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声隔着草丛,忽远忽近。
蒋幸河的双臂像两条铁锁双手就是锁扣牢牢地将她锁在怀里。
余庆一边挣扎,一边还要支棱着耳朵听草丛外的动静,一颗心扑腾扑腾的。
扑腾得太多,很快就累了蒋幸河还是抱着不撒手。
余庆有种自己被狗叼住后颈的无力感,耐心逐渐耗尽:“你松不松手?”
蒋幸河抱得更紧一点。
余庆的腰都快被他勒断了终于意识到不动点真格的是不行了。
她深吸一口气一直抵在他胸口的手,突然转向他的脸。
蒋幸河立刻闭眼等着她的巴掌落下。
但她没有打他只是双手齐发捏住了他的两片嘴唇捏成了鸭子的形状。
蒋幸河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抗议,她就用力地啄了他一口。
啵!
“可以了没?”她没好气地问。
按理说是不可以的。
但蒋幸河的唇角翘了起来余庆的手都快捏不住他了。
再继续装就没意思了。
蒋幸河适时松开手。
余庆立刻从他怀里爬起来,恰好郑小米往这边走,两人隔着草丛四目相对,都微微愣了一下。
余庆踹了一脚地上的人高贵冷艳地离开。
草丛高达半米,郑小米看不到她脚上的动作,等她离开后绕过草丛就看到蒋幸河凌乱地在地上躺着。
衣服皱巴巴的还有半个鞋印。
好巧刚才离开的余庆,也是皱巴巴的。
郑小米沉默许久问:“姐夫你俩偷情呢?”
蒋幸河扫了他一眼:“记得保密。”
郑小米:“……”
还真是偷情啊!
他八卦心起有无数个问题想问可惜蒋幸河已经起身
连背影都透着愉悦。
蒋幸河的心情确实不错只可惜这点不错在抵达帐篷后就荡然无存了。
因为他突然想起今晚余庆还要跟周停林一起住。
蒋幸河心底泛起一丝烦躁想跟余庆换帐篷但荒郊野岭的又担心她一个人睡会害怕。
如果她没有订婚没有所谓的未婚夫就好了他直接把人薅过来一起睡哪用得着顾虑这么多。
他再一次意识到毁掉婚约刻不容缓。
夜色渐深温度越来越低。
众人在外面待不住了纷纷回到帐篷里取暖休息。
余庆白天睡多了晚上一点都不困趴在睡袋里玩手机。
这边远离人烟信号却不错她在相册里精挑细选了九宫格风景照认认真真发了朋友圈。
一抬头发现周停林坐在门口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正在摆弄相机。
虽然认识很久了,如今也是即将正式订婚的关系,但余庆还是第一次和他睡一个屋。
经过昨晚的别扭后,她今天放松多了,看到周停林拿着相机后,还主动问一句:“停林哥,你在干嘛呢?
周停林笑笑:“在检查今天白天的照片。
白天他们都去观鸟了,余庆因为蒋幸河发烧,就没去成。
一听是观鸟的照片,她的眼中立刻闪过好奇。
周停林见状,索性来到她身边,坐在睡袋前和她一起看照片。
“这是什么鸟?余庆整个人都装在睡袋里,像条毛毛虫一样,只有胳膊趴在外面。
周停林低着头,声音温柔:“角百灵,跑得很快。
“……跑?
周停林:“嗯,它喜欢在地上跑。
“那跟鸡有什么区别?余庆惊奇。
周停林被她逗笑:“除了长得不一样,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余庆往前凑了凑,捧着脸看他翻照片,每次翻到自己不认识的鸟,都会问几句。
蒋幸河钻进来时,就看到两人一个坐着一个趴着,脑袋都快挨上了。
他愣了一下,想好的借口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了。
余庆跟他说,她昨晚虽然睡得不错,但一直很拘束,也很不习惯,睡醒了也觉得累。
他以为,她和周停林的相处是别扭的,是紧张的,即便是在一个帐篷里,也很难自然地相处。
所以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来一趟,哪怕晚上不能陪她睡,最起码跟她多待一会儿,尽可能减少她不适的时间。
却没想到进来之后,看到的会是这样的一幕。
这叫紧张?这叫拘束?这叫不能自然地相处?
余庆就是个大骗子!
蒋幸河掐住指腹,缓缓平复呼吸。
“幸河?周停林终于发现门口还有个人了。
余庆也看了过去。
两人几乎一致的动作和表情,仿佛在告诉全世界,他们才是天然的同盟。
蒋幸河定在那里,像一个不相干的外人。
“你怎么来了?见他一直不说话,周停林又问。
余庆也歪了歪头。
蒋幸河总算回神,垂着眼淡声道:“我有点饿了,你们这里有吃的吗?
