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牧老爷子的八十四岁生日。
牧老爷子向来谨慎低调,加上不是整岁,牧家也没有大操大办的意思,只是低调地让关系好的几家聚一聚,方便安排小辈们互相走动走动。
也就只有在这种场合,牧阳才可以同时见到自己的父母。
晏川原本以为,自己会遇到来自牧阳长辈们的审视和刁难。
也不怪他多心,古今中外所有的剧场都是这样演的。
相似的剧情在脑海里轮番播放,可是直到晚宴开场好一会儿,他都没有见到他们。甚至,也几乎没什么人过来和他们打招呼。
牧阳对这样的场景司空见惯,对他人的态度视若无睹。她还从容地往他的餐盘里夹了两块巧克力慕斯蛋糕:“这个最好吃。”
晏川欲言又止,好几次想开口,都不知道怎么问。
很明显,上次牧阳曲解了他的意思。她根据他的“答案”祈愿,自主推想出了一个他本来不想问,也不在乎的问题。
但这毕竟是她的家宴。
晏川努力挺直脊背。他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家出身的孩子,之所以能够在监护人的庇护下顺利完成学业,还是因为她,因为联盛。可是他实在不想给她丢脸。
牧阳平时很爱开几句口头上的玩笑的,但偏偏这次她体贴得过分。她走到哪里,就把他带到哪里,一路都非常尊重他的意见,偶尔碰到来打招呼的人,也不会忽略他。
包括现在,怕他刚才没吃饱,还特意带他来吃茶歇。
她自己也夹了一小块,吃完满意地点头:“还得是曲师傅做的,手艺一如既往,真好。”
确实好吃。晏川点头,余光看到她嘴角沾了一点巧克力酱:“你的嘴角这里……”
一条手帕被递到她手边。
递手帕的男人站得更近了一步,足以叫人看清他上挑眼尾带有的攻击性。
“我就猜到你在这里。”对方笑着说,“走吧,伯父伯母说要单独见你。”
牧阳根本不肯用这个人的手帕。她也不接话,反而朝着晏川伸出手。
晏川不明所以,但还是本能地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纸,撕开贴纸,抽出一片递给她。牧阳接过擦了擦嘴,更是亲昵地挽住晏川的手臂:“赵总,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男朋友,晏川。他今年还在读大三。”
“小川,”她侧过头来,笑嘻嘻道,“这位是赵总,赵清引。我们家里的一个执行总裁,不管是跟着我妈,还是跟着我爸,都能把公司管得特别好。”
赵清引只看着她笑。
“姐姐过奖了,”他用一种卖乖讨巧的语气对她说话,好像他只是一个得了好成绩的孩子,在问自己的好姐姐要礼物,“要是姐姐愿意接手百联美,不管是联信还是联盛,都只是你手下的小兵而已。”
“家里就是给太多了,让你来当说客。”牧阳别开眼,懒得看他,“人心不足蛇吞象,见好就收。”
“是啊,我喜欢伯父伯母。伯父伯母也喜欢我。”对方的视线终于不着痕迹地落在她挽住的手臂上,片刻又移开,“姐姐这次带回来的男朋友,很年轻啊。”
晏川还在消化两人之间的对话,没想到这位“赵总”会把炮火堆到他身上。
“你这话不阴不阳的,听着真刺耳,”牧阳拉住他的手,毫不客气地回击,“我就带回家过一个男朋友。”
没想到赵清引更高兴了,他笑着扶了扶眼镜:“那个养了十年的就这么不要了吗?我真替那位哥哥心疼。”
牧阳就这么瞪着他。
气氛一时僵硬起来。
“您喜欢江大哥吗?”晏川突然问,“您喜欢的话,就请姐姐把微信推给您。到时候您亲自去表达心疼就好了。”
赵清引难以置信地瞪着晏川。
晏川无辜地看向牧阳,小声问:“应该没关系吧?”
牧阳也是反应了一会,突然爆笑:“哦,没事!对啊赵总,既然有兴趣的话,改天我介绍你们认识。”
赵清引终于认真看了晏川一眼,又看牧阳:“话我带到了,你自己去见伯父伯母。”
他走了,还故意撞了晏川一下。
牧阳一直挽着晏川,差点被波及到了,一下生了气。她扭头问晏川:“你没事吧?”
晏川摇摇头:“没事。”
“他肯定是故意的。对不起,我和他关系不是很好,连累你了,等会你躲着他点。”牧阳拍拍他的衣领,接过他手里依然稳稳当当的餐盘,把小蛋糕叉起来吃了。
“吃饱了再战斗!”牧阳自信道。
晏川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低声问:“你要去见你父母了吗?”
“对。”牧阳有些沉重地点头,“不可能不去……而且我还要给爷爷问个好。不好意思啊,要你在这里等我一会。”
“我知道了。”晏川果断答应下来,“我等你回来。”
牧阳的视线落在他胸口那块金牌上,若有所思:“……虽然这里是我家,但你还是谨慎一点。食物离开视线不要吃,饮品也一样。”
晏川乖乖地点头:“好。”
牧阳这才往外走。刚走两步,她又忍不住回头。他还在目送她。
“……刚才对赵总,我只是借这个由头介绍你。不是要绑架你的意思。”她还是小声解释了一句。
“明白。”晏川笑笑,“就当‘CP售后’了。”
牧阳看他真的毫无芥蒂,这才笑了。她比出一个“OK”的手势,先一步离开。
全是字。
牧阳从第一次被接回来就不喜欢这里的陈设,尤其是这架屏风。她当时甚至想不明白,传说中只有主家嫡系,未来继承人才能住的祖宅怎么看起来那么老旧,腐朽得像快烂掉。
被字填满的屏风,内容比家族的历史还要古老。
当年她也被它唬住,如今常看常新,甚至能从中品出一丝趣味来。
“什么时候来的。”背后传来声音。
牧阳转过头去,面上笑意不改:“刚来没多久,在等您和母亲呢。”
她的父亲年纪也不小了,如今双鬓已有白发。
看到她,明明气得不打一处来,却只是从鼻孔里哼出一声,懒得与她一个小辈争辩。
两人等了一会,终于等到第三个人。牧阳的母亲姗姗来迟,笑得更是客气,她走近牧阳:“谦冲啊,你最近工作是不是比以前更忙了?看着憔悴不少,有没有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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