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班自从那次‘炸街’后,已经整整休息了三天,没有任何任务。
卡卡西在这三天也不知所踪,木叶大街上、火影楼内、他的住所都看不到那个银发上忍的身影。
森木刚开始还很焦虑,他想是不是因为自那件事问题太严重了,所以三代已经保不住他了。但是转念一想,如果真的很严重,那些在百米开外的根部一定会擒拿他,但实际上并没有发生这件事。
于是在这三天内,他一直很焦虑又放松的待在家。
焦虑是焦虑到整整三天不出门,不进食。
放松是放松到整整三天都沉浸在看无聊的忍界史书。
保持着这个心态,终于!第四天早上——任务通知来了。
森木在收到通知的那一刻才在这四天内进行唯一一次的进食————吃了存放了不知道放了多久的一个饭团。然后他穿上他的宇智波族服,洗漱完毕出了门。
街道上,森木在与小卖部老板谈话的时候,能感觉到暗部的视线越来越多。以及监视的观察角度变了——以前是警惕他“做什么”,现在似乎更在意他“说什么”、“和谁接触”。
还有更远处,那股若有若无、带着阴暗查克拉波动的视线——根部。
果然……卡卡西消失三天,恐怕就是在高层周旋。
“喂,卡卡西老师又迟到!这都三天没见了,一有任务还这样!太过分了吧我说!”鸣人脚尖不耐烦地点着地,一见到他们就开始嚷嚷。
空气中久别重逢的生疏感被鸣人打破了。
佐助靠着墙,闭目养神:“吊车尾,安静点。你难道是第一次见到他吗?”
“那也不能总这样啊!我们可是等了……”鸣人不知道从那里掏出了一个怀表,看了一眼,“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任务通知上说下午出发,再拖下去天都黑了!”
森木在一旁看着他们,然后看着一旁的大树发呆,好像这颗平平无奇的树很有意思一样。
并不有意思。
他只是觉得无聊罢了,并且‘眼睛’越来越多让他有一点点压力。
又是十分钟过去了,那个银发上忍的身影还是没有出现。
鸣人从抱怨卡卡西,开始转移到吐槽这几天的无聊,又抱怨这三天休息任务太少,最后话题不知怎么就绕回了四天前那场‘炸街’。
“都是因为你们两个!”鸣人指着佐助和森木,森木撇头假装没听见,没看见。
“那天闹那么大,那个紧身衣怪人还在街上乱喊!现在全忍者学校……不,可能全村都知道我们第七班在街上为了什么‘三角关系’吵架!我这三天走在路上都被人指指点点!连买菜的大妈都看我的眼神不对劲了!”
佐助的眉头狠狠皱起,显然也深受其扰:“……闭嘴,吊车尾。”
“不!我偏要说!还有你,森木!”
森木挑了挑眉,终于不去‘研究’那颗大树了,他毫不避讳的直接看着鸣人的眼睛。
鸣人瞪了回去:“你最后笑成那样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害得我现在一想起来就觉得……就觉得浑身不对劲!”
森木:……?
浑身不对劲?
………
哦,浑身不对劲啊。
他歪了歪头,明知故问道。
“具体是哪种不对劲?是想到‘三角关系’这个词的不适,还是想到你当时宣布我们三个是三角恋时的…………嗯?悸动。”
悸动?
“悸动个鬼啊!是尴尬!羞耻!是想挖个洞钻进去!”鸣人又要抓狂了,但话题是他提出来的,森木显然不会善罢甘休。
“鸣人,你确定你只是‘尴尬’?而不是在潜意识里,对构建这种‘特殊关系’的可能性,感到了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奋?毕竟强烈的情绪反应,比如羞耻感——有时会与某些被压抑的潜意识情感混淆。”
森木觉得自己对于毫不避讳说出匪夷所思且令人瞎想的话语越来越熟练了,看着鸣人跳脚的模样,感觉分外有趣。
“兴、兴奋?!宇智波森木!你再乱说我就跟你决斗!!”
佐助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他竟然也参与了进来:“够了。”
但森木一如往常的无视了佐助的‘反抗’,他竖起一根手指,内心已经鞭策好一场戏了:“那我们先从基础可能性开始。假设‘第七班存在某种超越普通队友的感情纠葛’这个命题成立——”
鸣人呐喊道:“不成立!”
佐助:“你想死吗?”
森木满意的看着他们的反应,点了点头:“可能性一:鸣人暗恋佐助。”
“我没有!!!”