“……不是两个小时前刚吃过饭吗?
蒋幸河面无表情:“吃过饭就不能饿了?
语气很冷。
余庆愣住。
周停林温和开口:“大病初愈,就是容易饿,那边的书包里有零食,你都拿走吧。
余庆意识到蒋幸河凶了自己后,本来是生气的,但一听到周停林这么说,就想起了蒋幸河白天还在发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烧的事。
她看了眼蒋幸河发白的脸色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蒋幸河一言不发找到书包把吃的往兜里一塞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帐篷外时还听到周停林安慰余庆:“他应该还有点不舒服不是故意那样跟你说话的。”
不该是这样的。
剧本不该是这样的。
在蒋幸河的计划里他该是周停林此刻的角色而不是那个被余庆厌烦的人。
可他就是很难控制情绪尤其是看到他们一起时。
短短一个晚上他已经失控两次。
蒋幸河突然生出挫败感薄薄的眼皮颤了一下走了。
独自一人回到帐篷像根钢筋一样躺在睡袋里直愣愣盯着帐篷顶。
他又想出去吹风了。
只是没等他行动手机就震动了一声。
他直觉是余庆。
果然。
微信页面多了一条来自她的新未读:你刚才为什么凶我?
蒋幸河沉默很久非常硬气地回了一张下跪的表情包。
余庆:?
蒋幸河依然硬:对不起。
余庆:……
蒋幸河:你给我发消息不就是想让我道歉吗?
余庆确实是来兴师问罪的。
刚才蒋幸河一走她也没了看照片的兴趣等周停林回门口躺下后自己越想越气。
生病怎么了生病就可以没原由地凶宝宝妞吗?
余庆觉得蒋幸河罪该万死所以给他发了消息。
结果这人都不掰扯一下就直接道歉了。
余庆感觉一口恶气哽着不上不下都不知道怎么好了。
半晌她才回:所以你为什么发脾气?
几乎是同一时间蒋幸河也发了一条新的:你会厌烦我吗?
余庆:?
蒋幸河:你会觉得还是周停林更好从此以后就不理我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
余庆觉得他很不对劲。
蒋幸河又来一条:你现在跟周停林比跟我好。
余庆眼皮一跳:……我什么时候跟他比跟你好了?
蒋幸河:你和他靠得那么近。
余庆觉得他莫名其妙。
蒋幸河:你都快趴他腿上了。
余庆:……
蒋幸河:你还说不适应和他一起住
余庆:……
蒋幸河:对你来说我就是个多余的。
余庆:……
蒋幸河:你甚至连句话都懒得跟我说只会给我发黑点点。
余庆新的黑点点都准备发送了一看到他这条消息又默默删除。
蒋幸河:好了连黑点点也不给我了。
余庆:“……”
帐篷里的电池灯已经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关了,门口的周停林也已经睡熟。
余庆猫在睡袋里无言半晌,突然将手机音量调到最低,拨了个视频电话过去。
只一秒,就被挂断了。
余庆更加觉得不对劲,再次打过去。
挂断。
拨通。
挂断。
拨通。
反复拉扯后,视频终于接通了。
蒋幸河那边没有关灯,眼睛红红的,沉默地看着手机镜头。
余庆的脸上,只有屏幕里反射出的光,黑乎乎一片。
她藏在黑暗里,看到蒋幸河泛红的眼尾后先是一愣,接着又有些无语。
她打字过去:至于吗?
过于亲密的人,就是很容易对彼此产生占有欲,也很习惯于对方的占有欲。
她和蒋幸河也一样。
只是习惯归习惯,当看到蒋幸河红红的眼角后,她还是忍不住问一句,至于吗?
只是跟周停林一起看个照片而已,这种醋也吃?
