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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 5 章

小说:

老公是0我是1

作者:

山有影

分类:

现代言情

蔺家是他无处可去的唯一选择。水涟因为蔺雨洲的一时兴起更改命运,却全然不认可蔺雨洲那番前路清晰的判语。

只是再不认可,如今他也不会说出口做反驳了。

有些话可以反呛抬杠,有些则不可以,做人一张嘴,最要紧是明白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水涟今年八岁,在说话这件事上已经吃够了苦头。

挨了痛打,就能敏锐明了。

他静静站在原地,任由蔺雨洲手抚过他精心打理后的头发,苍白冰冷的面颊,过大的眼瞳,精致的鼻唇,像尊乖巧听话的人偶。

蔺雨洲大抵是惊讶这小子突如其来的识时务,本想着换话题,只是嘴巴那股不讲贱话浑身不舒坦的劲儿又冒上来,正准备刺刺人。

水涟眉目寡淡如水望着他的眼睛,又让他打消了念头。

算了。蔺雨洲想,等下哭了又要我哄,我才懒得哄人。

他百无聊赖抛手机,没话找话:“杵那儿干嘛,我不让你坐了?”

水涟心里划了条线,闻言硬邦邦道:“你管我。”

装乖和真乖之间有十万八千里的差距,他懂分寸,剪了个乖巧妹妹头,也不妨碍他是个刺头,不服管教,扎人全是真的。

蔺雨洲浑身不舒坦被他一刺舒服了,觉得吵架才对味,猛地坐起身神经兮兮:“我都是你爹了,为什么不能管你?”

水涟骂他傻逼,字正腔圆,还是从他嘴里学的脏话。

偃旗息鼓休战不到半个小时后,水涟和蔺雨洲又在房间里打了起来。

扔枕头扔到气喘吁吁,蔺雨洲指着他训:“我明天就把你丢学校里,你个小文盲。”

水涟比他喘得还厉害,一张脸煞白:“你比我好哪里去,你也不上学,大文盲。”

蔺雨洲首次被他噎住,寻思这是真的。

他今年高一,上学上得稀松,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不是翘课就是课上睡觉,文盲程度估计和水涟不相上下。

俩文盲毫无营养对骂半天,骂累了,腹内空空去吃晚餐,下楼却刚巧撞上从公司回来的蔺河生。

蔺河生人高马大,水涟费劲力气仰头才看清那张严肃漠然的脸。

蔺雨洲本来还在和水涟拌嘴,见到他,没大没小喊:“哟,老头子。”

蔺河生垂眸,视线轻飘飘掠过水涟那张发懵的脸,不辨喜怒问蔺雨洲:“你要给我认儿子?”

蔺雨洲不满道:“什么叫给你认,是我暂时不能认。”

蔺河生只回了他一声嗤笑。

水涟那敏锐的感知系统又在发起警报,他拧拧眉,视线在父子俩之间来回打转。

“叫什么名字?”他的视线转到蔺河生身上时,蔺河生开口问他。

“水涟。”水涟低眉顺眼,乖乖巧巧回答。

蔺河生情不自禁蹙眉,过了会儿像是想到什么,脸色一沉,回过头对助理道:“晚点把他送走。”

“送哪儿?”蔺雨洲手往后一拨,把水涟往身后藏,站在台阶上俯视他老子:“你想把他送哪儿?”

蔺河生面无表情,冷声道:“哪来的送哪儿去,蔺家不留他。”

“我留他,和你有什么关系?”蔺雨洲半点不怵他,嗤笑道:“平时不管我,现在倒是要在我面前摆老子威风,管天管地管到我养谁头上,你自己心不心虚?”

他和蔺河生的关系实在不像外界说的父子和睦,火药四溅的,掺杂了仇人成分。

蔺河生深吸一口气,在外再怎么叱咤风云,回家面对青春期叛逆的熊孩子照样气到头痛。

他调动全身涵养,好悬才把那阵火气压下去,低声呵斥:“蔺雨洲,你是不是一天不找死就不舒服?”

