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衡才被特招进妖管局,没等高兴能自己养活自己,就叫辰寰拽着去抓鸟。
此刻辰寰却悔青了肠子,只觉得丢人得厉害。
这睚眦盯着人家的串儿纹丝不动,一站就是半个钟头。
眼见摊儿前都堵人了,没一个买串儿,全对着这个现世宝咔咔拍照。给烤串的老板娘都整激恼了。
烧烤摊前正站着个垂涎三尺的古风小生,也不买,就眼巴巴看着。
直看得老板娘无心烤串,小声问道:“小帅哥减肥啊?烤点牛肉吃了不怕胖。”
红衣小哥后头站着的那个,有些魁梧的西装男,大概是他的健身教练,给孩子盯得买个串都不敢。
晏衡听罢却摇头,笑得有些尴尬。
他身上别说红红的纸币,就是一个钢镚也摸不出来。
辰寰实在拉不下脸来两手空空地拽走晏衡,认命掏钱:“熟了的帮我们全装起来,我们赶时间。”
老板娘瞥了一眼西装革履的辰寰,默默翻个白眼。
赶时间早干嘛去了?等了半个点儿就点二十个串儿。
晏衡如愿以偿地把肉吃进嘴里,觉得自己也算发现了上班的优点。
至少妖管局伙食还不错。
“放心,不白吃你的,这次肯定把鸟给你抓到。”
辰寰看看他一身古怪的衣裳,又瞥见他吃得黢黑的嘴,顿觉伤眼。
“你现在是在特勤组员,抓鸟本来就是你的分内事。”
“再说这有什么吃头,还不如食堂。”
“赶紧吃,吃完抓鸟。”
晏衡听此砸么过味儿来。把串塞回袋子,神色尴尬。
他本以为这是妖管局管的饭,结果竟然是老龙自掏腰包。
“啊,那这算你给我买的?”
辰寰见他把串儿又放回袋子,无语凝噎,什么意思?不是他买的还能是天上掉馅饼子?
到嘴的肉断没有不吃的道理
大不了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以后干活尽心尽力。
晏衡想到这,狠狠心拿起串儿往嘴里塞。
“谢谢啊。我会还你的。”
辰寰见此蠢态,挥挥手,不愿再跟他较劲。
肥遗醒后在西山呆了三年,吃够了虫子,趁看守的蟾蜍精没注意,到东海整点海货吃吃。
结果没等她吃遍东海的鱼,就被人扣了一顶恶意引起旱灾大帽子。
晏衡拎着黄腹红尾的小鸟蹲在海边,等辰寰打电话通知侦查科的狌狌拿捕妖笼过来。
晏衡是个半狼,本身鼻子就灵。
肥遗又逡巡在串儿摊附近,馋的没嘴没皮。
好死不死正叫吃串的晏衡闻见,须臾间就被抓到手里。
小肥遗缩在晏衡手里瑟瑟发抖,声音尖而细,止不住地控诉:“你们不要捉我去做打虫药!要善待俘虏!”
晏衡戳戳鹌鹑样鸟妖的屁股,比量了一下她的大小:“我也不知道他们抓你干什么。”
这么小一只,塞牙缝都不够,能打几个虫。
鸟妖尖叫一声,飞到地上不让他再碰:“流氓!人家是女妖!”
晏衡讪讪缩回爪子,把剩的串推到她面前。
这不能赖他,以前妖怪好坏都不分,谁还分公母?
“不好意思。”
肥遗实在好哄,听到道歉就抖翅飞回晏衡手里吃串:“哼,原谅你了。”
反正这男妖还算好看,自己也不吃什么亏。
等孙星驱车把捕妖笼送到海边,一人一鸟已经吃完了串,正坐在沙滩上吹海风。
辰寰支使孙星把肥遗押回妖管局。
“辰局不回去审讯?”孙星晃晃笼子,惹得肥遗一阵尖叫。
“顺便带新同事回去认认脸呗。”
他今天可听说了,这单身老龙抓了个男狐狸精,转手就给塞进了特勤部。
还是正式编。
要知道,当年獬豸考正式编都考了三年。
今天八卦满天飞,都已经舞到正主面前了,辰寰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皮笑肉不笑盯着孙星:“什么都要我干,侦查科是干嘛吃的?”
