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小寡妇哭错坟 郑海潮

23. 永不分离

小说:

小寡妇哭错坟

作者:

郑海潮

分类:

古典言情

阿钰正倚着墙闭目养神,忽然听见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锁链碰撞的声音。

“林钰,你可以走了。”狱卒朝他喊道。

阿钰扶起墙壁站起身,缓缓往外走。

对面的老人抓着栏杆望向阿钰,眼里满是渴望:“这就能出去了?真好啊。”

“周成,你也可以走了,案子已经查清了。”狱卒说着去解老人牢房的锁链。

“我的老天,总算能出去了!”周成老泪纵横。

他年迈体弱,腿脚不便,阿钰见状过去搀扶他。

两个人就这样一瘸一拐地走到牢门口。

林妙真还有孙家大少奶奶一行人在门口等阿钰。

“阿钰!”林妙真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眼睛顿时亮了。

“妙真!”阿钰扶着周成站稳之后就松手奔向林妙真。

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

抱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周围还有其他人。

林妙真红着脸推开阿钰。

孙家大少奶奶笑着对阿钰说:“你这次能平安无事,可全靠你娘子日夜奔波,往后可要好好待她。”

阿钰抱拳施礼:“娘子于我有恩,鄙人没齿难忘。此番能够顺利脱险,想必也少不得大少奶奶鼎力相助,请受林钰一拜。”

说完林妙真也和他一起朝大少奶奶行了一礼。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你们快回家吧。”大少奶奶挥手示意小厮把骡子牵过来。

阿钰和林妙真再次道过谢,几人就此别过。

上车前,阿钰回头看了眼周成,他在树荫下扶着树干歇息。

“周老伯,你家距离此处有多远?若是太远不方便走回去,我们可以载你一程。”

周成听见这话如释重负:“真是谢谢你们了,我这把老骨头走不动了。”

他颤巍巍地挪过来,阿钰把他扶到车板上坐下,再绕到前方和林妙真并排坐好。

骡子蹄声嗒嗒嗒,车轮拐出巷口时,没有树木的荫蔽,阳光铺天盖地的落下来。

三个人眯起眼,心里头是前所未有的亮堂。

劫后余生,如释重负。

车行驶了几刻钟,周成指着前方一座矮桥说:“过了桥,门前种着山茶花树的那个就是我家。”

骡车过了桥在门前停下,阿钰先跳下车,再伸手扶周成。

周成脚刚沾地就摇摇欲坠,阿钰赶紧托住他的胳膊。

“周老伯,我送您进门。”

周成摆摆手,想说自己能行,可脚下刚迈出一步便打了个趔趄,险些栽倒。

阿钰不由分说地架住他的胳膊,半搀半扶地引着他往那扇漆色斑驳的木门走去。

林妙真也不放心地跟在后面,随时准备搭把手。

门没有上锁,一推就开了。

一个汉子听见动静从堂屋里出来,两步并作一步奔到周成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抱住老人的腿便放声大哭:“爹,儿子没用,这几年跑了多少趟衙门都递不进话去……”

周成拍拍儿子的肩膀,指着阿钰和林妙真说“快谢谢二位恩人。”

周成的儿子这才抬起头来,向阿钰和林妙真重重磕了个头。

阿钰和林妙真连忙去扶他。

“兄台不必如此,若不是遇到周老伯,我与娘子也不会那么快就找出幕后真凶。”

周成朝阿钰和林妙真深深弯腰:“二位,大恩大德,老朽无以为报,以后若是有用得上的地方,尽管来找我。”

林妙真在一旁柔声道:“老伯,您好好养身子。”

阿钰和林妙真急着回家,没有答应周成留下吃顿饭的请求,他们喝了碗茶水就继续赶路了。

骡车重新上路。

林妙真回头望,看着周家小院的轮廓渐渐没在行道树后,才对阿钰说:“周老伯熬得不容易,还好案子能沉冤得雪,我们也算做了一件善事。”

阿钰点头,他道:“妙真,方才一路赶过来,你若是累了便靠在我肩上眯一会儿,到家还得一会儿。”

林妙真脸微微一热,笑着应了声好,但她到底是不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跟阿钰亲昵。

出了镇子,车轱辘沿土路前行,轱辘声混着蹄声,比喧嚣更让人安心。

风裹着田埂上青草的气息扑面而来,吹得人鼻尖发痒。

林妙真撑着车沿看漫过去的野色,开得热闹的野菊,攒成穗的荆花,有成片的白蝴蝶斜斜掠过去,落在花叶上抖翅膀。

阿钰坐在她身侧,手里牵着缰绳,宽肩靠着车帮,身上被晒得暖融融的。

林妙真悄悄往他那边挪了挪,却还是没有靠上去,只碰了碰他的手臂,就赶紧收了回来。

阿钰唇角弯了弯,悄悄把胳膊往她那边挪了寸许,让她靠得更自在些。

过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到家了。

林妙真的脚步比阿钰快些:“我去烧水,你先洗个澡,去去晦气。”

阿钰应声放下车板上的物什,刚把骡子牵去拴好,转头就看见林妙真已经一溜烟提了水桶走了。

他追着林妙真到了水井那里,连忙抢上前接过来水桶:“我来提,水沉,仔细闪着腰。”

林妙真抬头看他的时候眼尾带着点笑,“哪就那么娇弱了?不过是桶水罢了。”,话虽这么说,却还是松了手。

到家架上柴火烧水,不多时水就滚出了声响,白汽顺着灶台上沿往院子里飘,混着周边生长的白兰花的馥郁香气,缠缠绵绵绕着人,一下一下挠在人心尖上。

阿钰站在院子里,缓缓环顾着四周。

不过短短几日没回到这个小窝,竟然让他无端觉得有些恍惚,莫名生出来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心神都跟着悠悠飘远了几分。

他喉结动了动,原本翻涌在胸口的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只化作一句低低的软语:“妙真,我们回来了。”

林妙真正蹲在灶前添柴,闻言动作一顿,抬眼往他那边看过去,眼底漾开暖意,“是啊,我们回来了,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拨开乌云什么……”

她一边歪着脑袋回想,一边抬起手轻轻挠了挠后脑勺,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带着点懊恼的笑意:“那句话后半句到底是什么来着,明明刚刚就在嘴边,怎么一下子就想不起来了。”

阿钰看着她这副懵懂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接了话:“拨开乌云见月明。”

林妙真望着他,眼弯成了月牙,嘴边浮现两个梨涡,柴火噼啪一声轻响,灶膛里的火更旺了。

——

水汽氤氲。

阿钰抬手解开了身上已经褶皱的衣袍,将衣物随手搭在床上,前几日被用刑留下的深浅不一的淤青、还有几处已经结了暗褐色硬痂的伤口,在蒸腾而起的热气熏蒸下,又开始隐隐泛起酸痛。

他把脸埋进水里,许久才冒出来。

隔着帘子,林妙真带着些迟疑的声音传进来:“阿钰,你洗好了没?”

“怎么了妙真?”

“那个,你没拿布巾。”

阿钰低头往床上扫了一眼,果然不见布巾的影子。

他随手掬了一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