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没问题啊,看来当真只是眼花了而已。”谷云泽喃喃自语,他将剩余的符箓塞回乾坤袋里,顺手把铲子随意一丢,这才空出手来拍拍自己衣袍上的灰尘,而后又开始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来,倒是把旁边几人忽略了个彻底。
“四师兄!你没事吧!!!”常欢喜眨眨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人,“嗷”了一嗓子,猛地往谷云泽的方向扑过去。
谷云泽没反应过来,两人叠罗汉似地砸在地上,别看常欢喜平常可可爱爱会撒娇,她可是个实打实体修,那力度差点给他砸吐了。
“呃……疼疼疼疼疼疼!!小师妹,你别激动!”谷云泽抬手将常欢喜推离了些,又下意识捏了捏她的脸颊,他终于反应过来,音量拔高,“小师妹!!??”
……
一炷香后,众人围坐在一起,道徽手托着脸颊,点点头,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一入秘境你就被传送到地下来了,然后在甬道里转悠了许久,找不到路所以才被迫炸的?”
谷云泽飞快点头:“对对对,师妹,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此话一出,其他人纷纷扭头看向道徽,别说谷云泽,他们所有人都好奇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道徽看了眼段元灼和月霄,答非所问:“大师兄,你与二师姐又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月霄微微侧头,看了眼被捆在角落里的公孙流玉,嗓音冷冽:“走错了路,意外。”
公孙流玉对上她的视线,身体微顿,似是叹了口气,勾唇笑着:“怎么,怀疑我?”
月霄沉沉瞧他一眼,没说话,将视线收了回去。
公孙流玉倒是也不恼,反而来了些兴趣:“诸位,不若打个商量?如今大家处境都一样,不若合作,先想办法离开此处再说。”
常欢喜来回扫了一圈,看向月霄,有些疑惑不解为何师兄师姐要带着这么一个拖油瓶:“师姐,一个丹修而已,怎么不直接捏碎他的玉牌?”
“我们在碧水泽遇上的他,”月霄摇摇头,这才说道:“没找到玉牌,说是丢了,不知是真是假。”
众人没说话,难怪要带着他一起走,他们虽是第一次进入遗迹森林,但先前便听空冥师父说过有关遗迹森林的事情,自然也知道此地最凶险的地方之一,就是碧水泽。
修行之道亦是修心之道,不过就是一场宗门大比而已,无论对方是否说谎,他们都没必要放任一个丹修,还是个丢了玉牌的丹修独自在碧水泽。
更何况还是无冤无仇的,太虚宗可干不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丹修?“谷云泽饶有兴趣,“我找他交流交流。”
谢池春也跟着起来,一道儿晃过去,“我也去!”
“小师妹,”段元灼思索片刻,终于开口,“咱们接下来该去哪儿?”
道徽阖眸,静静地感受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胥日升拿出聚灵符,贴在四周的石壁上,果真如先前所感受到的一样,这里的灵力的确比在地上更加浓郁。
片刻后,道徽睁眼,抬手一指:“从这儿走。”
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正是方才谷云泽炸开的石壁,常欢喜“啊?”了声,“四师兄不是刚从那边过来吗?为何咱们还要走那边?”
道徽并未过多解释,她起身将自己的长剑掷出,那柄银白色的仙剑立刻“咻”地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仙剑却丝毫没有往回飞的意思。
“小师妹,如何?”
道徽当机立断:“就从这儿走。”
……
“搞什么鬼?不是说猎杀妖兽吗?这太虚宗怎么一点儿也不着急?还有心情在地下钻来选去的!”
“这确定还是宗门秘境大比吗?难道不是什么地下寻宝记录片?”
“不管是什么,能不能把公孙师兄先松开,这么多人,难不成还怕一个丹修?”
“丹修?你也不想想他是一般的丹修吗?”
“师兄,我怎么感觉太虚宗的弟子是在找东西?”季云昭看着观影石里的画面,饶是他平日里反应再迟钝,此刻也看出点不对劲儿来了。
何渡雪姿势未动,一直看着观影石,他“嗯”了声却发觉有人在看自己,扭头便对上了萧暮云的视线。
对方见他看过来,朝他摇摇手打招呼,何渡雪收回视线,也没继续说下去。
同样察觉不对劲的,还有风神宗的弟子,谢昭野遥遥看向主席台,却见步妩眉轻轻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主席台上,有人突然发难,直指太虚宗,“广鹤师叔,贵宗几位亲传都快把遗迹森林炸穿了,是要找什么东西吗?”
广鹤听见这话,不由得叹了口气,他耷着脑袋,看着十分难受,嗓音很低,道:“没想到还是瞒不过,诸位猜的不错,他们的确是在找东西。”
众人没想到,广鹤竟然就这么水灵灵地承认了,按照太虚宗往日的作风,原本还以为,他们会据理力争,死不承认。
如今这一承认,倒是叫他们不知该如何继续责难下去了。
苍术冷笑一声,接了话:“广鹤师叔,我若是没记错,如今还在大比,就算是要什么东西,是不是也该在大比结束之后?”
谁知,广鹤竟又不接话,像是听不出这言下之意,反而很是贴心的回答道:“也就是顺手的事,孩子们愿意干,我们这做长辈的也不好阻止不是?各位师侄且放宽心,他们心里有数,绝不耽误大比。”
“……”这是担心不担心的问题?还能不能端正态度,好好比赛了?
在宗门大比上如此玩闹,却无一人淘汰,反而是旁的宗门弟子接二连三的淘汰了,这让他们其他几个宗门的脸往哪儿搁?
晏清澹始终没动,识海中沉寂许久的符禧剑忽然激动起来,恰在此时,观影石突然切屏,他瞳孔一缩,就要起身。
“小师弟,”陈熙道微微摇头,轻声道,“师叔心里有数,不会有事的。”
晏清澹自然是明白的,只是,经历了先前的事情后,他的心始终无法完全放下,总是担心自家师尊会如从前一般,突然消失。
而他,永远不知道师尊到底在想什么,想要做什么,他所能做的,就是在等待。
但他已经厌倦,甚至害怕等待了。
接下来的两天内,各宗门弟子接二连三的被淘汰,眼见着秘境关闭的时间即将来临,观影石却再也没有投放任何有关太虚宗亲传们的画面。
就好像,他们凭空消失了。
秘境关闭前五个时辰,便是第一场比试的结束时间,传送通道亮起,余下的所有宗门弟子无一例外的都出了遗迹森林。
除了太虚宗的弟子,还有一个公孙流玉,也没有出来。
场外所有人哗然一片,这在以往的大比上是从未发生过的,而观影石始终没有任何有关画面,甚至在弟子们出秘境之后就跟着黑了,什么也看不见。
许多前来观赛的修士纷纷出声,谁也不知道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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