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叶元因第一胎生的是个女儿。
因为两个人都在忙事业,她直到三十五岁才喜当妈。更不用提沈积安了,老来得女,更是娇宠的过分。
孩子起名叫“常姝”,长到三岁已经不好管了。
有一次,阿姨不在,叶元因急着喂她吃完饭还要去忙手头上的工作,那时候小姑娘正在儿童发育的第一个敏感期,为了一块不再是完整形状的蔬菜饼大哭大闹,气的叶元因大动肝火。
直到三天后沈积安从外地出差回来,小姑娘还没忘了给他告状,“妈妈坏。”
晚上休息的时候,沈积安便说了她几句,那意思孩子才多大,不要管她管的那么严。
叶元因听完后就冷笑,说:“你女儿现在本事可大呢,都学会摔东西了。你惯着她不管,人家阿姨看你的脸色不敢管,要是我再不管,那以后谁还能管得了她?”
他听完后默默辩解了一句,“长大就好了嘛。”
“好什么?长大后又变成个沈连星!”
沈积安被她一说,有如醍醐灌顶,仿佛直到现在才理解了为人父母的心情。当初爷爷奶奶只有姑姑这么一个女孩,八成也是宝贝的紧,就这么宠着惯着以后就再也管不了了。
他想自己的女儿怎么能养的那么娇纵?便刻意的收敛了一些。
过了两天,沈常姝小朋友临睡前又闹着要吃糖。
叶元因铁面拒绝道:“不能吃,已经刷过牙了。再吃牙齿就要坏了。”
“不。就要就要。”
当妈的心如磐石,小姑娘哭的昏天暗地。
沈积安这次倒是意志坚定了一点,哄着宝贝女儿说:“你妈说的对,牙齿从小要保护好,不然以后长黑洞就要疼了。”
小姑娘还是第一次遭到爸爸的拒绝,她谨慎的观察着他的脸色,挪着胖胖的身体靠上来,搂住他的脖子就开始嚎啕大哭。
“我要糖糖,我要吃,哇……”
沈积安低头,见她嫩的跟块水豆腐似的脸上因为过度揉搓生起一块块红斑,大大的眼睛被泪水泡的晶莹剔透,哭起来仿佛浑身都在用劲,连鲜红的嘴唇都发了白。他的心里一阵阵的发着软,却还是板着脸说,“不行。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沈常姝愣住了,她转头看看母亲,又看了看父亲,权衡利弊之下,还是挺着小肚子爬上了爸爸的膝头,仰着小小的脸,搂着他的脖子一边抽泣一边奶声奶气地说:“爸爸,虽然你凶我,可我还是好爱你。”
沈积安心里一空,仿佛一脚踩进沙滩上的软泥,双足深陷,看着她炸毛似的黑头发和圆圆的红鼻子,被拿捏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2.
9月份开始,安城美术馆要办一场“与时代共奔腾”的画展。而2月份开展办的那场世界名画展即将落幕,因为出资方是沈氏发展集团,因此没有人比沈积安更明白这场画展的重量。
临撤展前两天,他见妻子迟迟没有动静还觉得纳闷,便好心提醒了一句,“你还不去看?这次错过,再想看就得去巴黎了。”
确实,难得名画都到家门口了,不去实在可惜。叶元因便推了提前定下的好几份工作,从公众号上约了个夜场票,叫着黄骅陪自己一块去。
黄骅见不得她这么抠搜,狠狠吐槽道:“不是吧大姐!你老公办的展你还用花钱?好吧,花钱也就算了,你居然只买一张四十块钱的夜场票!他妈的你对得起这馆里随便拿一张出来就卖几个亿的画吗?”
“对啊,我真是俗人一个。”叶元因认命的笑着说:“不过,夜场票人少,看的还仔细,这样不是更划算吗?”
“真尼玛服了。”黄骅骂完她还不忘再可怜一下自己,“你看咱,没钱还喜欢当大爷儿,活该月月收赤字。”
叶元因的本意是避开热闹的人群,可没想到十点以后来夜场观展的人竟比白天的人还要多。眼下,最著名的几副画前里三层外三层的堆满了人,她都不用怎么费劲就被拥挤的人潮给挤进去了。
黄骅已经跟赵同明看过一次白天的展,此刻也不着急,难免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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