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栩偏头哼了一声:“你觉得呢?”
答案不言而喻。
夏慕朝心虚点头。
心说换做是她她也会记仇的。
季栩撑着门框旁的墙,长长的睫毛覆下,语气平静却又藏着嚣张:“夏慕朝,要是我记仇。”
“你就不会进来了。”
后面这句话是看着她的眼睛说的。
不凶,但莫名很有威慑力。
与此同时,同样很有威慑力的一声肠鸣音不适时的响起。
夏慕朝的思绪忽而变得空洞。
破肚子,怎么在这个时候响??
季栩显然听到了。
夏慕朝假装若无其事。
“你饿了?”
“不饿。”
两人眼神对峙了会。
季栩点了下下巴:“说吧,想吃什么。”
夏慕朝直起腰背,语调上扬:“我说了你就买?”
“看心情。”季栩移开视线,俨然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哦,那蛋糕吧。”
夏慕朝随口一说,并不太抱有希望。
毕竟她不太想沦落成被整蛊而不自知的小丑。
季栩眉心飞快蹙了下,沉默一会才道:“家里没蛋糕,吃别的不行?”
“我想吃甜的。”夏慕朝小声补充。
季栩耸了下肩:“家里没人爱吃甜的。”
果然,意料之中的回答。
就知道不该对他抱有期待的。
夏慕朝撅撅嘴,意兴阑珊:“本大人舟车劳顿,没胃口吃别的,没有就算了吧。没什么事的话,我补觉去了。”
说完便举起感冒灵一口闷。
这一说,季栩低着头,嘴角隐隐上扬了一点弧度:“明天开学这事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夏慕朝咽下最后的药液点点头,“我补觉去了,杯子晚点洗好还你。”
“不用你还。”季栩不明所以,“自己留着就好了。”
夏慕朝顿住:“这杯子你不要了?”
季栩带着探究的目光又打量了她一遍,咬字跟带了火气一样莫名很重:“嗯,不要了,送你。”
“有事跟周姨说,下午我不在家。”
她握着杯子怔住:“哦。”
她和季栩之间的磁场有些怪怪的。
具体是什么,她也说不上来。
或许是他们最后见面分别的那一次。
季栩问她:“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吧?”
她没应。
再后来他们没有再联络,甚至连电话号码都没有。
她原以为他们不会再见面了。
或者说,再见面的话,他们的关系会很破碎。
窗外依旧雷鸣声响,风雨飘摇。
夏慕朝洗好杯子放在桌前,挑起黑发扎了个丸子头。
暖黄的台灯映照着书桌的一角——堆了数张卷子。
她没打算睡觉,打算奋笔疾书追赶进度。
听闻这次她进的学校和班级都是由季栩家里人托关系把她塞进去的。
这学校和班级甚至都还是省重点里的尖子生班。
她难免会有点担心赶不上别人的进度。
奋笔疾书一下午,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日光早已微微倾斜。
与此同时,夏慕朝放下笔伸了个懒腰,再次感受到肚子饥肠辘辘。
她回想起中午和季栩说的话,突然有点后悔为什么不选择吃点别的。
于是她决定起身下楼接水,顺带打听打听情况。
季栩家很大,和普通人的“富”压根不是一个级别的。
她兼职上门喂猫那会见过最有钱的也只是住高档小区的公寓,还没见过在高档小区里有别墅的。
以前她以为季栩会和她是同一路的人,没想到他家底原来这么殷实。
夏慕朝下到一楼,发现辉煌的大堂空无一人,侧身时能看见大片玻璃窗外还有一整片花园和泳池。
那只名为冬冬的边牧正在花园疯狂甩着尾巴跟谁玩着飞盘。
季栩家不止有一位佣人,很可能有个职位是专门雇来陪狗狗解闷的。
夏慕朝深感陌生。
如果当初他要是是个少爷的话,怎么还会沦落到被她欺负的下场?
“睡醒了?”周姨和蔼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夏慕朝回过身应道:“是啊,睡醒了。”
“饿了吧?”周姨看向长桌,“桌上有三种口味的蛋糕,看看喜欢吃什么口味的?”
“蛋糕?”夏慕朝喃喃。
大堂中央放置的长桌上的确摆了三个小巧玲珑的蛋糕。
看模样,价值还不菲。
周姨笑着解释:“这三个蛋糕都是小栩给你准备的。”
季栩?
他怎么可能会主动给她买蛋糕?
这里头怕不是下毒了。
为了减少误会,夏慕朝腼腆婉拒:“谢谢阿姨,我想先问问他,我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
周姨点头:“诶,好,他打羽毛球去了,这会应该快回了。”
“好。”
话音刚落,大门处就传来响动,夏慕朝被吸引看去。
不过玄关的走廊是独立的通道,并不能和客厅俩俩对望,所以谁也不知道是谁回来了。
周姨热情迎上去:“这个点,是小栩回来了。”
夏慕朝反应了会,才去桌子拿起水壶倒水。
反正她也没理由迎接季栩回来,过去了反倒觉得奇怪,不如假装自己不知道。
忽然,后花园由远及近传来一声犬吠。
夏慕朝警惕地循声望去,眼看着一条灰白相间的陨石色边牧脚底生风似的往她的方向冲来。
等等!?
她刚放下杯子还没来得及躲,冬冬哈着热气就冲到了她的面前,两只厚实的肉爪就扑到她身上。
爪子的力度很重,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
她紧绷着身子和冬冬对视,一动不敢动,生怕它一口咬上来。
按照这狗狗的摇尾程度,大概率是不会伤害她的。
可怕的是理论知识再怎么过硬,到了实践环节该怕的还是会怕。
“乖狗狗,不许咬我哈...”夏慕朝字里行间都藏不住的颤抖。
“冬冬过来。”温和有力的音色从玄关处传来,腿上承受着的压力也随之卸下。
专注于她的冬冬顿时扭头向着主人奔去。
夏慕朝暗暗松了口气。
如果以后季栩用冬冬吓她,那她决定就算是流浪也不会回来的。
冬冬跑去玄关处待了有一会,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思想工作,一分钟后又撒开长腿跑去了楼上。
夏慕朝看着这一幕心里又掀起余惊。
“谢谢周姨,不麻烦您。”
“诶,那我干活去了。”
两人对话声从玄关处传来,逐渐清晰。
周姨离开后,季栩这才漫不经心扯着羽毛球包的肩带走出玄关。
少年碎发微湿,气血红润,穿着一身简约的灰色的运动装,只是普通的穿搭就能让人挪不开眼。
到底是过了三年,他们认识的时候,季栩还不长这样。
季栩走到她身边,眉眼散漫:“刚才没吓到你吧?”
夏慕朝语气生硬:“吓到了。”
季栩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索性站在原地静静看着她加戏。
“你先告诉我它去哪了?”夏慕朝不放心问道。
“嗯...”季栩深思熟虑摸了摸后脖颈,“找暮暮去了。”
暮暮?
一阵酥麻电流顿时从她背脊顺流而下。
夏慕朝差点以为季栩疯了这么叫她。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轻描淡写就把“暮暮”说出来了,剩下夏慕朝一人头皮发麻。
“你这起名...不能是报复我吧?”夏慕朝迟疑,“暮暮又是你养的哪只狗?”
“暮暮是我家的猫。”季栩撑着桌沿,携来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