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姬鹤轩也不等着徐昌平的回答,挥了挥手,就示意人把他带下去。
缘由已经清楚,就不必再听他继续辩驳。
徐昌平被关进去的当天晚上,就死在了牢里。
县府衙的大牢有哪些人能进去,是谁动的手,都不用猜,姬鹤轩心里跟明镜似的。
徐昌平被抓了,他幕后的人肯定怕他供出背后的人,灭口是早晚的事,这毕竟是在福平县的地界上,自然有这里的规矩。
只是周向民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她还不得而知。
线索忽然就断了,从哪里查起,姬鹤轩还没有头绪。
这时拂露从外面走进来,对姬鹤轩说道:“殿下,奴去街上发放食物的时候,听闻了一件事,事关周县令。”
姬鹤一轩一挑眉,有些意外。
刚才还在想着线索要从哪里来,没想到这线索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什么事?你说说看。”
“在咱们到福平县之前的前两日,已经有人先行到过了这里,只身一人来的,找的是周县令。据百姓说,他二人那日偷偷说了些什么,没人晓得,说过之后,那人就离开了。”
姬鹤轩神色不动:“这也算不上多新奇,好歹也是个县令,往来有什么走动也是常事。”
拂露摇摇头:“若真是这样简单,那也就罢了。可那人来的那日,洪水都还未褪去,硬是冒险过了江,非要见到周县令不可。奴觉得,这其中应当是有什么问题。”
洪水还未褪去,就着急来找周向明,显然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若是普通的往来走动,定然会避开这个时候。
事情再大,哪里又有人命要紧?
偏偏还就是在他们来的前两日,谁肯信这其中没有蹊跷?
这个时间会来这里的人,应当是京城里的人。
是奔着她来的。
姬鹤轩的脑海里,第一时间浮现了姬衡宁的面孔。
会对她动手的人,除了姬衡宁,她想不到第二个。
朝臣对她或许忌惮,但到底是镇国长公主,绝没有要对她下手的份。
这么多年,姬鹤轩对待朝臣们也很是宽容,奖赏进封一样不少,跃迁提拔也不在话下。
偶尔对待他们是严厉了些,罚的次数也多,可两相抵消,不至于惹人记恨到非要陷害于她的地步。
但如果是姬衡宁,这说起来可就顺理成章了。
她赈灾如果出了什么差错,整个大荣能够得到好处的人,只有姬衡宁。
借着她赈灾的差事出了差误,姬衡宁就可顺理成章地管她索要大库的密钥,如此一来,密钥便到手了。
还可削弱她的威信,让那些百姓对她的态度冷淡许多。
一举多得的事情,她信姬衡宁会不做,但一旦发生,她也绝不相信不是姬衡宁做的。
“既然如此,那就把周县令提来问问吧。”
“喏。”
提审周县令是在后半夜,这夜落了一场小雨,淅淅沥沥,只下了没一会就停了,却给整个夜晚带来了一抹散不去的潮湿。
周向民趴在牢房里,当官这么多年,这大牢他还是第一次进。
周向民顿时就想到了自己的所作所为,面对那些衙役,他也没有一声质问。
他学不来那些人,明明心虚,却还要虚张声势的架势。
他只在牢房里等了一会,姬鹤轩就到了他面前。
不等姬鹤轩开口,周向民就自己先开口招了。
“长公主殿下饶命!长公主殿下饶命!下官什么都说,什么都招!”
姬鹤轩一挑眉,她料想到这次审讯不会有太大阻碍,却也没有想到会这么顺利。
“招什么?”
周向民忙不迭地道:“那个徐昌平,是我找的。”
“大胆!”拂露大喝一声,“你知不知道谋刺长公主是什么罪过?!谁给你这样的胆子?!”
周向民立即跪在地上叩头:“长公主殿下饶命啊!这件事情是忠国公让我干的,不是下官的主意啊!”
忠国公?
听到这个名号,姬鹤轩不由得有些意外。
她和忠国公之间没有什么往来,毕竟忠国公是皇后的生身父亲,和忠国公有往来的,那还得是姬衡宁。
在姬衡宁自己理政之后,姬鹤轩就很少与朝臣们私下有往来,这些国公也在其中。
忠国公和皇后的关系没那么好,但是和姬衡宁的关系还不错。
因着忠国公一家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全是凭着皇后这条关系,这才受封成了忠国公。
皇后是平民出身,姬衡宁选择她也是为了少受朝堂束缚,至少在自己家里还能有片刻闲暇,什么都不必操心的时光。
她和忠国公之间没有过往,那就只能是姬衡宁差使的了。
周向民只是下头执行的一个小官,对这上面层层叠叠的关系并不清楚。
理清思绪,姬鹤轩问道:“忠国公让你来杀我?他许了你什么好处?”
“没有好处。”周向民苦笑着摇头:“长公主殿下,我也不过是个芝麻大小的官,忠国公让我干什么,我敢不干吗?今天敢回绝了他,明日我这颗脑袋还在不在,那可就不好说了。”
周向民说着,忽而意识到什么,忽然惶恐地解释起来:“长公主殿下,下官绝没有让徐昌平去杀您啊!”
“哦?”姬鹤轩一挑眉,目光落到一旁的拂露身上,“可我身旁的贴身婢女,却是实实在在地中了一刀。若是徐昌平的准头再精确些,我这可怜的婢女可就要命丧当场了。”
周向民错愕地看着姬鹤轩,试图理清楚这件事。
徐昌平刺杀一事,他不在当场,也只是有所耳闻,对当时的情况并不了解。
他赶忙摆摆手:“不不不!忠国公的意思只是让我给您惹出些乱子来,别让您这次赈灾太顺利就成,绝没有要杀您的意思!这肯定是徐昌平那老小子自己拿的主意!”
话音落下,拂露立刻上前附耳说道:“长公主殿下,似乎的确是这样。徐昌平先是在自己家门口,试图激起民怨。他嫌您的银子给的少,觉得那些百姓拿到的应当比他更少,却不想百姓们同他一样,拿的是二百两银子。结果被人当场揭穿,因着这事,还有一名百姓挨了打。”
拂露的声音已经很小,可还是被周向民听见了。
他忙不迭地点头:“对对对,那徐昌平是这么跟我说的,他嫌银子给的少,我想着他心里有怨,这才选了他去办这件事情,没想到他竟然胆大包天,竟敢当街行刺长公主殿下您,可这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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