蒋幸河把视频框缩小,盯着她发来的消息看了一会儿,回:我以后也跟别人这么好,不理你。
余庆第一反应是不可以,随即又觉得他在偷换概念,自己刚刚明明理他了。
结果她只是问了一句,怎么吃完晚饭还饿,这老玻璃心就开始闹了。
手机里,蒋幸河冷哼一声。
余庆调了静音,听不到他的声音,但从他的表情上,就看出他有多不屑了。
她无言许久,挂断了电话。
屏幕上的黑乎乎消失不见,只剩下戛然而止的聊天页面。
好了。
这下她彻底不理他了。
他又搞砸了。
蒋幸河抬起胳膊挡在眼睛上,安静地躺着,只偶尔起伏颤抖的胸腔,证明这人还活着。
余庆轻手轻脚地钻进帐篷时,就看到帐篷里亮堂堂的,某人衣服也不脱,就那样躺在睡袋上面,用胳膊挡着眼睛,不知道睡着了没有。
余庆猜他没睡着。
她脱了鞋,到他旁边坐下:“我没跟停林哥好,我就是看他拍的那些照片呢。”
蒋幸河不理人。
余庆:“我也想去看鸟,可惜明天就要换地方了……我们以后找机会再来一趟吧。”
蒋幸河还是不理人。
余庆安静一会儿,扯开他的胳膊。
果然没睡,眼睛也更红了。
两人无声对视很久很久,蒋幸河才别开脸,拿耳朵对着她。
余庆从这个角度,恰好能看到他湿润的眼尾,和被衣服硌出红痕的侧脸。
她突然想起中班的时候,班里来了一个外国转学生。
她虽然上的是国际幼儿园,但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么黑的小朋友,比她认识的所有黑人小朋友都黑。
她实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在太好奇了,中午午休的时候,就主动提出要把自己的小床,和对方的小床拼在一起。
而在这个小朋友转来之前,她的床都是和蒋幸河的床拼一起的。
蒋幸河当时一言不发,只是在午休时间,默默盖着眼睛流泪。
老师发现后,简直心疼坏了,好说歹说把她劝了回去,结果两人一起错过午休,下午小朋友们去礼堂看电影时,他们俩在班里睡得昏天暗地。
所以蒋幸河也挺爱哭的。
只不过她更爱哭,他又喜欢硬挺着,才显得他比较坚强。
其实呢,每次吵架都会红眼睛,吵完之后好久都缓不过劲,她都把吵架的事忘了,他还陷在情绪里出不来。
就像现在这样。
余庆摸摸鼻子,说:“我觉得你今天很不对劲。”
蒋幸河眼皮微动。
“情绪波动太大了,”余庆还在一本正经地分析,“是因为生病吗?”
蒋幸河总算肯看她了,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很小:“是因为那碗面……”
他始终介意。
这份介意没人能理解,余庆也不能。
一整天了,他都没能调整好,最直接的后果就是,跟余庆发了两次脾气。
明明他也不想这样的。
却把事情弄得越来越糟。
蒋幸河又一次闭上眼睛,余庆还没厌弃他,他就已经开始自我厌弃。
余庆没听清他说了什么,看到他一副懒倦的样子,干脆也不问了,只是默默把他往旁边挤。
蒋幸河很快就被挤到了垫子上,余庆直接钻进睡袋。
“……你要睡这里?”蒋幸河终于开口。
余庆躺好,掀着睡袋问:“来不来?”
蒋幸河眼底闪过一丝犹豫,还想犟一下。
“过期不候。”余庆说着,就要把睡袋阖上。
蒋幸河立刻抓住她的手腕,只穿着睡衣就钻了进去。
帐篷把寒风挡在外面,却挡不住骤降的温度,两个人身上都冷冷的,钻进同一个睡袋后,自觉缠成麻花。
“真要在这儿睡?”蒋幸河把人抱得紧紧的,声音含糊。
余庆应了一声。
“不怕被发现?”蒋幸河眉头轻挑。
他今天的情绪起伏确实很大,刚才还要死要活,这会儿抱着自己的另一半灵魂,又开始活泛起来。
余庆:“发现了再说。”
其实她订了闹钟,会在所有人醒来之前回到周停林那里。
嗯,蒋幸河要哄,婚约她也要。
蒋幸河对她的回答很满意,等手在睡袋里捂热了,就从她的睡衣下摆探进去,一路沿着柔软滑嫩的皮肤摸到上面,指尖一捏一挑,解开了她的内衣。
余庆困困的,感觉身体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一轻后主动把胳膊往上抬了抬任由他帮自己把内衣脱掉。
舒服了。
她长松一口气
彻底陷入沉睡。
一夜无话。
当清晨的阳光刺透帐篷晒在脸上余庆皱了皱眉头终于醒了过来。
外面一片嘈杂到处都是叮叮当当声应该是收帐篷的响动。
她暗道糟糕第一时间去拿手机。
手机有电但闹钟关了。
“蒋、幸、河!”
余庆咬牙切齿但也知道不是算账的时候手忙脚乱地从睡袋里爬出来快速把衣服穿好。
外面时不时响起说话的声音余庆给蒋幸河发消息让他把人引开她偷偷溜出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