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亲昵的触碰,别人触碰她的肩膀都觉得不适应,但是此刻被他揉乱的发丝,她却不觉得厌恶,心底反而生出一些不切实际的期待。
闻人景深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却也未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反正来日方长。
“殿下。”简青鸿一声高呼打断了室内二人各自的小心思。
“孤今日会回来晚些,晚膳自己喜欢吃什么叫枫荷安排,若是乏了就早些安置,不必等孤。”闻人景深交代了这么一大段,云未眠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出去了。
简青鸿在外面心想,太子殿下不是说就跟太子妃说几句话吗,怎么这么久还没出来。实在是等得急了,这才喊了闻人景深。
“殿下,您可来了,就一封信您还亲自送,让枫荷来拿不就得了。”见到心心念念的太子殿下,简青鸿不免抱怨。至于扔下那群老臣专门跑一趟吗,这也太过宠着了吧。
“多嘴。”闻人景深并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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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景深离开后,云未眠带着书信回了寝殿。
一回去她就迫不及待拆开信来看,看完信,赶忙取了纸笔回信。与挚友太久未见,想说的话很多,写了许久的回信,手酸眼也酸,于是去床上休息,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待她从锦被中醒来,已经是临近傍晚。茯苓见她醒了,连忙去叫枫荷。
“尚服局的人在等您。”枫荷不慌不忙,缓步走到云未眠跟前说道。
“要做衣服吗?”云未眠问道。
“过几日就是上巳节,咱们北凛在这一天会到天露山射柳,司衣来给您量身做骑射服。”枫荷扶着她一边往外走一边细心解释。
“听起来挺有意思的,除了射柳还有什么活动?”云未眠问起这里的习俗。
“您听奴婢细细道来。”一提到上巳节,枫荷也十分欢喜,把自己知道的都跟云未眠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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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三相传是华夏先祖黄帝的诞辰,而北凛的春耕也在这时候开始,为了祈求丰收与平安,皇帝会专门到黄帝庙祭拜。而黄帝庙就在天河城郊的天露山,长此以往就形成了游春的习俗。
每年的这一天北凛人都会外出踏青郊游,文人雅士相约曲水流觞,姑娘们则会在一起玩一些投壶、荡秋千之类的游戏,而这一天也允许男女相约出游,互诉衷肠。
“奴婢听说今年射柳有新规制,男子和女子分别竞逐,从前都是不分开的,因此往年夺魁的一般都是男子。最终夺魁的二人可以得到陛下的赏赐。”枫荷又补充道。
“哦?这个听起来还挺有吸引力的。”云未眠也在考虑是不是要参加。
“是呢,所以今年将门世家的贵女们也都在加紧练习呢,都想夺得这头一个彩头。”
“枫荷姐姐,都有什么赏赐呀。”茯苓也忍不住问了起来。
“那可多了,一般就是要一些田产铺子或者值钱的物件,如果陛下高兴,赏赐御用之物也是有的。最特别的是有人要陛下赐婚的呢。”说起这些,枫荷掩面笑了起来。
“那陛下真的赐了婚吗?”茯苓好奇。
“陛下金口,必然是赐了。当年曲阳侯的妾室就是这么来的,给侯夫人气得大病了一场。”枫荷说到这里,有些唏嘘。
“太子妃殿下要是也能获得这笔头彩岂不是太好了!”茯苓一想到那些赏赐,不由得兴奋起来。
云未眠有心参加,现在看来,皇帝的赏赐,可以是物件也可以是一道旨意,如果能得到于她任务总有帮助。
不过她也有顾虑。入了江湖,在师傅门下虽然射艺也算精通,但是一来眼下她没有趁手的弓箭,二来自入了鸿胪寺武艺很久没有练习,不是很有信心。
“您若有意参加,可以找殿下帮忙啊!”枫荷好似看出了她的犹豫,开口说道。
“殿下很擅长射艺?”云未眠好奇道。虽然知道他在战场上的骁勇凶猛,但是射艺毕竟是另一回事。
“从殿下十五岁起,每年的上巳节射柳头彩就再也没落到过别人头上!后来几年殿下就不参加了,把机会留给别的世家公子。”枫荷自入宫起就在东宫,对闻人景深是忠心耿耿。说起太子的射艺,枫荷都跟着骄傲起来。
“那他都要了什么赏赐?”云未眠好奇像他这般一人之下的人会想要什么。
“好像也没要什么,殿下什么都不缺。”枫荷回忆了一会儿答道。
毫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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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好了尺寸,也差不多到了晚膳时间。云未眠晌午吃得饱,晚上也不太饿,就简单吃了一些。想着今天闻人景深说会晚些回东宫,她又去泡了泡温泉。
温泉水暖,加了艾叶驱寒,云未眠全身暖烘烘的。回到寝殿之后就躺在床上看着话本消遣,很是惬意。
闻人景深回到东宫先去沐浴,洗罢回到扶云殿已经是接近子时,走近门口依稀还能听见里面女子的轻笑声。
他踏进寝殿,笑声却戛然而止。
闻人景深信步走到床前,沐浴后的清爽气息充盈在床榻间。她阖眼侧躺在床榻上,眉间舒展,胸口规律地起伏,似是睡得安稳。他目光扫到枕侧放着的书,弯腰拿起。
云未眠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听到他拿走了话本,往远处去的脚步声。之后屋内陷入了沉静,她甚至能听到外面鸟儿飞过翅膀扇动的声音。
他应该是走开了,云未眠想着缓慢睁开一只眼睛偷瞄,却看到,他正站在那,手里握着书,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垂眸看着自己。
“嘴角上扬,呼吸太快,肩膀颤动,你装睡的本事还需要再磨炼。”闻人景深看她终于肯睁眼了,这才在床边坐下来。
“殿下……”云未眠被他说得脸红,尴尬地应了声,不好意思看他。
“不是说了不用等孤,怎么不听话。”闻人景深嗓音低哑。
“没有,只是有事想跟殿下说。不然还是明天再说吧。”云未眠看他上扬的眼尾带着一丝疲惫,于是改口道。
“无妨,说说看。”闻人景深一边说着一边脱起衣衫。
这样在床前说着话,真有几分平常夫妻的感觉。
等他身上只剩下玄色寝衣,便灭了灯火,身上带着些许凉意上了床榻,侧过身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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