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二愣子娘已经把热水端进了屋。孟令仪痛痛快快洗了个澡,洗掉一身尘土,换上那套绣着并蒂莲的红嫁衣。
虽然布料不算顶级,但针脚细密,穿在身上竟也有几分像模像样的喜意,就是领口有点紧,勒得她差点喘不过气。
跟着二愣子走进马德彪的房间时,房门刚关上,系统的提示音就准时响起:【恭喜宿主完成首个剧情点!现在可解锁“修改剧情”能力,是否查收?】
孟令仪坐在铺着红褥子的软床上,心里松了口气:看来任务也没那么难,这系统还算有点良心。她喜滋滋地在心里应:“好,现在就用!”
【温馨提示:因宿主当前完成剧情点较少,暂仅可修改剧情中的一个字哦~】
一个字?
孟令仪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跟被冻住了似的:合着刚才是她夸早了?她没好气地在心里吐槽:“你故意跟我找茬是吧?一个字能改啥?把‘马德彪’改成‘马德猫’?”
可系统像是开启了“装死模式”,任凭她怎么抱怨,都再没半点回应。孟令仪又气又无奈,指尖攥着嫁衣的衣角,心脏“砰砰砰”跳得像打鼓——一个字能改出什么花样?万一马德彪发现她是冒牌货,下场恐怕比谢灵均还惨,恐惧顺着脊椎一点点往上爬,后背都冒冷汗了。
另一边,聚义厅里已经热闹起来。
“彪哥回来啦——”随着小喽啰的吆喝声,马德彪迈着大步走进来,一身黑色短打,腰间别着把虎头刀,气势汹汹,跟刚下山的猛虎似的。寨子里的喽啰们立马排成一排,齐声问好:“彪哥好!”
马德彪随意点了点头,走到正中间的老虎凳上坐下。一旁的昌子立马凑上前,脸上堆着笑,端着杯热气腾腾的酒:“彪哥,这是我刚让厨房热的烧刀子,您先暖暖身子。”他那双平日里翘得老高的吊梢眉,只有在面对马德彪时才会温顺些,跟被顺了毛的猫似的。
马德彪抿了一口,喉结滚动,咂咂嘴:“嗯,味儿正。”放下酒杯,他看向人群里的杜老三,语气带着几分催促:“老三,谢家小姐给我带回来了没?”
杜老三赶紧上前一步,拱手笑道:“大哥放心,人已经在您房里等着了,就等您回去呢!”
“哦?”昌子突然瞥了杜老三一眼,阴阳怪气地开口,“人带回来了,怎么寨子里连条红绸都没挂?彪哥大喜的日子,你这差事办得也太敷衍了,该不会是出了什么岔子吧?”最近马德彪把不少重要任务都交给了杜老三,杜老三在寨里的声望越来越高,昌子心里早就憋着股气,跟有只猫爪子在挠似的。
杜老三心里一紧,生怕马德彪起疑,赶紧呛回去:“昌子,你少血口喷人!大哥都没说什么,轮得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
“好了,都别吵了。”马德彪皱了皱眉,不耐烦地摆摆手,“气大伤身,我说过多少遍了。人带回来就行,别的不重要。”他转头吩咐手下,“告诉李金花,今晚多做几个肉菜,让弟兄们都敞开了吃!尤其是跟着老三下山的,每人多给一碗红烧肉、一壶烧刀子,再加三十个铜板!”
“谢谢大哥!”杜老三赶紧鞠躬致谢,后背却已经被冷汗浸湿——还好没被追问,多亏后山的神庙保佑,可千万别再出乱子了。
昌子盯着杜老三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不知道在盘算什么,手指还偷偷摸了摸腰间的刀。
聚义厅里很快摆满了酒菜,香气飘得满寨都是。虎子捧着个大碗,吃得狼吞虎咽,嘴里塞满了肉,还不忘招呼杜老三:“三哥,你也吃啊!看我干啥,这肉可香了,比我藏的油饼还好吃!”
杜老三无奈地用拳头捶了下虎子的肩膀:“你倒好,心这么大,还真能吃得下去。”这吃货,只要有吃的,天塌下来都不管。
马德彪心情不错,连着喝了三壶酒,看了眼窗外的天色,起身道:“我先回去了,弟兄们接着吃,不够再让厨房做。”他心里还惦记着房里的“谢潇潇”,算命先生说了,跟谢潇潇成了亲,他就能把红岭镇攥在手里,还能扩到城里去,想想就高兴,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哈哈哈哈,彪哥慢走!”喽啰们起哄着欢送,聚义厅里很快又响起划拳声、荤段子声,乱糟糟的。
昌子却悄悄揪过一个小弟,压低声音吩咐了几句。那小弟点点头,趁着没人注意,偷偷跟在了马德彪身后,出了聚义厅。
房里的孟令仪早就紧张得手心冒汗,连坐在床上都觉得硌得慌。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她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完了,土匪头子来了!
