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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七章·断片

小说:

[HP]不想长大

作者:

斋藤归蝶

分类:

现代言情

“哪个麻瓜医院这么立竿见影?麻瓜现在这么厉害了?”

“不是……就是突然好的。”

“那你干嘛还戴这个?”罗斯默塔指了指她的口罩。

“习惯嘛……习惯了。”克劳狄亚只是嘴硬,“不戴觉得心里没底。”

斯内普教授是什么意思呢,他看穿了她……所以以后她都见不到他了?她被利用完就扔到一边了?

说实在的,与斯内普教授相处,并不比和她的朋友们相处更愉快,她时常怀疑自己问心有愧。正正经经地说着话,她心里就会无端端“咚”的一声轻响,像很深很深的池塘掉进一颗醋栗,水波荡漾不休,她也质问自己不休:我难道喜欢他?他难道喜欢我?

不能够吧?“喜欢”是这个样子的吗?

“够了,凯瑟琳,第三者插足不是这样插的。”回家度假的麦克米兰大声地吸着冰块之间残余的麻瓜汽水,她晒黑的皮肤相当受麻瓜男孩的欢迎,“你不能一直越过妻子的肩膀,去盯丈夫的屁股。”

“别听她的,凯瑟琳,你尽情地欣赏菲律宾的屁股,阿曼达我帮你顶住。”南希·梅尔维尔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区区第三者算什么,你就算看上了阿兹卡班的谁,把你偷进去幽会几次,也没什么难度。”

“菲利普!”多尔顿大怒。

“诶怎么了,亲爱的?”正和几个朋友打台球的多尔顿老公连忙赶了过来。

坎贝尔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一次好不容易约了个清净地方,被这么一笑,许多人都往这边瞧。另一边就站起两个男人来,还没走到就紧着招呼:“嘿!克劳狄亚!”

克劳狄亚闻声抬头,原来是大脚板——不对,是西里斯·布莱克,还有卢平教授。两人也都穿着麻瓜衣服,看上去喝了有一会儿了。

“晚上好。”她也站起来,倒连累得朋友们不明所以,也纷纷跟着站起来。

“要介绍吗?”克劳狄亚向来体贴。

“不用,没人认出我的话。”西里斯·布莱克耸了耸肩,倒是卢平教授扳着他的肩膀打量了一下,疑惑道:“变化这么大吗?”

他的目光在卡座里扫了一下,脱口道:“朵——唐克斯没和你们一起?”

克劳狄亚大惊失色。

“他是唐克斯的舅舅。”她连忙找补,指了指西里斯·布莱克。

“她应该还在加班加点找尸体。”南希·梅尔维尔说,“而死者的正牌继承人正在花天酒地地胡搞。”

“是吗?”卢平教授眨了眨眼,“那我们就不打扰了,走吧,大脚板。”

过了一会儿,侍应生又送来一排酒,说是刚才的先生请的,西里斯·布莱克头都没回,只是背着她们遥遥举了举杯,两条手臂展开来拥着沙发靠垫,肩是肩、腰是腰,姿态十分潇洒。

“好帅。”麦克米兰啧啧赞叹,“真的好帅。”

“眼熟。”南希若有所思,“真的眼熟。”

“那个人问唐克斯做什么?”已婚妇女多尔顿心如止水,她压根就不喜欢西里斯·布莱克那一挂的。

克劳狄亚还有点回不过神——但唐克斯/卢平范本,似乎也套不到他们头上来:她没有冒冒失失地平地摔两次被斯内普教授捡到,他们之间的称呼……就是最普通的称呼啊,斯内普教授一天至少会听到八百声“先生”。

“你怎么了,凯瑟琳姐妹?”麦克米兰揽住她,“你今天怪怪的哦?”