孙星看罢站在辰寰身边的晏衡,几乎叫这男妖的美貌晃了眼睛。
心道有苏一族确实魅力无限,连辰寰这个不近人情的金龙都能勾到手。
回头真得跟妲己打好关系。
却是不敢当着辰寰的面调侃,只讨好地冲晏衡笑笑。
“那您和新同事忙,我先带肥遗回妖管局了。”
单身老龙枯木开花,他得赶紧回公司散消息,争取拿下头版头条。
孙星驱车离去,只剩辰寰和晏衡两龙面面相觑。
因为辰寰突然想起来,自己眼前这红衣现眼包,还是个黑户。
晏衡刚醒没几天,又没出过门,哪会有凡间的证件。
现在得先去妖管局的民政部办身份证,才能走入职流程。
辰寰暗道失算,不该让孙星先走。
两个妖四条腿,猴年马月才能走到妖管局。
脸上却不显山不露水,示意晏衡过来,打算下个隐匿结界,两龙直接显原型飞回妖管局。
晏衡知道自己现在在妖管局上班,晏安又千叮咛万嘱咐不能跟辰寰起冲突。
于是见他招呼,颇有些乖巧地走到辰寰跟前。
张口就给金龙气乐了:“来了,老登。”
这大傻子到底是谁研究的呢?辰寰气得直嘬牙花子。
要不是睚眦确实能打,他恨不得现在就给他踹马里亚纳海沟里再睡上个两千年。
“谁教你这么喊的?”他一面布结界,一面冷笑。不用想也是晏安这损妮子。
“跟刚才那个小孩学的,他管扫地老头叫老登。”
晏衡理直气壮,他这都是刚学的现代词。
上古老妖根本想不到,现在的人类幼崽,已经鲜廉寡到了随便辱骂老人的地步。
“这不是现在人类称呼老人的叫法吗?”
辰寰无语凝噎,一时竟想不到怎么跟睚眦解释。
最后哽出一句这不是什么好话,领着晏衡往妖管局方向飞去。
“我们去妖管局为什么不坐汽车?那里面有空调。”
晏衡低头看像灯火通明的地面,有些眼馋。他还没坐过汽车。
不过他是恒温动物也不太怕冷,不坐也就不坐。
辰寰这个变温动物,夏怕热冬怕冷,竟然不嫌飞在半空太凉。
辰寰没想到这社会脱节的半龙还知道什么是汽车,半是糊弄睚眦半是安抚自己。
“保护环境。自己飞没有尾气排放。”
晏衡似懂非懂地点点龙头,没再追问。
他记得狌狌开的是个电车,电视上还有广告呢——
“零排放,零耗油,环保轻便,你值得拥有。”
不过老龙毕竟年纪大,接受不了新事物很正常。
于是两龙腾云驾雾,高调地降临妖管局民政处。
獬豸刚调解完比翼鸟夫妇的二胎问题,正头痛欲裂看着后面排队的夫妻。
此刻讹兽推门而入,笑得花枝乱颤。
“谢部长,看今天头条了吗?那位今天带着对象来咱这登记呢。”
谢智揉揉太阳穴,他今天别说看手机了,就是连口水都没来及喝:“哪位啊?”
“辰局长呀。”鄂秀拉着他出门接待。
“我顶你的班儿,你去看看。我不敢跟他说话。回来跟我说说他家那口子好看不好看。”
谢智天天不是抓奸就是找小三,被家长里短烦得够呛。
一听鄂秀愿意顶班,干脆利落地起身:“行,你等着。”
别说什么陈局长程局长。
就是真龙过来结婚,他今天也给鄂秀探出来那他家那口子是个什么玩意。
谢智伸伸筋骨,雄赳赳气昂昂走到接待厅。
才进接待厅就瞧见消失多年的睚眦。
獬豸素来与睚眦关系不错,他是路遇不平拔刀相助的神兽。
“见人斗则触不直者,闻人论则咋不正者。”
本身也属于以暴止暴那一挂,和睚眦颇投脾气。
“哟,好久不见啊老狼,你家虎妞没跟来?”谢智没见到什么陈局程局,遂坐到晏衡身边和他闲聊。
晏衡没想到现在还能见到谢智,来回打量他脸上的眼镜。
“安安在上班儿,我过来办身份证。你怎么在这呢?”
獬豸象征明辨与司法,本来是妖管局司法部的部长。
但是现在妖怪沾染上人族的习性,出轨撒谎的数不胜数。
他这明辨是非的神兽就被支来调解家庭矛盾了。
“说多都是泪,算是过来挣支援绩效的。你现在在干嘛呢?要不要给你介绍个活?”
谢智揽住晏衡,看罢他一身红袍:“你这衣裳都不流行了,等我下班给你弄两身西装。”
晏衡最怕欠人情,当然不肯叫他给自己买衣裳。
悄摸摸转移话题:“我有工作了,不用你介绍。诶,你不应该和安安一起吗?”
谢智听他哪壶不开提哪壶,也不知道怎么搭茬,就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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