森木没有理会鸣人,继续道:“鸣人同学从入学开始就对佐助有着高强的度关注,将‘打败宇智波佐助’设定为目标,将其作为自身成长的标杆和动力源,这种将个人价值与特定他者深度绑定的行为,本身就可视为一种强烈的情感投入。”
“并且……你在任务中会不自觉关注佐助的动向,甚至模仿他的动作;上次‘意外接吻’后,你为了打破僵局,第一反应是大声辩解‘我对男生没兴趣’,而非单纯愤怒。过度辩解往往意味着潜意识在意。”
他说得一本正经,仿佛在做学术报告。
鸣人听着整张脸都爆红,语无伦次:“那、那是……那是因为……混蛋佐助太讨厌了!我才没有……没有……!”
佐助的耳朵也莫名其妙地泛红了:“无聊!”
森木没有在意继续道:“可能性二:佐助暗恋鸣人。”
“你——!”
森木加快了语速:“你虽然表面嫌弃鸣人,但每次鸣人遇到危险,你都是第一个有反应的人。而且……你允许鸣人追着你跑、对你大喊大叫,但对其他同学连话都懒得说——这可以解读为‘特殊对待’。”
“你曾在多次在公开场合,因鸣人的言行产生剧烈情绪波动,甚至暂时遗忘对我的追问。这暗示鸣人对你的情绪影响力优先级很高。”
“你还经常用‘吊车尾’或者‘笨蛋’这个称呼,但在忍者世界,给予特定外号本身就是一种关注的体现。”
鸣人停下了愤怒,忽然愣住地看向佐助,眼神中带着诧异和迷茫:“……诶?”
森木虽然在说什么暗恋的事情,但是意外的是,说的一些好像有点合理……
佐助确实对其他人爱搭不理好像………而且也会…帮他?
等等……他在想什么?!!
佐助跟他说话是因为厌烦他!根本不是那样的!帮他只是完成任务而已啊!!
“…………”佐助沉默了。
他死死盯着森木,只是眼神带着杀气和羞愤看着他。。
但是……他竟然没有说话——不反驳一下吗?
鸣人看着佐助的眼神更加诧异和迷茫了,甚至还带上了一种惊恐般的不可思议。
佐助本来是想开口的,但他张了张嘴,却发现无法像反驳鸣人那样简单否定。因为森木说的……有一部分是事实。他确实总是被那吊车尾牵动情绪,确实……会注意到那家伙的蠢事。
佐助的沉默让气氛变得更加诡异。鸣人瞪大眼睛看着佐助,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朝夕相处的队友。森木则满意地欣赏着自己制造的混乱,眼中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
“佐助……你……你怎么不说话?”鸣人的声音颤抖,有点难以置信。
佐助反应过来,猛地回神,脸色又红又白:“闭嘴!你这个……超级大白痴!我为什么要对这种荒谬的疯话做出反应?!!”
森木乘机介入道:“看,过度防御反应。这进一步佐证了我的观察——你的情绪波动与鸣人同学高度绑定。那么,我们进入可能性三。”
“森木!你别再分析了!这根本就是胡说八道!”鸣人尖叫了,他感到了一丝后怕。
但森木完全没鸟鸣人,继续自己的三角讨论大题:“可能性三:佐助暗恋我。”
“哈???”
鸣人瞬间从对佐助的怀疑中抽离,他瞪大眼睛,目光在佐助和森木之间来回扫视,脸上写满了“这又是什么展开”的懵逼。
但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大喊“不可能”,而是真的开始用他那不太灵光的脑袋,思考起这个匪夷所思的可能性。
森木:“佐助同学对我的关注度,从忍校时期长达六年的‘对视’开始,就远超对其他人。根据你对我长达六年的深情凝视,灭族后对我异常情绪的执着探究,近期频繁的私下‘偶遇’与追问,以及……在冲突中总是选择近距离肢体接触的行为模式,完全可以构建出因在意而关注,因关注而产生复杂情愫。”
“你的行为模式,可以解读为因过度在意而引发的探究与情绪捆绑。你执着于我的秘密,或许潜意识里,是想成为唯一理解或掌握我特殊性的那个人?这是一种非常……亲密的执念形式。”
“你对我的‘特殊对待’,宇智波佐助,早已超越了普通同族或队友的范畴。”
鸣人看着佐助。
他回想起佐助和森木在学校发生的种种经历……六年对视……捂眼睛……天台宣誓?……
而且——
佐助老是追着森木问东问西、对森木的秘密格外在意、两人之间那种旁人完全插不进去的冰冷对峙和诡异互动…·难道· …难道……?
佐助没有回答,神色暗沉。明明他是为了……宇智波鼬还有……真相……这混蛋……
他捏紧了拳头,努力憋住自己的怒火。
反击这种级别的胡搅蛮缠。要是反驳“我没有”?那等于承认自己在思考这个问题;骂他“疯子”?这早就骂过了;动手?那只会让他看上去是因为心虚才这么干。
在暗恋宇智波森木这个恐怖命题的框架下。他说“我讨厌你”、“我怀疑你”、“我只想从你这里挖出真相”,但这些话在“暗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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