢核实，发现此人乃是一名身穿的穿越者，已穿越有两年。”
“殿下也知道，身穿者最易被人发现，他们衣着奇异，也来不及学习现世的常识，按理来说，应一早便被人向官府举办才是。”
“妾觉得十分奇怪，仔细探查后方知，他是被人救助的，且被救助的还不止他一个人。”
皇帝此时将话头接过：“可惜还不待宋婕妤问出背后之人的身份，便被他察觉出宋婕妤是来套话的。”
宋婕妤此时连忙跪下谢罪道：“是，都怪妾不小心，未能将他们一网打尽，被那人发现后，他便宁死不屈，不论狱卒如何拷问也未再吐露半个字。”
皇帝摆摆手示意她起来，而后朝沈湛沉道：“太子，朕今天召你前来便是为了此事，务必查出幕后之人是谁，竟敢公然违抗朝廷法令，私藏穿越者，其心可诛！”
沈湛闻言却是面色平静，躬身问道：“父皇是担心，幕后之人会像七年前那般……”
他话未言尽，但殿内之人却皆已明了，气氛瞬间凝滞。
宋婕妤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窥视者皇帝的面色，果然见到后者面上闪过阴鸷。
“不管是与不是，皆是狼子野心，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皇帝撑着桌案微微前倾，多年上位者的威压扑面袭来，他道：“太子，你可明白？不要忘了你我父子之仇。”
究竟是你我父子之仇，还是父子之仇？
父皇，你竟分辨不出吗？
沈湛心中冷笑，恭敬地垂下头，道：“儿臣明白。”
“儿臣，领命。”
太子退下后，内侍又端上一杯乳/液，替换掉桌案上的清茶。
皇帝端起来轻呷一口，新鲜出炉的乳/液正好入口，他朝一旁的宋婕妤招手，后者乖顺地移步上前。
“试试。”他将瓷碗递到她的红唇边。
宋婕妤不敢推开，蛾眉微蹙，软声央求道：“陛下，妾喝不惯这个。”
“试试。”不变的两个字，语气却多了两分威压。
宋婕妤满心的嫌恶，却不敢再拒绝，张开了唇瓣，上前轻啜了一口，沈绎却趁机抬高了手。
浓重的腥气袭来，她强压住呕吐的欲望，却终是承接不及，有些许顺着她的唇角滑落。
沈绎看着那乳/白的水渍顺着纤细的脖颈向下，不满地轻“啧”了声，抬手按住女人的后颈，张口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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