“我养个小孩就算找死,你养我岂不是早暴毙了?”蔺雨洲听了个莫名其妙的冷笑话,不阴不阳嘲讽蔺河生。

“你!”

蔺雨洲打量蔺河生再也维持不住好涵养的脸,忽地意识到什么,半眯起眼,猝不及防问道:“他身份有什么问题?”

蔺河生一哽。

水涟被蔺雨洲藏在身后,听父子吃火药似的吵架,一时间思绪又和飘萍般飘远。

他要回到蔺洋身边吗?还是去某个未知的地方?

无处可去的惊慌漫上头,他连是谁来处都无法定位,更别提去处,那要如何?

年纪尚幼,连自己都没法做主,只能听从四方言语,随波逐流。

水涟下意识抓住蔺雨洲的衣服下摆,飘远的思绪在听见蔺雨洲的问话后,猛地从他身后探出头,紧紧盯着蔺河生。

他的身世,尤其是种族,他和蔺雨洲两个讨论半天都没结果,难道蔺河生清楚?

水涟这双大眼睛盯人盯久了,被盯的那个总会瘆得慌,蔺河生和他对视没几秒,就起了身鸡皮疙瘩,石块堵喉咙心口似的,半天说不出话,脸色愈发难看。

“没有。”他冷硬道,但蔺雨洲没错过他一瞬变换的脸色,穷追不舍:“做事总要有理由,这话你可是你教我的,还不准我忘,轮到你自己倒想违背?”

蔺河生双唇张合,无数话语在唇边酝酿,最后像是被他身体里某种更强势的力量碾压下去,只化作生硬的“没有”。

蔺雨洲冷笑两声:“说不出来那你就别管了,你也别想着趁我不在送他走。你要真敢那么干,我保证你接下来没有安生日子过。”

这话仿佛是什么格外恐怖的威胁,配上水涟那双暗紫色的眼瞳,蔺河生整个人被钉死在原地,半晌才阴沉一张脸瞪蔺雨洲。

后者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蔺河生双手紧握成拳,连续深呼吸几个来回,拼命忍住暴揍这糟心儿子的冲动,才恢复成平日古井无波的漠然状态。

他低头,视线再次落在水涟身上,然而这次的目光复杂悠长,远比先前那轻飘飘的一眼更加沉重。

“蔺雨洲,你总有一天要遭玩心太重的报应。”半晌后,蔺河生冷冷道,“你好自为之。”

吵架没吵过,还被儿子威胁,蔺河生回书房的背影都显得格外不满。

“报应不到你头上,少多嘴。”蔺雨洲回过头,对他散漫道。

方才剑拔弩张的气氛渐渐散去,水涟沉默地从他身后走出来,乌黑柔软的头发活像被吸了精气,瞬间就变得干燥粗糙,干瘪瘪盖在脑袋上。

他毕竟才八岁,再早慧成熟,也难免有掩不住心思,孩子气的一面。

蔺雨洲盖帽似的伸手盖他头顶,揉乱他的发型:“怕什么,你是我领回来的,轮不到他管。”

水涟默不作声,任由他在自己头上肆虐,脑袋跟着蔺雨洲手的节奏摇摆。

他其实不喜欢别人碰他,来自他人的温度让他格外不适,尤其还是蔺雨洲这个神经兮兮的家伙。

但水涟什么都没说。他第一次从他人的温度里感受到安心,甚至有些期待这份温度能多停留一会儿。

他像什么寻求安慰的小动物,抓着蔺雨洲的衣摆,轻轻依偎在他的腿边,很难得没有同蔺雨洲反呛。

也没有对不可知的身世提出疑问。

他们认识才不过二十四小时,却像共同经历了漫长岁月,下意识地亲近对方,寻求对方身上的温度。

大抵这便是常说的缘分。

“饿死了。”蔺雨洲向来没多少细腻的心思,能体察到水涟方才恐慌不安的感情已然是超常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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