“我在想……”克劳狄亚叹了口气,“你说,爱情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朋友们瞬间弹了起来,把克劳狄亚围了个严严实实。

“老实招来,怎么回事!”多尔顿攥住她双手,疼得克劳狄亚叫出了声。

“不要慌、不要慌!”南希按住她,“超越世俗也好,逾越法律也好,没事,都没事……好吗?只要你爱的是个活人,一个活生生的、现在还活着的人。”

“所以……那个失恋传闻难道是真的?”麦克米兰还在状况外,“你瞒着我们所有人,和塞德里克一直谈恋爱?一边谈一边还嘴硬,最后被抛弃了?罗斯默塔写信问我要照片的时候,我只当是玩笑啊!!!早知道我就在整个北欧三国给你有偿征婚了!是什么时候的事,凯瑟琳,嗯?你怎么开窍了?我就说肯定是软和的活人睡起来更舒服——”

她张口结舌,发不出声,克劳狄亚面红耳赤地举着魔杖,怒道:“你再敢——”

“完了!”

“是真的!”

“太好了!”

朋友们反而更来劲了,坎贝尔看她满脸茫然实在可怜,忍不住道:“你以前从来不为这种调侃生气的,凯瑟琳姐妹——不,克劳狄亚,祝贺你。”

被她们这样一讲,克劳狄亚都快绝望了。“回答我的问题,拜托。”她恳求道,“然后我就会告诉你们。”

“以我的经验来看,钱色交易。”还是坎贝尔说得最快,但也最无聊,“要不就是门当户对、日久生情、先婚后爱?或者表面夫妻?”

过。

“青梅竹马①。”多尔顿回答,“菲利普是我的邻居——回去吧,亲爱的,真的没有叫你。”

这个……唉,这个也过。

“见色起意吧?”麦克米兰耸了耸肩,“反正我目前为止是这样——好吧,我至今还没有遇上我的爱情,我要哭了。”

“少在这里发酒疯。”南希呼噜呼噜她倚靠过来的大脑袋,见众人都盯着她,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看我做什么?”

“别装了。”多尔顿面无表情,“凯瑟琳都跟我们说了。”

“你这个——”南希恼羞成怒。

“我们对你的爱情不感兴趣。”坎贝尔连忙摆手,“你甚至没有宣称过你要嫁给事业,那你谈个把恋爱有什么大不了的。”

“好、好吧……”南希·梅尔维尔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身体,脸确定是红了的,“日久生情……算不算?”

“好笑,你怎么不和我们日久生情?”

“韦斯莱比我们矮一级,还是格兰芬多,你怎么和他‘久’?”

“啊我知道了,你背着我们和他‘久’!”

“你们不是不感兴趣的嘛!”南希羞愤欲死。

“反悔了呗,骗你了呗,快说!快说!”

“快说!”

“就是……”连南希·梅尔维尔这样的人物,谈起感情来也会害羞,克劳狄亚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她的脸,“五年级,我当级长那年,查理·韦斯莱介绍他弟弟跟我认识……不过我那时一直不喜欢他的,直到毕业之后才……”

“想起来了,查理·韦斯莱还是托的我呢!”多尔顿恍然。

“他怎么不找他们格兰芬多自己的级长?不对,他自己就是级长!”

“南希都不喜欢那时候的韦斯莱——啧怎么到处都是韦斯莱——格兰芬多能喜欢他才怪!你会把炸尾螺捧在手心里还是找个机会丢出去?”

克劳狄亚若有所思,她觉得南希的案例相对来说……具有一定的参考性,不像其他几个,完全不搭界。

“到你了,凯瑟琳。”八只眼睛贼光烁烁地转向了她。

克劳狄亚大大方方地点点头,微笑道:“我就是……很想见他。”

“谁?”麦克米兰挺着脖子,活像一只鹅。

“哎呀不重要!”南希暴躁道。

“然后呢?”只有多尔顿在解题。

“你爱他。”坎贝尔冷静地爆了个大雷。

“什么?”克劳狄亚惊慌失措,“你、你——你污蔑!!”

“你会回来向我道歉的。”坎贝尔志得意满地抖了抖麻瓜西装的领口,“有朝一日,或许是明天,或许是十年后。”

“十年后我的孩子该上霍格沃茨了。”多尔顿非常没有主见地放弃了解题,选择拥抱参考答案,“答应我,凯瑟琳,咱们别这么苦,好吗?”

