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羡川诧异，眼睛一大一小盯住她：“大小姐这么多桃花？”
“是啊，这可怎么好？”她眉眼有笑意。
杨羡川攥紧了她的手，表情微微严肃：“美女，一个跟细胞打交道的人，眼里可容不下杂菌。”
郁晴眉头舒展：“好啊，打开看看是谁，你去把他解剖了吧！”说完踩着高跟鞋一扭一扭出了门。
“那是医学的操作！”杨羡川哭笑不得。
没几秒，杨羡川追上她，委屈道：“晴总，我的情书怎么被你团成小纸条了？”
“哼！”郁晴白他一眼，“谁让你惹我？”
黄色的法拉利车灯亮起，欢迎主人的到来。
杨羡川坐进驾驶座，也是一脸蒙。
本已经进了副驾驶的郁晴察觉到了他不对劲，扭头道：“怎么？不会开？”
杨羡川的自尊心不允许他不会，红着耳朵道：“你等会儿，我看看。”
郁晴想起了小俊山的片段，不禁叹道：“上次是谁说：‘依我愚见，还是从车上找个会开的，换个人开’来着？”
杨羡川抓住她的胳膊。“晴总，你知道我这个人有一个优点是什么吗？”
郁晴挑眉。“愿闻其详。”
“就是……我特别虚心。”他将她手拉到自己嘴边，亲吻了一下。“现在教教我，可以吗？”
郁晴心里甜得很，清了清嗓子，酷酷道：“行，你下来，晴总今天勉为其难教你一次，以后我可不能给你当司机。”
把杨羡川放到研究院门口后，郁晴驶向京大，自她出国留学后，她就再也没来找过宋阿姨了，不过凭着记忆中的路线，还是顺利摸到了宋阿姨的办公室。
“进来吧。”宋絮凝开了门，见是她，后退一步让郁晴进门。
“宋阿姨，您上次说找我有事儿，是什么事儿呀？”郁晴一副讨好的语气。
宋絮凝见她面若桃花，不觉恍惚了一下：“谈恋爱了？”
郁晴惊得瞪大了眼睛。
“没事，我看你小脸红扑扑的。”宋絮凝半开了句玩笑。“叫你来是归还你上次给我的东西。”
“宋阿姨。”郁晴站起身，“我送出去的东西岂有收回来的道理？”
宋絮凝摇摇头。“你还年轻，以后会用的到，自己先留着。”
宋絮凝不由分说要给她，郁晴一时想不出怎么拒绝，犹豫的功夫，盒子已经被宋絮凝放到了郁晴的包里。
“我这也有一件你妈妈的东西……”宋絮凝低声说，“虽说这东西是郁总和你妈妈的共同财产，但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给你比较合适。”
她说着，便转过身走到红木书柜前，拿出小钥匙开了顶层的锁。
书柜最上层的木门被打开，一个方形木盒子端放在上面。
郁晴摒住了呼吸，看着宋阿姨的身形一动一动，她难以控制自己想起妈妈，或许要怪宋阿姨那身浅白色的绸缎裙太亮，刺痛了她的眼眶，顷刻间，她眼泪朦胧。
“你可以打开看看。”宋絮凝将盒子放到了桌上，见郁晴眼眶红了，她轻轻叹出一口气，“我知道，这时候提起这个会让你很难过，但……这是你妈妈留给你的，我还是要转交给你……”
郁晴浑身颤抖着，却想极力忍住自己的情绪：“谢谢……宋阿姨……”
“你去法国上学后不久，叶蓁蓁联系我，说想给你选个礼物，等你过年回家给你，我就帮她找了一些拍卖信息……她委托我把这套珠宝买回来了。”宋絮凝拍了拍眼前的盒子。
“因为价值太高，我催促她几次请她来取，她都推脱有事不来，后来又委托我给你买下了一套房子，还透露给你设立了信托……”宋絮凝仍沉浸在往事中。
郁晴的眉头越来越深。“房子我知道，但钥匙是爸爸给我的。至于这套珠宝，还有您说的信托，我完全不清楚。”
宋絮凝摇摇头：“和你说的房子恐怕不是一套……是前些年的一个老楼盘，叫云宸御府。”
“真的是我妈妈给我的吗？”郁晴有些不太相信：“为什么没有人跟我说？”
“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我买下房子的那天，让人把合同和公证委托书寄回了你家。”宋絮凝说：“没想到第二天你妈妈打电话问我进展，我说合同已经寄过去了，她立刻就挂断了电话……一个周以后，就传来了她的噩耗……”宋絮凝捂着心口：“晴晴，我也不清楚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直觉这事情很奇怪。”
“后来，我试探过郁总，他对于此事好像完全不知情，我只好打算等你回来再告诉你，谁知道，你在巴黎出了那样的事，我当时也觉得你这孩子有些离经叛道，这就坚定了我暂时保密的决心……”
“那为什么现在又要告诉我了呢？”郁晴不解。
“前阵子有个朋友在云宸御府购得一个法拍房，我随他去看风水，忽然想起当年给你买的那套，我不清楚你家人有没有对这套房子进行处理，就随口问了一句……朋友帮忙一查，说购房的第二日，合同就被解除了，钱大概率退还到了你妈妈的账户里，后续去哪里了，我就不得而知了。”
郁晴一个激灵。
“至于信托，我就完全不知情了……叶蓁蓁也只是跟我提过了一句。”
“是不是郁聪干的？”郁晴喃喃道，她现在只能怀疑是他：“难道是我妈妈的资产被郁聪发现，所以他做了一些小动作？”
宋絮凝摇摇头：“我记得他那一年也只是大四的学生，他是怎么在你爸爸和妈妈眼皮底下做到的？”
郁晴也没头绪。
杨羡川开完会，发现微信有郁晴的未接电话，便拨了回去。
“怎么了？”他笑着，声音如阳光一般让人依恋，“大小姐有何指示？”
“你中午和我一起吃饭。”郁晴说。
“好，去哪？”
“我去接你。”她直截了当。
杨羡川察觉出她语气不对。“可以。”
黄色法拉利稳稳停到了研究院楼下，杨羡川匆匆跑出来：“我开？”
郁晴面上没有表情，摇摇头：“我来吧。”
他顺从地坐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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