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社死跑路后,被金蝉子缠上了 阿不归

3. 果然被栽赃了

小说:

社死跑路后,被金蝉子缠上了

作者:

阿不归

分类:

古典言情

“白老板?”陈衍舟迅速下了塌,几步走到他面前一伸手:“你怎么了?”

“没没没…没事。”白朔哪里还敢让他扶?几乎立马从地上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也不敢再看他,眼神飘忽不定:“那什么…”他喉结滚动了几下,一清喉咙:“找我什么事?”

侍卫站在一旁,看他这副小娘做派气不打一处来,还没等陈衍舟说什么就厉声道:“我家大人为了此案一夜未眠!你…”

“出去!”陈衍舟打断他,见人不动,又重复了一句:“出去!”

侍卫为自家大人愤愤不平却又无可奈何,临走前还不忘狠狠瞪了白朔一眼,这才悻悻然退至门外。

“管教不言,让你看笑话了。”陈衍舟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说正事,昨儿夜里尸检报告出来了,心口有一处刀伤,力道大,位置准,可以说是一刀毙命。另外身体各处还有几处刀口,切口边缘整齐,没凝血、皮肉也无收缩迹象,应当是死后造成的。”陈衍舟见白朔听得认真,又把茶杯往前推了半寸,“既是刚醒,喝点茶润润嗓。”

“哦哦哦。”白朔听得认真,被会儿被人耳提面命了一番才将将拿过杯子喝了起来。

其实倒也不是他不想喝,实在是昨儿那事后遗症太严重,以至于这茶杯只要跟陈衍舟出现在一处,就总容易想到那双沾了水渍、潋滟的唇。

想到这儿,白朔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血色从耳后迅速蔓延到脸颊,他缓了缓,在陈衍舟疑惑的眼神中迅速追问:“继续啊,然后呢?”

“西街菜场方才也让人去问过了,村口老万家昨儿刚卖了两碗鲜鸡血。”

“鸡血?这启玉县的人不是不吃那玩意儿的吗?”白朔疑道。

“确实,”陈衍舟飞快的打量了他一眼,没再继续说下去。

白朔这才反应过来,气旋在胸腔内鼓动,那个脏字眼看着就要脱口而出,但看着眼前那张熟悉的脸,又被他生生压了下去。

他颤抖着寻求着那微弱的可能性:“所以你的意思是…”

“嗯。”陈衍舟好笑的看着他,“全在你和那具尸体上了。”

“所以,”他继续说道,“我们推测,应当是有人趁着那姑娘不备先将人杀死,又将尸体运入你府中,最后再划上几刀泼点鸡血,造成人是在你府上死的假象…”

“那还真是处心积虑的想栽赃我啊。”白朔往身上嗅了又嗅,尽管昨日贿赂牢头早早换了衣衫,但这会儿知道那玩意儿是鸡血又开始浑身不舒坦。

陈衍舟见他这模样好奇地问了句:“人血都不怕,怕鸡血?”

“嗐,这玩意儿太腥了。”白朔摆摆手,突然又想到什么,赶紧把狱卒的话跟陈衍舟说了。

陈衍舟倒像是早就知道,这会儿看着脸色也没什么变化,他看了眼白朔眼皮底下那两片青乌:“既然这桩案子另有隐情,你就先回府吧,但切记这段时日不可离开启玉县,我会让人盯着你。”

“啧!麻烦!”听了这话白朔站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那我走啦!”

“等等。”

“嗯?”白朔刚踏出一步,这会儿回过头来疑惑的看着他。

陈衍舟犹豫了下,但还是开口问他:“你在谁面前都是这副…做派吗?”

白朔十分疑心他原本想说的是‘德行’而不是那文绉绉的‘做派’,但他没有证据,只得随口回道:“那哪儿能啊,不过就我俩这…”

啪!

白朔给了自己一巴掌,脸瞬间黑了下来,这什劳子玩意儿如今可是什么都不记得了,自己看他那张脸还以为是以前呢,这一没控制住就随意了点,没想到这人这么敏感!

好在陈衍舟没与他计较方才那奇怪的举动,倒是追问了一句:“我俩什么?”

“我俩…”白朔抓了抓头发,脑中思绪翻涌,脱口而出:“我与大人一见如故!我觉得我俩是朋友!”

说着神情有些讪讪:“我就随口一说,大人不必当真。”

“是吗?我倒是觉得可以。”

白朔也就是想给自己圆个话,却万万没想到陈衍舟会一口应下,甚至还追问了一句:“你小名叫什么?家里人如何称呼你?我们既已是朋友,再直呼全名未免不妥。”

“啊?”白朔艰难道:“要不你再想想?”

陈衍舟见人不答,自顾自的继续道:“你若不说,那我便唤你小白好了,你就唤我的字,衍舟,如何?”

不如何,白朔面前表情的想,然后在自己小名烈烈和小白之间反复纠结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放弃般的:“那就这样的。”

叫小白总比烈烈好,反正取经路上也都是这么叫的,就算是某种奇诡的重合吧。

“那我就走啦!”他摆了摆手,了无生意,末了走出两步又想到什么,转头问他:“你真一晚没睡啊。”

陈衍舟不答。

啧,怪不得刚这人椅子不坐去坐了塌。

白朔摇了摇头,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甩掉,“谢了啊!”

陈衍舟弯了弯嘴角。

“大人,就这么放他走了?”侍卫重新进了屋,看了眼窗外那道远去的背影。

“派人盯着他,这人陷害一次不成,保不准会有第二次。”

侍卫想了想,一拱手:“大人英明!”

野花哪有家花香?

白朔看着满院子的花花草草倍感欣慰,还是家里好啊!

他瞥了眼前院铺设的大理石,更加欣慰了。

——这群小崽子还算乖巧,昨日的血迹至少表面已经被清理的干干净净了。

想到这里,他绕着那处走了两圈,眼珠子一转。

既然老阎已经废了,那——

“老土地!给我出来!”

他一跺脚,朝着地上喊了一句。

“哎哟哟哟。”一个须眉白发的老头子从地底窜了出来,见了人就开始骂:“你们师兄弟几个到底怎么回事!有话就不能好好说,非得每次踹上几脚,可怜我这把老骨头...”

“嗐,得了得了,搁我这儿装什么可怜呢?就你这身子骨,要出事早出事了,这么多年谁见过你出过事了?少来这一套!问你个事儿,昨天下午我这儿咋了?莫名其妙多出具尸体,瞧瞧!”他指着大理石板,“都给我这儿整成啥样了?”

土地公老眼昏花,也懒得开法眼去看那渗进石板内部的血迹,闻言一摆手:“那你问我有啥用啊?我是土地!不是门神!这全天下大大小小的事儿那么多,我要什么都知道我还打什么工?我搁这儿开个百晓阁早赚的盆满钵满了,嗯?好像哪里不对...”

老爷子脑子一轴,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也就不去想了,他转头看了眼大门上那对贴画:“不过最近神荼和郁垒好像休假去了,你也找不着。”

“那怎么办?”白朔一脸无奈,“我堂堂西海龙王三太子,这要莫名其妙背上个杀害凡间女子的罪名,那传出去我脸还要不要了?完了人家指不定还以为我有什么特殊癖好呢!”

想到这里他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这好办!”土地公脑袋一转,手里的拐杖朝着花园里一点:“喊只地精问问不就知道了。”

眼前白雾砰的一下炸开,一只顶着蘑菇头的小东西跳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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