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婉君。
那个名字像是一根淬了毒的刺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即便隔着十几米即使只是一个侧脸
那一晚曦和传媒年会上的羞辱瞬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若不是这个女人假装清高若不是她当众把纸条给许哲若不是她把事情捅破……
他顾从文怎么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被解约、被**、被圈内人当成笑话!
为了生存为了还能在这个圈子里混口饭吃他原本清高地和秦妙丽相处现在却不得不像条狗一样去巴结秦妙丽出卖色相和尊严。
这一切都是拜年婉君所赐!
顾从文眼中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垂在身侧的手掌死死攥紧指甲陷进肉里都毫无察觉。
这一瞬间的停顿和僵硬没能逃过秦妙丽的眼睛。
“看什么呢?魂儿丢了?”
秦妙丽顺着顾从文的视线望去。
只见大厅中央年婉君正侧身听着经理汇报工作。
冬日的暖阳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并未浓妆艳抹只是略施粉黛长发随意挽起却透着一股子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温婉与贵气。
那种干净、从容、不染尘埃的气质是秦妙丽无论穿多少貂皮、戴多少珠宝都堆砌不出来的。
美。
美得让人嫉妒。
秦妙丽是个女人更是个习惯了众星捧月的女人。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顾从文眼中那种复杂的情绪——
那是恨是怨但在这恨意之下似乎还藏着某种求而不得的扭曲渴望!
难道这就是顾从文得罪了许哲的那个女人?
一股无名的怒火和酸意瞬间在秦妙丽胸腔里炸开。
自己的“宠物”当着主人的面竟然敢对别的女人露出这种眼神?
况且这个女人看起来确实比自己更有韵味。
秦妙丽冷哼一声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猛地掐了一把顾从文的胳膊。
力道之大让顾从文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敢叫出声。
“怎么?还没死心?看见旧情人走不动道了?”
秦妙丽脚步没停反而抬手挥退了正欲引路的迎宾小姐朝着大厅中央走去。
“不用麻烦了我知道在哪。”
她红唇轻启声音不大却透着股让人不舒服的傲慢。
走到距离年婉君三步远的地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方,秦妙丽站定,下巴抬得高高的,像是用鼻孔在看人。
“听雨轩可是你们店最好的包间之一,光是一个最低消费就抵得上普通人半年的工资,既然我花了这个钱,那服务自然得跟上。”
秦妙丽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身上的紫貂,皮笑肉不笑。
“让这些服务员一边去,今儿个这顿饭,我要你这个老板娘亲自伺候。”
年婉君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刚才离得远没看清,这会儿人到了跟前,那股刺鼻的香水味直冲脑门。
再看此时躲在秦妙丽身后、一脸阴鸷的顾从文,她哪里还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份?
秦妙丽,那个在曦和传媒年会上扬言要**公司的秦小姐,顾从文的金主!
来者不善。
年婉君压下心中的不悦,面上依旧维持着得体的淡然。
她是开门做生意的,伸手不打笑脸人,哪怕对方是来找茬的,只要没撕破脸,礼数就不能缺。
“这位秦小姐说笑了。”
年婉君微微颔首,语气不卑不亢。
“膳坊有膳坊的规矩,术业有专攻,我对菜品的了解不如服务员专业,怕是会怠慢了二位。”
“若是想了解菜色或是膳坊的历史,大堂经理就在这,必定知无不言,我让专业人士来招待你。”
软钉子。
不硬,却扎手。
秦妙丽脸上的假笑瞬间凝固,眼底窜起一抹戾气。
在这个首都城里,还没有几个人敢这么驳她的面子,尤其还是这么一个在她看来不过是靠男人上位的“个体户”。
“怎么?看不起我?”
秦妙丽猛地往前跨了一步,在那双十公分的高跟鞋加持下,气势逼人地拦住了年婉君想要离开的去路。
下一秒,令人错愕的一幕发生了。
只听“啪嗒”一声闷响。
秦妙丽手中那个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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