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萝吃吃喝喝,看看跳舞,偶尔逗弄公冶游之几句,静静等待宴会结束。
小孩子容易犯困,公冶鲛和封岚撑不住,双双倒在滕萝的身上。公冶鲛本想撑到阿舟回来,可惜瞌睡虫跑到她的身上,她赶都赶不走。
滕萝:“宴会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再等会,放完烟花我们就该走了。”公冶游之看着她腿上趴着的两个小孩,伸手轻轻将公冶鲛抱到自己怀里。
脸颊的软肉压在公冶游之胸口,他低头望着她恬静的侧脸,暗叹她只有睡着了才会安生点。
“不好了!不好了!淮山王世子落水了!”
【淮山王世子,好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等等……那不是男主吗?小鱼出手这么快的吗?】
公冶鲛被吵醒了,模模糊糊睁开眼睛,听见淮山王的称呼瞪圆眼睛,措不及防对上公冶游之的眼。
“!我……你……不是?”
公冶鲛从公冶游之怀里爬起来,她怎么在公冶游之怀里,她刚起身又被公冶游之按回去。
“安静。”
公冶游之强硬压制住公冶鲛,将她的脸压在胸膛上,不动声色扫过殿中所有人的表情。
“阿萝,离我近一点。今晚恐怕安生不了。”
公冶游之压低嗓音,滕萝抱着同样发懵的封岚凑到他身边,夫妇两人凑在一起小声说话。
他冲公冶鲛开口,“你的侍女呢?”
“我……”
“我知道了。”公冶游之拍了拍公冶鲛的头,不久之前宫中刺客一事,入宫之人皆要仔细排查身上有无刀剑匕首,所以她选择别的方法情有可原。
“没有,不是我。”
公冶鲛闷声开口,不去看公冶游之,转身爬到滕萝身上,去勾她的脖子。
“我没有其他意思。”
隔墙有耳,这种话不放在在外说,倘若真的是公冶鲛,他也只是想要替她善后。
滕萝变成一人抱两,她侧头亲了亲公冶鲛的侧脸,“我们先去看看,其他的事我们回家再说。”
淮山王夫妇心急如焚,得知孩子被人所救安置在偏殿,心下稍有放松,得了齐陸的应予,率先出殿去寻人。众人跟在他们身后,其中三三两两的人围在夫妇二人身旁安慰,滕萝一家在其后不算显眼。
齐陸不走在前方,偏生走到公冶游之跟前,“夫子,师母。方才朕并非特意追问阿悠与师母的关系,阿悠脾气不好,爱吃醋,朕也是担心前些日子阿姐举荐一事连累阿鲛和师母,朕回去一定好好说说她。”
滕萝嗤笑,以长辈的姿态悠悠道,“婕妤与陛下青梅竹马,感情甚好,羡煞旁人。”
齐陸嘴角勾起笑,笑意不达眼底,转头看向公冶鲛,“阿鲛这是怎么了?瞧着心情不好。”
公冶鲛不想和他搭话,懒洋洋趴在滕萝肩上。
公冶游之捏了捏眉心,“是我之过,惹她不快。”
“改日我再替你寻稀奇的鲛珠可好?”
公冶鲛动作缓慢像蜗牛一般慢慢抬头看他,封岚在一旁鼓励她,她才将手伸向公冶游之。
公冶游之从滕萝怀里接过她,冲齐陸道,“阿鲛年纪小,孩童心性。让陛下见笑了。”
“无碍无碍,朕年幼时比阿鲛还要胡闹些,说来不知淮山王叔家堂弟怎得在宫中落水,这黑灯瞎火的,还好有人救了上来。”
滕萝:“可怜天下父母心,瞧着淮山王夫妇着急的很。”
公冶鲛不想要他抱,刚刚都是在齐陸面前做戏。
公冶游之察觉她的动作将人放下来,她迅速溜到封岚身边,“待会你离他远点。”
封岚呆呆问她,“怎么了?”
“齐永长得老成,甜言蜜语却像不要命似的倒出来,长安的男男女女总爱和他一起玩,你初来长安,被他们盯上就完蛋了。”
话音刚落,安置齐永的偏殿便到了,齐陸作为皇帝,先一步人前慰问淮山王一家。
说了几句,齐陸提起相救之人,公冶鲛无心此事,她关心阿舟的下落以及提防封岚和他相见,不料人群中突然提起她的名讳。
“瞧着女郎有些眼熟,好像在公冶女公子身边见过。”
公冶鲛抬头一看,救人的不正是她苦苦寻找的阿舟。
“……”
“你自己待好。”她嘱托封岚一句,转身走到阿舟身边,“对,她是我身边的侍女,方才我让她去马车上拿衣物,许是碰巧遇见了落水的世子吧。”
淮山王妃面露感谢,“多谢女郎出手相救,不知女郎名讳,永儿是我们唯一的孩子,女郎毅然出手相救,我们夫妇定重谢女郎,以报恩情。”
滕萝将公冶鲛拦进怀里,开口道,“她叫阿舟,是个身世可怜的孩子,在黑市常年遭受鞭打,不太会开口说话。我和小鱼将她带回府上养伤,还没来得及教她,王妃若有想问的便和我说吧。”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淮山王妃眉头颦起,还没说话,齐永传来呢喃声。
“永儿,永儿你怎么样了?你怎么会掉进湖里?”
“我……我感觉有人踹了我一脚。”
“什么?!”
不仅淮山王夫妇惊讶,众人面面相觑,脸上皆是诧异,淮山王和平王是先帝夺位后仅剩的弟弟,得以留在长安长伴君侧而非死守封地,相对于平王,淮山王为人和善淡泊,谁会谋害世子?
公冶鲛眉头一跳,谁要杀他?
她前世意外得知齐永碰到肉桂皮肤会起疹子,让阿舟偷偷往给他身上撒点。
无人知晓她与齐永不对付,大概不是为了嫁祸给她的,阿舟现在又是他的救命恩人,锅应该甩不掉她身上。
宫宴人多眼杂,黑灯瞎火的,宫中的罪魁祸首……呵呵,齐永自认倒霉吧,谁让他那么讨厌。
“永儿可看见是谁?”
齐永点点头,公冶鲛难得正眼瞧他,眼睛这么好使啊。
“一袭黑衣,像是传说中的刺客。”
“刺客!”
此话一出,顿时人心惶惶,齐陸脸色僵硬,刺客?前些日子他遇见的不正是刺客,莫不是来刺杀他的?碰巧被齐永碰见,杀人灭口?
平王丧心病狂到连淮山王都不放过吗?
滕萝也在想,齐衍是个实实在在的疯子,难不成他又犯病了?
人群里惯爱凑热闹的齐衍脸色黑了又黑,别以为他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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