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守诚,你要干什么!”守在一旁的小朴飞扑过来,用手扶住茶几上打翻的咖啡杯,飞溅出的咖啡烫红他的手背,他怒气冲冲地瞪向叶守诚。
看到儿子为了不让咖啡烫到他这个父亲而受伤,朴飞章瞧了瞧被弄脏的茶几桌面和地毯,忍着喷薄的怒意摸了摸鼓鼓囊囊的肚腩,眯缝眼难得睁大了点不善地盯着叶守诚,“守诚,你什么意思?”
“朴飞章,把你的臭嘴放干净点!”叶守诚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小朴,他抓起另一只被卢锐泽及时稳住没有撒漏的咖啡杯,手臂一挥,滚烫的咖啡液全都泼到朴飞章的身上。
“啊——好烫好烫!小杂】种,你想死啊!”躲闪不及的朴飞章被烫得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他晃动着冬瓜那么大的肚腩从沙发上跳起骂骂咧咧地跑进休息区的隔间。
看着朴飞章跑走的样子像只受惊的肥猪,尚今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朴飞章讽刺她靠男人获取资源和利益,她一点也不生气,相反觉得朴飞章真是傻X一个,他儿子不也是靠着他这个男人才能混个总裁秘书当当,他怎么不说他儿子靠男人?
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尚今歌扭头看去,小朴正涨红脸仇视地望向她。
看什么看?泼你老爹的又不是她,欺软怕硬的东西。
尚今歌朝他翻了个白眼,在小朴气得捏紧拳头的时候,她身体往后一仰,悠哉地瘫在沙发上。
“你这孩子,懂不懂尊重长辈?好歹你朴叔也是看着你长大,你这样,让别人怎么说你父母?”
卢锐泽看似充当和事佬实则数落叶守诚没有教养,更是把叶守诚父母扯了进来。
“要说就说我,别扯我父母,也别扯上尚今歌!卢叔,我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任你们搓圆揉扁的十几岁小孩。”叶守诚手臂再次抬起,手中的咖啡杯如离弦之箭撞在不远处的墙上,剧烈的碎响在宽敞的休息区震荡开来。
卢锐泽鼓起的青蛙眼不受控制地高频率眨动,他没再说话,默默起身离开休息区进了朴飞章所在的隔间。
“叶守诚,你等着吧。”小朴甩了甩烫伤的右手,幸灾乐祸地扔下一句话快步跑出办公室。
尚今歌猛地坐直身体,双手在空中拍了两下,“这是摇人去了?6啊。”
“不怕,我罩着你。”叶守诚掏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跳跃,没一会儿他收起手机转头看向身侧的尚今歌,“好了,这里一切有我给你开路。”
尚今歌点点头,忽的又摇摇头,她抓住叶守诚的一只胳膊将他拉到面前,“不对不对,叶守诚,这和我们当初说好的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叶守诚心虚地挪开视线。
“当初说好把一切矛头全都推给我,让我站在他们对立面,你来安抚他们。”尚今歌两只手拍在叶守诚的脸上,逼他与自己对视。
今天的叶守诚将西柚色的长发全都挽起在脑后扎成一个丸子头,中分的刘海飘逸地垂在脸颊两侧,让他看起来慵懒又随性。
尚今歌忽略西柚色刘海发尾因为叶守诚呼吸的气流在她手背上带起的痒意,她眉眼压低,鼻头皱起做出气恼的样子,“好啊,反派剧本被你拿去了,我这下演什么?”
叶守诚捉住她的两只手握在掌心里轻轻摩挲,蓝色的眼睛闪闪发亮地注视她,“嗯——你就当个指挥官,你手指方向就是我这个反派的战场。”
“你不怕人家说我红颜祸水?拿你当垫脚石?”尚今歌抽出手搭在他的肩上,在他的肩窝处捏了捏,看他滑稽地耸起肩膀才停手。
“胡说!朴飞章满嘴喷粪,你还在意他的话。”叶守诚立即摇头,他才不觉得他的宝贝是祸水,他的宝贝明明是琼浆玉露。
刚从隔间换好衣服出来的朴飞章,一走进休闲区就听到叶守诚在蛐蛐他,顿时气得鼻子里发出一连串气音,那双眯缝眼的眼皮也跟着颤了几颤。
他咳嗽两声,想给叶守诚一个掩饰的机会,毕竟还没到彻底撕破脸的时候。
朴飞章认为自己做事十分体面,以为叶守诚会给个面子,哪曾想,这小子完全不给他脸。
“朴飞章,你要是嗓子不好、肺不好就去医院看看,在这咳嗽来咳嗽去,感觉空气都被你污染了。”叶守诚和尚今歌分开,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朴飞章没吭声,他捧着肚腩重新坐回沙发。
“守诚,你别太过分!”朴飞章没说话,跟着他出来的卢锐泽倒是叫上了。
“别跟个不成熟的孩子动火气。”朴飞章抬手制止为他鸣不平的卢锐泽,扭头将矛头又对准尚今歌,“尚小姐,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你又扯她做什......”