“无所谓,克劳狄亚,你喜欢谁都不要紧,从今往后我在魔法部争权夺利的动力又多了一条——无论你喜欢谁,我都罩着你。”南希才不管她们说什么呢,她总是这样,像只忧心忡忡的母鸡,展开翅膀护着叽叽喳喳的她们,其实南希才是她们之中年纪最小的一个。

“还是像以前一样,叫我‘凯瑟琳’吧。”克劳狄亚镇定道,尽管她十分感动,“成为‘凯瑟琳修女’依然是我的梦想。”

南希笑容消失,再也不肯理她了,坎贝尔却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不住地向她比着口型“道歉”。

那天晚上,克劳狄亚喝得大醉,其他人也都差不多。散场时菲律宾扛走了多尔顿,珀西·韦斯莱急匆匆来接南希时险些打破《保密法》——因为他还要回去加班——麦克米兰选择蹭坎贝尔的豪车,她还非要掰着司机的脸看看人家长得帅不帅。

总之,一眨眼全都走光了,只剩下克劳狄亚孤零零地站在门口,好像她真的有人可等、有地方可去一样。

“你怎么还不走?”冷不丁有人问。

是西里斯·布莱克,还背着卢平教授。克劳狄亚由衷佩服此人的五官——明明大脚板的狗脸就很一般——连皱眉咬牙、面容扭曲的时候,都帅得让人窒息。

“请、请。”她连忙给他们让开路,自己找了块干净的路边石坐好,“幻影移形不要去那边,我刚刚看到有人在吐。”

“哦,我是说,谢了。”西里斯·布莱克听上去还很冷静,克劳狄亚眼睁睁看着他一路跌跌撞撞、但毫不犹豫地冲着呕吐物而去,然后就听见一声响亮的打滑声,卢平教授都被摔醒了。

“还好吗?”克劳狄亚大声问,其实自己也在强撑。

无人回答。

她实在是动弹不得,只好仗着夜深人静,冒险叫来了闪闪,然后是多比、多娜……最后辗转联系上了布莱克家的小精灵克利切。

小精灵的社交网络很有意思,但英国不能再大了,她心累地想。

“小姐回去单位宿舍吗?”闪闪留到最后,她也是被从被窝里生生叫出来的,神情非常憔悴,“闪闪可以带小姐回去。”

“不,我再待一会儿。”克劳狄亚捋了一把额发,夜风吹拂着她滚烫的脸颊,“我自己也可以,我看上去不是很正常吗?”

“小姐说得也是。”闪闪仔细地看了她一眼,想了想还是走了。

克劳狄亚莫名其妙地被她逗得笑了一会儿,终于在沉沉的无边黑夜里叹了口气。

她还是想见到斯内普教授。

没有第二个项目时那样迫切,仿佛一分一秒都无法忍耐,以至于她干出好好儿地往脸上抹毒药的蠢事。但也比之前更加浓烈,原本她以为这种“想见他”已经成为了一种常态,就像她想要奉献自己成为修女,但也不是现在立刻马上就要脱下巫师袍去宣誓……

天啊,她刚刚想了什么?

克劳狄亚大惊之下站了起来,眼前登时天旋地转,胃里也翻涌不止,只好又跌坐回去。现在连冰凉的夜风也没办法吹醒她了,克劳狄亚觉得自己一准是疯了……难道、难道这就是爱吗?

她不知道,她没办法从任何一对已知的夫妻或者情侣身上找到范本。克劳狄亚只知道……她隐隐觉得……她在斯内普教授面前,总是格外笨拙任性,明明以前并不这样,可现在……各种冒傻气、犯蠢,简直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明明、明明大家都夸她是个能干的女巫,是讨人喜欢的朋友……她却总是给斯内普教授添麻烦,还欠了许多钱。

克劳狄亚委屈得直掉泪,她擦了擦脸,决定随他去吧!反正她喝醉了嘛,她是个醉鬼,原谅醉鬼天经地义,阿门!

