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大殿与众人道别,回屋不久,素闲就陷入了昏睡,之后晏清澹一直守在榻边,直至今日。
“我睡了多久?”虽是顶着素闲的脸,但却能够让人轻而易举的分辨出此刻她就是道徽。
晏清澹身姿挺拔,很是端正,闻言,他微微俯身行礼,道:“已有十五日之久,除了修为没有恢复,师尊可还有不适之感?”
“阿澹,”道徽按了下太阳穴,随后抬眼看向晏清澹,眉梢一挑,“你如今这般沉稳,倒是叫为师不习惯了。”
晏清澹侧过头去,没有吭声,一副不想说话的模样。
外头传来声响,说话声由远及近,最后在门口消失,须臾,敲门声响起,广鹤压低嗓音,试探道:”小师弟?师尊可还醒着?”
“阿鹤,进来罢。”
“是,师尊!”
广鹤大喜,他抬手整理自己的衣袍,还未开口催促其他人正衣冠,一回头,才发现众人都已不约而同的开始整理起来。
广鹤道:“我看起来如何?”
陈熙道点点头:“不错。”
几个亲传也在互相打量,彼此间露出嫌弃的神色。
“三师兄,你竟然还有时间换了个新袍!”常欢喜很是震惊,怪不得方才不见人影。
其他几人纷纷扭头看,真不愧是谢池春,这个月都不知道换了几套新袍了。
谢池春挺直腰杆,随口道:“都有啊,我放你们屋里了。”
听见有新衣,一向昏昏欲睡的段元灼瞬间来了精神,与月霄神同步,“如此,多谢师弟了!”
华九遥催促:“不是,走不走?”
广鹤还在跟陈熙道讲话,没搭理他:“真的不错?”
陈熙道肯定:“真的不错。”
“哗啦”一声,房门被拉开,晏清澹站在门后,他的目光扫过眼前一群人,随后一言不发地往旁边站。
道徽屈着腿,斜斜靠坐在床榻上,手搭在膝头自然垂下,她目光扫过最后头的几名亲传,笑道:“看来咱们太虚宗又热闹了啊?”
“弟子见过老祖!”以段元灼为首的几名亲传弟子稍稍往前半步,异口同声,恭敬问好。
自百年前,太虚宗闭山,道徽天魂碎落人界后,宗内本不再打算招收新弟子,不过后来在机缘巧合之下,还是有了这一代亲传。
他们几人,有的是自己找到玄灵观拜师,有的则是在历练之时,被宗门弟子捡到,带回宗门。
道徽颔首,她抬手一一指过,道:“段元灼,月霄,谢池春,谷云泽,胥日升,还有常欢喜,可对否?”
“是,老祖昏睡多日,身体可还有不适?”谷云泽主动开口。
道徽瞧着他,也没拒绝,她把手伸出去,问:“来,给我瞧瞧。”
谷云泽立马颠颠地过去了,广鹤在旁边问:“师尊,您昏睡这几日,可是想起当年之事了?”
道徽点点头,又摇摇头:“只是想起当年带着阿澹前往御兽门,与耀池见面,之后就突然醒了。”
道徽也没有避着人的打算,广鹤既然当着全部人的面问,说明屋内都是宗门核心弟子,皆为可信之人,也没什么好防备的。
谷云泽一探查就发现不对劲儿了,他抬眼偷摸瞄了眼道徽,后者对着微微一笑,似乎不大在意。谷云泽并未多嘴,查看完便退回原位,面对其他师兄妹的目光询问,他也只是轻轻摇头,表示没什么问题。
“当初闭山离开仙域的原因我可有同你们提起过?”道徽收回手,她整理了下袖口,调整姿势,盘腿坐在榻上。
火凰从窗外极速飞进,一头撞进了道徽怀里,“师叔?您又不会说话了?”
火凰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然后毫不客气地往她脑袋上敲了下,而后又在头顶一蹲,也参与了会议。
道徽立马明白,自家胖崽儿师叔不能说话,恐怕又是拜自己所赐。
“当初您飞升失败后,受伤闭关,醒来便怀疑飞升是阴谋,后来前往御兽门与耀池师叔见面,便愈发肯定自己的猜测,之后,宗内弟子被派往各地历练,而您与清澹师弟踪迹全无,再见面时,师弟受了重伤,只带了您的命魂和火凰师叔祖回来。”
屋内只有广鹤一人的声音,其他人都沉默的听着,道徽视线转向晏清澹,后者行礼,而后接着补充:“师尊,关于飞升之事,具体只有您和耀池师叔清楚内情,当初您只吩咐弟子离开‘埋骨地’,召回所有弟子,在苍华山待够七日后,必须闭山前往人界,并勒令,凡是太虚宗弟子,在您重回仙域前,皆需压制修为,不许历雷劫飞升。”
晏清澹顿了顿,继续道:“此外,您还要弟子前往御兽门,将此警示告知耀池师叔。”
之后的事情,不说道徽也清楚了,晏清澹将她的命魂送往人界转生,又各处搜寻自己散在各处的天魂和地魂碎片,等待她的回归。
道徽没有说话,如此说来,一切皆因飞升而起,可飞升背后到底有何阴谋,她如今压根想不起来一丁点儿。
清澹既说其中内情只有自己和兰耀池知道,当务之急,恐怕是要回到仙域,前往御兽门再与他见上一面,方能解惑。
思及此,道徽又问:“耀池如今何在?”
那家伙向来惜命,既然飞升有诈,恐怕不会做出什么离谱之事来。
听见道徽的问询,几人下意识对视一眼,随后,广鹤才斟酌着开口道:“耀池师叔,失踪已久。”
“失踪?”道徽很是诧异,她拧着眉,再次问,“什么时候的事?”
陈熙道:“清澹师弟重伤回来后,我带着火凰师叔祖前往御兽门拜访,但御兽门所有人似乎都不记得您与清澹师弟来过的事情。”
“我原本以为是他们故意为之,但后来才发现,他们真的不记得这件事,还说耀池师叔早就已经飞升上界,叫我们别发疯,别妄图耍诈,挡他们的飞升路。”
道徽:“……”虽没有想起自己为何勒令历飞升雷劫,但御兽门此番作为,倒是叫她想起一句话来。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华九遥见道徽满脸严肃,不由得好奇:“小师叔,您在想什么?”
道徽摆摆手,叹了口气,心情很是复杂,道:“俗话说得好啊,当真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在场众人:“……”别说,还真别说,这话不假。
既然知道一切事情皆因飞升而起,那如今想来也只有先回仙域,再做打算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道徽向来不是什么缩头乌龟!更不是什么软柿子,她倒要瞧瞧,到底是何人在背后捣鬼!
长辈们说话,亲传们也不知道该如何,只静静在旁边听着,他们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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