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危里把路窕人抱到车里,虽然人看着张牙舞爪的,却还算好说话。
路窕被徐危里抱到车里的时候人还在发蒙,总觉得满眼星星。
她知道自己现在非常清醒,所以想说点什么有深意的话来佐证自己根本没醉。
于是用手摸摸下巴,故作深沉的说:“你还挺亮的。”
徐危里用腿把还在一边神龙摆尾的向已卡在车边。
摸摸路窕的手,发现还算暖和。
他把口袋里的手套掏出来给她戴上,回她道:“诸葛亮吗?”
“什么猪哥啊?你讲话怎么那么难听?”路窕抽回自己的双手。
徐危里被两个人无厘头的对话弄得哭笑不得,他重新拉过路窕的双手,隔着手套揉了揉。
给她整理了一下额前的头发,一边扣安全带一边哄道:“行,你说亮就亮。”
路窕满意的点点头。
把路窕安顿好,徐危里才低头看正与奔驰车亲密接触的向已。
他拽过向已的领子,要把他往车里塞。
向已叽哇乱叫的挣扎:“我不坐你的破车,丑死了!”
徐危里眉头蹙了蹙,直接把他提溜起来扔到后座。
到地方后,向未来从徐危里手里接过自家喝的烂醉的傻儿子。
上一秒刚和颜悦色的给徐危里道了个谢,下一秒看到他身上单薄的裤子时,向未来没忍住骂道:“又不穿秋裤!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向已听见这个声音酒都醒了大半,赶忙解释道:“我这都是被天气预报骗了啊,谁知道今天下雪啊!”
徐危里没多做停留,把时间留给父子俩。
路窕睡到中途发现后座一个长条没了,问徐危里:“向已呢?”
“享福去了。”
路窕似懂非懂,点点头然后又靠着窗睡了。
到小区楼下的时候,徐危里看路窕依旧闭着眼睛,以为她睡着了,刚要抱她,她却突然睁开眼睛。
徐危里一怔,下一刻,路窕扒拉开围在自己身边的胳膊,颇有兴致的在铺了一层雪的地面上来回跺脚。
然后跑到好远的地方,从地上捧了一把雪带回来给徐危里看。
徐危里微微垂着头看她。
路窕眼睫毛和头发上都是雪,鼻子也冻得红彤彤的,昔日的汝窑如今添了点淡粉。
偏偏她还在对着徐危里笑。
徐危里看着她手心里的雪,想问她冷不冷。
路窕却看着他的眼睛,率先开口道:“徐危里,你真的亮亮的。”
闻言,徐危里难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半低着头,但视线却依旧放在路窕脸上。
徐危里很想吻她,但是她现在还醉着,他不想在人不清醒的时候占人便宜。
路窕捧着雪看徐危里没动静,催促道:“你为什么不接住啊?”
“这是我特意去很远的地方采的,你要留着,等夏天的时候就能再拿出来看了!”
徐危里听了她的话,连忙把她手里的雪接过来。
路窕甩甩手,发现自己手套好像湿了。
雪越下越大,纯白覆在每一处,也落在心上人的眉间。
刚到腊月,小区物业就已经在不少地方装上路灯,树上还挂了些彩色的灯带,五彩缤纷的颜色,仿佛也昭示着来年的多姿多彩。
徐危里把路窕给的那捧雪放在手里团吧成一个雪团,担心雪弄到她脖子里,伸手去车里拿吧伞的功夫,路窕又背着他不知道从哪电线杆子上弄来一个冰坨子,还慷慨的分享给他,让他吃。
徐危里摆摆手婉拒了她的好意,路窕却一脸受伤的样子。
“你不吃,我吃!”说着就把那块冰坨子往自己嘴里塞。
徐危里眼疾手快的挡在她的嘴巴前面,却正好跟她闪着狡黠的眼睛对上。
路窕恶作剧得逞后对着徐危里对着徐危里吐了吐舌头,然后转身跑了。
这人实在是太捣蛋了。
徐危里生怕她摔倒了,赶紧去追她。
不过路窕跑了两步就累了,站在原地看着徐危里迎着大雪往她身边走来。
那把伞已经被徐危里放弃,合上后随手拿在手里。
高挑的身影配上他矜贵的脸,像从偶像剧中走出来一样,如果手上没有捧着一颗雪球就更像了。
后来的路两个人慢慢的走回去,徐危里一只手拿着路窕送他的雪球,一只手牵着她。
路窕吊儿郎当的举着伞,任风把它吹的东倒西歪。
她其实一点也不想打伞,就想让雪落在两个人身上。
她有些奇怪的希望:就这样下吧,把一切都埋葬,永远不要再被人找到。
走了几步路,路窕问徐危里:“你手冷不冷?”
徐危里如实回答:“有一点。”
路窕把自己的一只手套分给他。
徐危里用那只手套抱着路窕的雪球,然后把她那只手牵着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小区里没什么人,一路上两个人留下绵长又清晰的脚印,一直到很远的地方。
到家后,徐危里把全屋的空调打开。路窕抱到玄关上,用干毛巾给她擦头发和身上的雪。
路窕可能玩累了,头往一边偏,昏昏欲睡的模样。
徐危里怕她栽下去,用手捧着她的面颊。
他感受着掌心柔软且微凉的触感,情不自禁的用拇指指腹来回抚摸。
徐危里抱着路窕到她房间,刚要把人放到床上的时候,路窕却猛地睁开眼睛,用拳头撑着身体,死活不肯挨着自己的床。
“不行……我的衣服……是脏的……”路窕迷迷瞪瞪的说。
徐危里摸摸路窕的耳朵:“需要我给你脱吗?”
路窕趴在徐危里身上,也不说话。
她不拒绝,徐危里就当默认。
于是,徐危里解开了她的羽绒服,厚马甲,棉毛衣,保暖卫衣,羊绒内搭,还有一件保暖背心,脱了这些后,上半身终于只剩下一件贴身的白色内搭。
然后,徐危里又把她的棉牛仔裤,保暖棉裤和速干裤拽掉,只剩下一条单薄宽松的纯棉睡衣裤,这下,路窕终于愿意坐在自己床上。
穿了那么多,他愣是没觉得路窕臃肿。
路窕太瘦了,徐危里每次抱着她都觉得轻飘飘的。
徐危里走到浴室,去接了一盆热水。
出来的时候,路窕已经换好了自己的毛绒睡衣,穿着棉拖乖巧的坐在床边。
徐危里看着路窕,不自觉的想:路窕是小孩子的时候,应该很听话。
他用热毛巾给路窕擦了脸,擦完之后,路窕立即摊开自己的手掌。
徐危里笑笑,把她的手也好好的擦了一遍。
路窕今天出门编的发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徐危里给她解开后用梳子细细的梳开。
她的头发被她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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