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个月前急性肠胃炎的惨痛经历,尚今唱再也不敢拿自己是尚今歌哥哥的身份逼迫薄锦喻给他做东西吃。
这一个月里尚今歌的名气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受大家的喜欢,反倒显得他这个哥哥一无是处,像只人人嫌恶的臭蟑螂。
尤其那晚在医院挂水,被人认出他的身份,现在全网不是玩他在医院如何成为“喷射战神”的梗,就是拿他当初背刺尚今歌的事来骂他。
亲戚们更是在家族群里时不时拿他和尚今歌比较,话里话外都在说尚今歌比他有出息,给家族长脸。
他们还让尚今唱帮忙联系尚今歌,他们要给尚今歌办个庆功宴,庆祝她发布的五首歌曲不仅狂揽各大音乐奖项,还因为超高人气成为国际大牌香水的全球代言人。
这些曾经在他面前狂踩尚今歌来捧他的亲戚全都换了副嘴脸,尚今唱恨不得提把刀把这些亲戚全都刀了。
看着群里满屏消息全都在夸赞尚今歌,自己被踩成烂泥,尚今唱再也没有耐心用每天只在菜里放微量毒的方式等待尚今歌毒发再窃取果实。
他现在就要夺走尚今歌一切,让这些赞美和夸赞全都落在他身上!
刚参加完颁奖典礼的尚今歌手握奖杯回到晚会后台的专属休息室,为避免自己操作会将品牌方赞助的价值近千万的珠宝首饰和礼服弄坏,她坐在化妆桌前等着造型师团队过来帮忙卸妆。
这一个月里,她的三首《嗜血》、《驳斥》、《信我或是杀死我》歌曲成功发行,成绩颇为亮眼,发行第一天冲上亚洲各大知名音乐榜前十。
播放量和下载量全方位超越她之前写的五首歌的成绩,最近两周更是包揽亚洲各大知名音乐榜前三,这意味着她已经成功占领亚洲音乐市场。
接下来,她要全力冲击其他洲的音乐市场,争取在全球音乐市场闯出属于她的一片天。
尚今歌摊开手瞧着躺在掌心的奖杯,她转动奖杯,拇指指腹一遍又一遍摸索着刻了她名字的那面。
这是刻着她名字的第一座奖杯,以后会有第二座、第三座、第四座、第五座......
尚今歌暗暗在心里立下誓言。
盯着奖杯看了十几分钟,尚今歌才发现她的休息室里一直没人进来,她招聘过来工作还没满两周的助理芳姐说要去找造型师团队去了这么久也没回来,这实在太过诡异。
她掏出手机准备拨打芳姐的电话,休息室的门恰好被推开,她停下拨号的动作,抬头看向镜中的门口方向。
尚今歌眨眨眼,以为自己看镜子看花眼,她转身看向门口,那人的身影正一步步朝她走近,最后清清楚楚地站在她椅子背后。
她仰头望向那人:“你怎么会来?”
“我不该来吗?还是你希望我不来?”
男人俯身双手撑在椅子的手把上,木质香水的苦味扑鼻而来,尚今歌发觉心里尘封的悸动悄然破土而出。
不想放任这种难以掌控的感觉的她立刻别过头重新正对化妆镜坐着。
缄默良久,尚今歌才回道:“你不该来。”
一周前,容昕雅和冯季同联手谋杀案件终于结案,容昕雅和冯季同被判死刑,今天白天两人都被执行了死刑。
两人的骨灰下午就被送到各自家属手里,现在这个时候估计容家和冯家都在办丧事。
苍弘业作为容家的靠山,又对容昕雅偏爱有加,容昕雅一死,他恨不得想杀了自己,要是知道孙子来找自己,能气得当场升天。
想到这,尚今歌不由得笑出声。
“在想什么?这么开心?”苍怀忍压低身体,下巴搁在尚今歌露在抹胸裙外光滑细腻的肩膀上。
苍怀忍说话时下巴的震颤引起肩头一阵酥麻的触感,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烫得她身体轻颤不已。
尚今歌稳住心神,抬眼与苍怀忍的视线在镜中交汇,“我在想你爷爷肯定气得不轻。”
“他越生气,你会越高兴吗?”苍怀忍干燥的唇瓣贴上羊脂玉般的脖颈,撑着椅子扶手的双臂轻轻抬起交叉着环在尚今歌的腰上。
敏感的脖颈被长满胡茬的下巴贴着摩挲,尚今歌有种被粗毛刷子刮擦的刺痛感,她下意识歪头想要躲避。
“别走,不要丢下我!”察觉到怀中的人要逃,苍怀忍收紧手臂,将尚今歌牢牢地钉在椅子上。
近两个月与尚今歌失去联系,苍怀忍感觉自己的心被人狠狠挖走一块,空落落的地方即使他拼了命的工作也无法填补。
每到深夜,躺在尚今歌睡过的床上,胸腔的伤口还会痛得他死去活来。
听到苍怀忍难得对她发出哀求,尚今歌惊讶地停下躲避的动作,她抬手抚上男人疲惫的脸庞,感受到他的脸颊比之前瘦削不少,忍不住问道:“苍怀忍,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苍怀忍抓住尚今歌的手,整张脸埋进她的掌心,“我不能没有你。”
近两个月里,保镖每天都会定时定点发送尚今歌的每日行程,苍怀忍清楚地认知到尚今歌有他没他都会过得很好,而他没有尚今歌,就像鱼儿失去了水,痛苦、煎熬、濒死的窒息感如影随形般充斥他的每一天。
明牌的告白,让尚今歌心跳加速,呼吸凌乱,她抬起另一只手想要抱住苍怀忍,苍弘业那张老树皮般的脸庞忽然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难题一直都在,尚今歌一把推开不知何时埋进她身前的苍怀忍,伸手拽起被拉开拉链扯到腰部的抹胸礼服裙。
“今歌?”毫无防备的苍怀忍被推得踉跄着后退两步,他眼神茫然地望着尚今歌。
“你想既维持爷孙的亲情,又想维持和我的关系?你不能既要又要,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尚今歌反手拉上礼服裙的拉链,抓起化妆镜前的奖杯就要离开休息室。
她不知道苍怀忍和苍弘业做了什么谈判或是决定,她只知道苍怀忍没有和她商量过,也问过她的感受,直接选择和她断联。
他把自己当成什么?想断联就断联?想联系就联系?
自己拉黑他是在支持他的选择,他忍受不了孤独寂寞,又反悔,以为示弱说两句好话就能让自己回心转意?
没可能!
“今歌......”苍怀忍一把拽住尚今歌的手腕阻止她的脚步,他张嘴想要解释,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他怎么解释呢?该让尚今歌知道爷爷用自杀威胁自己做出抉择吗?
不,不能告诉她,这是他和爷爷之间的谈判,不该让她卷进来。
“既然决定不让我知道实情,那就放我走!”等不到解释的尚今歌气愤地甩开苍怀忍,提着裙摆大跨步走向门口。
苍怀忍原本只想偷偷看一眼尚今歌就走,可真的有了机会和她独处,他发现自己完全做不到只看一眼,他还想要更多更多。
“今歌,别走!”苍怀忍快走几步追上尚今歌猛地从背后抱住她,一只手迅速抬起掰过她的脸颊朝向自己,接着势如破竹地吻了上去。
“唔......放开......放开我!”尚今歌双手死死抵在苍怀忍的胸膛上,拼命地想要推开他,可苍怀忍就像一堵坚实的肉墙,她根本推动不了丝毫。
脖子上价值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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