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我在奈何桥头写代码 祝酒栀

1. 居然死了!

小说:

我在奈何桥头写代码

作者:

祝酒栀

分类:

穿越架空

林砚觉得自己这一觉睡了至少得有二十个小时,睡得神清气爽身心舒坦,只是考虑到周一还要去新公司报道,强迫自己爬起来。

他如往常一般闭着眼伸手往枕头边摸着手机,左左右右摸了一圈没找到——噢,对,昨天因为熬的太晚,是在地板上睡的,手机在桌上,想到这里他才揉了揉眼睛,撑着地板坐直了身。

勉勉强强睁开眼,入目是一片灰蒙蒙的天,屁股下坐着的是冰凉的青石板,周遭有潺潺的流水声。

不对呀,他家房子不靠海又不临河的,哪里来的水声?

等等,林砚吓出一身冷汗,这根本不是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怎么会有雾?怎么会有青石板?怎么会有流水声?

他使劲晃了晃脑袋,视线才彻底清晰:头顶是一片压得极低的浅灰色天幕,没有太阳,也没有星星和月亮,只透着浅浅的白光;脚下踩着的是覆着雾珠的青石板路,石板缝隙里还长满了暗绿色的苔藓。

一觉睡醒这是给人干哪儿来了?这环境,这氛围,说是地府他都信。

林砚回过神来给了自己两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提醒着他这一切不是梦境,那这是哪儿?为什么一觉醒来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他非常确定自己睡着前是在家里,要知道,他这个苦命的研究生从上周拿到行业头部的offer起,便足不出户,这么多天硬是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好觉,先是毕设,再是入职项目,他已经连续熬了七八个大夜,每天睡眠时长不足两小时,从头到尾纯靠咖啡续命。

前一天晚上他在卡着DDL提交了入职项目后,瘫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伸手想扶住桌子起身回床上舒舒服服睡一觉,但眼皮是重的,手脚却是软的,他用尽全力也抬不起自己的四肢。

精神逐渐涣散,他脑中最后的画面是桌子离自己越来越远,整个身体从椅子滑倒在地上。

“没关系的,”他躺在冰冷地板上这样想,“去不了床上没关系,先在这里睡会儿就好了,大不了感冒吃药就……”

然后眼睛一睁,就到这儿了。

很明显,现在他的当务之急应该是搞清楚自己在哪儿?

四周望了一圈,目之所及除了雾汽还是雾汽,林砚无奈,只能顺着流水声方向而去,越往前走,流水声也越发清晰,不过三五分钟,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眼前横亘着一条望不到边际的大河,河水混浊,河面泛着暗绿色的诡异色泽,甚至还漂浮着一些暗紫色絮状物。

“这……这是什么河?”林砚喃喃自语,眉间紧蹙,心头的不安如潮水一般涌来。他见过许多大江大河,却从没看见过这般透着诡异死寂的水域。他下意识沿着河岸朝下游走去——按照荒野求生的说法,这样迟早会遇到人家,至少能弄清楚自己身在何处。

没走多远,就瞧见不远处立着一块半截埋在土里的巨大石碑,石碑上爬满了墨绿色的藤蔓。他快步跑到石碑前,伸手拂去碑面上的苔藓与藤蔓,只见三个苍劲又透露着森然的古字赫然映入眼帘——忘川河。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林砚心头,他猛地后退一步,后背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这居然是忘川!

所以,这里真的是地府,这么来说,他、他好像……死了?

这不对吧,他才23岁,还有大把时间和光明未来,怎么就……怎么就死了呢?

不甘心,不甘心,他十分有十一分的不甘心,他明明是这一届里最优秀的学生,他明明才拿到offer马上就可以在公司大展拳脚,昨天晚上明明还在赶代码,怎么偏偏是现在呢?这么多年来他兢兢业业学习,不曾有过一日懈怠,明明马上就工作了,怎么……怎么就在这个关头,一切功亏一篑,之前十几年的寒窗苦读好似一场笑话,风一吹便烟消云散不复存在……

林砚瘫坐在忘川河碑旁的台阶上,后知后觉的恐惧和绝望冲破了所有伪装,他捂着脸,肩膀止不住地颤抖,起先是压抑的呜咽声,很快就变成了止不住的痛哭——他怎么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下了地府?哭声混着忘川河的水流声,在一片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此乃忘川河畔,何人在此喧哗!”

一道粗哑又带着戾气的呵斥声从远处传来,惊得他浑身一颤,哭声戛然而止,抬眼四处张望。

只见远处雾中走来两个身形高大的黑影,走近跟前,才看清这两人一身破烂的皂色衣裳,脸膛黝黑,眼珠子极小,眼白远多于眼黑,手里还攥着条泛着冷光的有碗口粗细的铁链,铁链拖在青石板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让人不寒而栗,一看就不是善茬。

“地府地界岂容尔等凡魂肆意哭闹,扰我冥界秩序!”其中一个阴差大骂一句,上前一步抬脚就踹在林砚后腰上,他顺着惯性摔到地上,浑身传来的疼痛让他瞬间蜷缩起来。

“我不是……”不等他开口辩解,冰冷的铁链“唰——”一下缠上了他的手腕,铁链上的寒气冻得他直发抖。

“凡魂,报上名来。”

“林……林砚。”

“林砚,汝可知错?”那阴差一边问,一边从衣摆里掏出一本砖头厚的手札,哗啦啦地翻了起来,纸页摩擦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界里十分刺耳。

可这册子实在是太厚了,摊开后有一大半都拖在了地上,上面的字迹也写得歪歪扭扭,有的被水渍晕成一团,有的像鬼画符一样根本看不清,那阴差翻了足足两柱香的功夫,指尖都发僵了,硬是没有找到林砚的名字。

“啧,奇了怪了,”他挠了挠后脑勺,直接把册子往旁边的阴差怀里一塞,“喂,你再找找,我估计是看岔行了,没找着。”

另一个阴差捧起册子,从第一页重新翻起,嘴里还嘀嘀咕咕:“这破册子你不是不知道,一直乱得不行,我上次和老二执勤还翻出个三百年前就投胎的老魂名字,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整理的,麻烦得很……”

又过了好一阵子,破破烂烂的册子都被他俩翻掉了好几页纸,“林砚”这个名字依旧毫无踪影,俩阴差锅底般的脸上都露出了懵圈的神情。

“两位好大哥,能不能把这铁链子一解,让我松快松快啊。”被这铁链子拴着,林砚是哪哪儿都不舒服,但又不敢打扰阴差办事,硬生生忍了大半个时辰才开口。

“吵什么吵?老子还不是为了给你对名字!”被阴差这么一凶,他也闭紧了嘴不再开口。

见他低下头,一号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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