马德彪推门进来,脸上带着酒气,兴奋地搓着手,打了个酒嗝:“嗝~美人儿别急,我这就来陪你!”他关上门,踉踉跄跄地朝孟令仪走来,脚步摇摇晃晃,像踩在棉花上,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她,伸手就朝她扑来——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捏起一缕她的头发,凑到鼻尖嗅了嗅,笑得油腻:“香,真香!潇潇的头发都这么香,身上肯定更香!”
孟令仪吓得浑身僵硬,像被冻住了似的,在心里疯狂喊系统:“系统!你快出来!我要修改剧情!快!!!再晚我就成压寨夫人了!”
马德彪把她抱起来,往床上一扔,边脱自己的短打边笑:“今晚过后,你就是我马德彪的老婆了!我会好好疼你的,哈哈哈哈!”他脱衣服的动作还挺利索,眼看就要脱到只剩里衣,孟令仪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系统!你死哪儿去了!”孟令仪急得声音都变了,“我要修改剧情!把‘你就是我老婆了’改成‘你就是我老娘了’!快点啊!!!”
【叮咚!检测到宿主修改指令,修改成功!】
系统的声音终于响起,孟令仪长舒一口气,刚才被吓得发软的胳膊瞬间有了力气——还好赶上了!再晚一秒,她就要当场表演“碰瓷式晕倒”了!
马德彪的动作突然像年久失修的机器般卡顿住,脱衣服的手停在半空,嘴里机械地重复着刚才的话:“你就是我老娘了……你就是我老娘了……”
下一秒,他“噗通”一声跪在床边,膝盖磕在地板上“咚”的一声,看着都疼。他对着孟令仪“邦邦邦”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红了,声音带着哭腔,还夹杂着酒气:“娘啊!是儿不孝啊!没让您吃上好东西,您就生病走了……娘,儿想您啊!您知道吗?上次我梦见您,您还说我穿的衣服太破了……”
孟令仪:“……”这剧情反转,比电视剧还离谱。她看着马德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这土匪头子,哭起来跟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还挺反差萌。
磕完头,马德彪还起身小心翼翼地给孟令仪盖好被子,生怕她冻着,语气恭敬又带着点讨好:“娘,您好好休息。您要是想吃啥、想喝啥,吩咐一声,儿立马去给您办!要不要吃点蜜饯?上次抢来的,可甜了!”
孟令仪强忍着笑,清了清嗓子:“我想让你离我远点儿。”
马德彪果然立马照做,快步走到房间对角,乖乖蹲下,还不忘把脱了一半的短打重新穿好,整理得整整齐齐:“娘,我离您远了,您可别打我啊,有事咱好商量!我小时候您就爱打我屁股,现在我长大了,也怕疼……”
孟令仪再也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好商量好商量,你就在地上打地铺睡吧。”
“好嘞!”马德彪应得干脆,直接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还不忘把胳膊垫在脑袋下面当枕头,没一会儿就打起了震天响的呼噜——居然是秒睡,比她还能睡。
孟令仪拍了拍胸口,还心有余悸,在心里吐槽系统:“刚才吓死我了!你也太不靠谱了!下次能不能早点响应?”
【宿主当前修改剧情权限已用完,请尽快完成下一个剧情点,解锁更多权限。】系统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跟马德彪的呼噜声形成鲜明对比。
孟令仪翻了个白眼:“黑,真黑!马德彪都把我认成他娘了,我还怎么攻略他?总不能让‘娘’去追求‘儿子’吧?这也太违背道德了!”
【温馨提示:剧情设定中,马德彪的娘早已去世,因此他认您为娘的状态,仅维持今晚一晚。请宿主珍惜今晚的安全时间。】
明天就会恢复正常?孟令仪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那明天怎么办?难不成马德彪醒了,会以为自己昨晚喝多了做梦?
【宿主无需过度担忧,明日会触发新剧情。总而言之,您的角色主线仍围绕马德彪展开,只要马德彪未死,您的剧情点就不会终止。建议宿主先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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