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寺隼人迈开腿在前面引路,幸川飞鸟跟在他后面。他领着幸川飞鸟穿过走廊,绕过庭院,最后登上电梯。
电梯直线上行着,不一会儿功夫,就来到一间大气磅礴装修精致的办公室。
一个西装革履的棕发男人正坐在颇有质感的皮革座椅,他的面前是檀木制的办公桌。
男人仿佛预想到这个时间狱寺隼人会带着幸川飞鸟来,所以早早的在这儿等候他们了。
此刻的他手指交叉,手肘撑在办公桌上。
外面明亮的光芒透过棕发男人旁边的精致又颇具欧式风格的落地窗那儿洋洋洒洒照射进来,落在了男人具有亚洲人种特有柔和的侧脸上。
在朦胧又明媚的光芒笼罩下,棕发男人的脸也像是带上了一层光晕,显得格外神圣与美好。
像极了某种令人忍不住追随的某种精神领袖。
他察觉到狱寺的到来,于是那双手交叉,神情被笼罩在阴影中似乎正作沉思状的头微微抬起,正面看向来者。
棕发男人难得罕见沉稳地露出一个笑容,用一种笃定和一切都在意料之中的姿态,开口道
“你来了,狱寺”
棕发男人的视线掠过狱寺,“还有…”目光落在后面正谨慎地跟在狱寺隼人身后的幸川飞鸟身上。
对正小心打量着他的幸川飞鸟,他露出一个温和又友善的笑。似乎在尝试让眼前的人放下戒备与警惕。
“幸川小姐”
狱寺隼人面色肃穆,西装笔挺地站在棕发男人办公桌的前面。十分克制又具有礼节的距离棕发男人几步的下位。
“是的,十代目,幸不辱使命,幸川小姐人我已经带到了”狱寺隼人微微鞠躬尊敬的说。
说完,脚尖一转,在棕发男人注视下于其下方侧位立着。
一副如果还有其他的事可以随时吩咐待命的忠犬样。
棕发男人有些头疼地用手揉了揉太阳穴,“狱寺,多谢你的体贴”他先是非常温和向狱寺隼人的一系列行为的表达了谢意。肯定了他的做法。
接着话题一转,这位看上去拥有强大气场的棕发男人不容置夺地说
“但我目前有些事要和单独幸川小姐说”
棕发男人充满歉意的道“还请麻烦狱寺你先回避一下了”
狱寺隼人身子一僵,为自己刚刚会错意而懊恼的神情一闪而过。但随后,狱寺隼人很快调整过来,态度恭敬地说道“是的,十代目”
说着,就转身,步履沉稳地走进了电梯。伴随着电梯门的缓缓合上,狱寺隼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沢田纲吉与幸川飞鸟的视野里。
沢田纲吉充满歉意的道“抱歉了,幸川小姐,方才可能让你受惊了。狱寺的性格因为比较崇拜我,所以在面对我时总是会比较严谨庄重”
幸川飞鸟笑了笑“没事,我理解。”
“单看先生您的气质”幸川飞鸟不动声色的观察着眼前这位看起来就不简单的棕发男人。“您一定是非常受人爱戴的领袖呢”
典型的亚洲人的柔和面容,在这些西欧式脸孔中格格不入。整个人的气场十分具有震慑性,但却给人的感觉像是…天空?
有一种奇异的宽广地包容感呢。幸川飞鸟眨眨眼,难得对一个人产生了好奇。为什么一个人会同时拥有危险和不可置夺的震慑力和那奇异的仿佛可以包容下所有事物的包容感。
幸川飞鸟惊叹极了,一般来说,这不是自相矛盾的事情吗。这两种特质竟然会同时出现在同一个人的身上。
这可真是…她眯眼,不可思议啊。
一个普普通通的公司Boss,真的需要这种,或者拥有这种矛盾的神秘气质吗。
“谬赞了,幸川小姐”沢田纲吉沉稳地微微一笑,“我能有如此成就,也是多亏了我的朋友们的支持”
“不知该如何称呼先生?”幸川飞鸟试探性的开口“……十代目?”
早已经是合格的□□教父的沢田纲吉“……”已经被里包恩打磨的好多年没见的吐槽之魂正在蠢蠢欲动。
沢田纲吉凭借着里包恩多年来的鞭打式教育,把想要脱口而出的吐槽欲又硬深深地憋回了肚子里。
他只是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对正用试探性的眼光好奇地看着他的这位女士微笑了下。“我叫沢田纲吉,叫我沢田就好”
沢田纲吉内心吐槽道,
你都干了什么啊喂,隼人。不要随随便便带坏人家啊。
“好的”幸川飞鸟点点头,“那么沢田先生”
她的目光在棕发男人同样右手戴着的一枚橙红色戒指一闪而过。神色冷静,问他“不知道您要和我商讨什么?”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当时和她不小心撞一块儿地山本武也手上也有一枚样式相似,但是深蓝色宝石的戒指。
她的大脑开始快速回忆,等等…?幸川飞鸟的思绪一顿,那个云雀好像也有一枚。
他们之间会有什么关联呢?
云雀…山本武…狱寺…还有
幸川飞鸟看着眼前这位温和但不容冒犯的棕发少年…
样式相似的戒指…关联…关联
幸川飞鸟若有所思,各种想法在她的脑海里快速飞舞着成型,又被抛去。公司的标志?不,她否决,她被带来的时候有观察过,没有见那些黑衣人有类似的戒指。
那……是只有干部级的人物,或者管理层才拥有的标志?
风纪财团的云雀?彭格列的干部?
山本武……
山本武?
山本武!
幸川飞鸟猛地想到山本武,这个好久没见的初中同学。对了!是了!
就像是最后一块拼图在各种悄然下被想起,然后拼上了。
幸川飞鸟豁然想起一些国中的事,少见地猛地抬头!
对上了沢田纲吉一如刚才般温和的琥珀眼睛“你是…”幸川飞鸟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到了极点“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
“当年那个全校都非常知名的,整个并盛都有传闻的…”
“废柴纲!”
沢田纲吉“………”
不行了,他又想吐槽了。
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这个称呼还是如此阴魂不散啊喂!?
沢田纲吉苦笑着想,还好当时因为要和幸川飞鸟谈些事,把狱寺叫走了。否则狱寺听到她的这话,即便这么多年过去了,狱寺的性格也成熟稳重了不少。
可能还是保不齐会和幸川飞鸟来一场逃不过的针锋相对的场面。
沢田纲吉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到时候帮谁都不好。帮幸川小姐,狱寺肯定要大受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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