尚今歌按住跳起的叶守诚,不慌不忙地回道:“来这儿当家做主。”
“哈哈哈哈——当家做主?”屁股刚沾到沙发的卢锐泽爆发出一阵大笑,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
叶守诚很想冲过去撕烂卢锐泽的嘴,可尚今歌死死抓着他不让他起身,他只能压下火气等待尚今歌的指示。
“尚小姐的意思是要赶我们下台?”朴飞章收起嘴角的讥笑,眯缝眼陡然睁大,恶狠狠地望过来,模样甚是骇人。
“你们总算听得懂人话了。”尚今歌浅笑着对他点头,那欣慰的表情好像训犬师看到训练的狗狗突然能听懂指令一样。
被羞辱的朴飞章再也伪装不下去,他怒从心起,一巴掌重重拍在实木茶几上,“尚今歌!你个贱女人!别给脸不要脸!”
叶守诚也不忍了,他踩上实木茶几,手臂向前一捞拽起朴飞章的领带将这头肥猪直接提站起来,“我说了,不许扯上她!”
朴飞章太过肥胖,领带紧紧卡住他的喉咙,他呼吸不畅整张脸发紫,一个音调也发不出来,双臂向前抓挠想抓住叶守诚,但始终抓不到只能求助地伸向身边的卢锐泽。
“守诚,你要杀人啊!”接收到朴飞章的求助,卢锐泽霍地扑来要制止叶守诚。
他的手还未碰到那只攥住领带的手,叶守诚已经像扔垃圾一般甩开领带,得救的朴飞章跌坐回沙发,他利索地解开领带,趴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喘气。
“谁再敢当我的面诋毁尚今歌......”叶守诚叉腿蹲下,伸手在像只老旧电风扇拼命呼吸发出异响的朴飞章面前打了个响指,见他看过来,叶守诚歪头咧嘴一笑,“我不介意真的动手杀了你!”
蓝色眸子迸发出的狠厉与杀意不似作假,朴飞章再大的傲气此刻也像泄气的皮球干瘪下去,他低垂眼皮不敢与面前险些杀死他的人对视。
被叶守诚这么一吓,朴飞章乖巧地像只绵羊坐在沙发上,他的狗腿卢锐泽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拘谨地缩在沙发另一边。
耍完朴飞章,叶守诚转身跳下实木茶几,面对尚今歌,他脸上阴森可怖的乌云瞬间消散,只留下春风和煦般的温柔。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尚今歌朝对她挤眉弄眼的叶守诚偷偷竖起大拇指,在叶守诚挨着她坐下后,她收起笑容冷着脸望向对面二人。
她的话刚说出口,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群人哗啦啦地涌入。
领头人是之前跑出去的小朴,他高昂脑袋,带着这群人将休闲区的沙发团团包围。
叶守诚再次将尚今歌挡在身后,他全身肌肉绷紧,警惕地环顾四周,随时做好为保护尚今歌拼命的准备。
“叶守诚,你个狼心狗肺的杂】种!我们这么多人为你赚钱,养着你,你现在要过河拆桥,没那么容易!”
看到自己人过来为自己撑场子,刚才还吓得跟鹌鹑一样缩在沙发上的朴飞章腾地站起,趾高气昂地对着沙发上的两人叫嚣。
“如果不是当年我写的那首歌给你们差点破产的叶家带来第一个百万收入,承诺音乐哪可能做起来?哪可能会有曾经那么辉煌的过去?”
“现在我们这些老员工上年纪了,为公司赚不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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