脑海里有一堵毫不起眼的旧墙,克劳狄亚耐心地刮去灰泥,一块、一块抽走砖头,露出墙后的木板门,她撬开锁头,投入无数被刻意封存的记忆中去,等她抽身离开,关上门又扭上锁,将墙涂抹得比从前还不起眼——那是她还在麻瓜小学就读的时候,和小伙伴们常常携手经过的一堵墙。

“砰”一声,醉鬼幻影移形,不见了。

克劳狄亚扶着墙吐了个痛快,总算还记得用“清理一新”收拾干净。她头晕眼花地抬起头,勉力辨识着路况:在斯内普教授家里时,她常常望向玻璃,望见的并不总是她自己的脸,还有邻居的后窗。

那栋房子还会欢迎她吗?斯内普教授会像真正的穆迪教授那样,用阿瓦达索命咒当做防御魔咒吗?她会不会干脆找不到……万一像霍格沃茨那样,被隐藏起来呢……

到了。

克劳狄亚呆呆地站在门前,她来去都是走壁炉,其实并未见过这栋房子的全貌。但客厅窗户裂了一道缝,她修也修不动,只好撕了一截魔法胶带将就糊在上面,现在也还是在那里。

脑海里一片空白,克劳狄亚大着胆子走上前去,握住门把手。

“阿拉霍洞开。”她尽可能口齿清晰地说。

门把手在她掌中转动、下压,门板自动向后褪去,微弱的星光照进一线。

克劳狄亚看着这一切,她想她终于明白这其中的缘由,关于她为什么这样依赖斯内普教授……因为她是唯一的,在斯内普教授这里,她是唯一被特殊对待的那个人。

会像包容一个孩子那样担待她的人有许多,斯普劳特教授、庞弗雷夫人、海格,还有罗斯默塔、麦格教授、邓布利多教授甚至甘比太太,但她偏偏在他们面前总是尽力表现得优秀可靠,因为他们也会这样包容别人。

克劳狄亚从来没敢奢求过得到这样的偏爱,就算神爱世人,祂也只是平等地爱着每一个人。

她哭得头脑发懵,迷迷糊糊走进门里去。房间里依然很冷,克劳狄亚徘徊了一会儿,想起要去接凉水喝——她有些酒渴。

厨房的灯一直是坏的,她也懒得用魔法,没留神险些被绊倒。她下意识伸手一扶,却摸到一位原先没有的新成员:方方正正,冰凉坚硬,但是嗡嗡作响。

醉鬼的脑袋经不起什么深刻的思考,何况刚刚的冲击简直像一场海啸,将她颅骨内上上下下、洗刷得干干净净、空无一物。现在连魔法也想不起来了,就全靠两只手乱摸,直到她摸到一样东西:

一块冰箱贴,她翻了好久包包都没找到,还以为失落在哪里了。

她亲昵地摸了摸那猪头,才又移动手指,扣住冰箱边缘略一用力——

“叮”的一声,冷藏室昏黄的小灯泡照耀着满满的麻瓜饮用水。

她是在“三把扫帚”自己的卧室里醒来的。

头痛得要死,喉咙焦渴,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记忆停留在……野猪冰箱贴?她找着了?那在哪儿呢?

克劳狄亚艰难地爬起来,觉得浑身上下到处都酸疼得要命。

昨天晚上发生什么?她绞尽脑汁,可越是努力回想,越是只有零零碎碎的片段:酒吧前门发生的事她都记得,后来她幻影移形去了哪里?那个装满饮用水的单调冰箱是谁家的?

难道她去了曾经的克劳奇家?那她又是怎么回来的?

“闪闪!”克劳狄亚厚着脸皮又把小精灵叫来,“你昨晚回去,有遇见谁——我是说,哪位教授吗?”

“闪闪今早直接回的厨房。”小精灵很严谨地回答,“没有遇见任何一位巫师。”

是吗?她记得她那时一直在想斯内普教授来着……不,霍格沃茨不会容许她无缘无故就冒冒失失闯进来的。

克劳狄亚自暴自弃地又往床上一瘫。

今天是周日,待会望过弥撒,她还得接着兢兢业业参观墓地去,尽管她已经决定就把叔叔埋在伏地魔父祖身畔,但戏总要演够全本。

可等到教堂里人潮散尽,她却没有急着走。这一肚子的心事,也还好好地呆在原地。

“遇到什么事了,凯瑟琳?”忙完的安德烈神父换下祭衣,悄然来到她身边。

“您爱上过什么人吗?”克劳狄亚冲口而出,“不是父母姊妹之爱,而是——”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爱情,当然。”安德烈神父了然地点点头,眼神意味深长,语气却很轻松,“你早早地遇到这个问题,这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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