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衍生同人 > 嘘,别说话 姑射仙

9. 起点

小说:

嘘,别说话

作者:

姑射仙

分类:

衍生同人

【在你们家乡的河岸下有没有见过这样的蛇皮袋:虽然看上去鼓鼓囊囊平平无奇,但拆开来就是一具残缺焦尸。

死者是位年轻女性,大学暑假外出去异地游玩,却因孩童烤番薯时点燃的稻草堆葬送了生命。等孩子父母发现滔天火势时,女孩已无力回天,双亲因惊恐过度,抛尸水线。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起火灾隐患事故时,检验科却给出了不用的答案。

女孩的呼吸道很干净,炭灰仅存在于外部,心血及深部大血管无含量极低的HbCo,脏器完好且没有明显烧伤痕迹——她是死后被烧的。

故事的真相也很令人痛心,女孩是先被歹人谋害,再被歹人扔进已经燃烧的稻草堆里。】

在那之后我检查过袁珈的尸体,火场中,人们会本能的保护眼睛,外眼角会出现褶皱,那不会有烟灰存在,另外由于眼睛紧闭,火只能烧到外面的睫毛:但袁珈的尸体没有显现出这种特征。

同上文我描述的那个倒霉女孩一样,在火烧之前,袁珈就已经停止呼吸了。

可惜尸体损坏的厉害,我闻不出里面有没有汽油这类易燃物。

这之后我在她头上,腰腹我都发现了很严重的击打痕迹,甚至胸腔附近几根肋骨全部断裂:脾脏破裂,大出血或者心脏穿透都有可能,如果有法医或者专业的设施可能死因诊断更准确,而且,在最开始靠近她的时候,除了焦糊味我还闻到了血腥气。

她的右手食指有一道很明显的痕迹,应该是戒指,但现在不见了。

我懒洋洋地靠在菲约多身上闭目养神,不时打个哈欠,屋子里这群人的谈话还在继续,看样子短时间内不会停下来,之前因为袁珈死亡而带来的恐慌正在慢慢消减。

“谁是最后一个看见袁珈的。”房间里有人突然提起,他的声音沉稳有力,“何泽明,你前天夜里是不是和袁珈吵起来了?”

说话的人是聂宽,他的嗓音很独特,夹着不太流利的方言的普通话,我却听不出来这是哪的乡音,我在菲约多身上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靠着,半眯着眼睛看着俩人。

我从兜里摸出一颗橘子糖递给菲约多,这是我今早塞进口袋里的。

他接过去藏在手心里,没吃。

“怎么了?”我把身子后倾,仰着头小声问他。

他轻轻摇头,默不作声地把我搂进怀里,盯着屋里众人,我却难得生起几分羞涩,从他怀里坐起来,握紧他的手。

“她东西丢了跑来问我,你们也知道我那天早上一直呆在二楼。”何泽明手夹着烟卷,吐了口烟圈:“除了隔壁那俩,哦还有您老人家以外,所有人都被她拽进去质问过,我说没看见她又不信,大吵大闹的的。”

何泽明摸着脖子上的抓痕,阴阳怪气地补充:“呐,这就是她抓的,这个没脑子的泼妇。”

聂宽咳两声继续说:“那从今天晚上到现在,还有人见过袁珈吗?”

“我……好像看见过。”是那个正上学的高中生邓方林,他耳朵通红,显得人腼腆又内向:“在昨天中午,我那时候在西边树林躲雨只看见她抱着衣服在雨里跑,很着急的样子,我叫她她也不回应。”

我坐直身体,拧着眉往高中生那瞅一眼,一转头的功夫却突然和锡东昊对视上!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妖怪一样,附骨生寒。

我几乎是出乎本能的冲他一笑点头问好,却见锡东昊撕开巧克力包装往邓方林那移两步挡住我的视线,和我一笑。

“西边?”何泽明把烟扔在地上,用脚尖捻灭,“我记得咱们是在东边杂草丛发现她的。”

“等等。”我横插一嘴。

我转过头,看向火堆周边围着的每一个人:“她干嘛抱着衣服,下雨穿着不是更好?”我突然想到什么:“咦,你们是不是来找东西的。”

突然没人说话了。

对面那个小孩本来在吃东西,可他连咀嚼的动作都停下来,“我说错什么了?”我冲着她们微笑。

但没人回应我,连一向健谈的地中海小老头也只是瞥了我一眼,然后转向邓方林:“她怀里抱的,有一本书大吗?”

“我记不清了。”他抓紧背包带,眼神闪烁不定:“确实像用衣服包着什么。”

“嘿嘿……”聂宽摸了摸自己的光头,露出一颗金牙:“或许她没死,要知道我们都是来找东西的,但如果她已经找到了,会怎么做呢?”

我牙齿上下闭合,咬碎橘子糖,柑橘味香气在我舌尖蔓延开。

事实上我并不想有意误导他们,如果不是出了那档子事:我的船没了,我根本不想和他们有过多交流,可就在刚刚,十几分钟前我发现袁珈非自然性致死后,我更不可能对这些家伙袒露真相——尤其是这些人里有可能存在凶手。

至于那个是不是袁珈?

在我走进那间屋子前,我或许还抱有各种疑问:或许有人杀了她,比如那个杀人犯或者这些人之一,又或者真的出现了什么怪力乱神的东西把她烧死了。

我甚至还把偷走船的凶手和她联系,在这呆的几天让我神经衰弱了。

但在十分钟前,在菲约多告诉我的那一刻,一切结果都尘埃落定了。没有金蝉脱壳也没有借尸逃逸,她彻彻底底的被烧死了。

在那间屋子里,菲约多向我点头并抬起那座焦尸的手,和我说:我们来这有半个月了,她的左手中指是歪的。

那焦尸也是。

锡东昊两兄弟说看见袁珈蹲在地上和他们打招呼,然后起了火。

或许当时蹲在地上的不是袁珈,而是杀人凶手。人毕竟不是夜行动物,在黑暗中的视力有限,而对方利用了他们的社交认知,通过特定的衣着、发型、体态等等细节作为掩饰,蒙蔽误导他们。

凶手之所以蹲着,很有可能是为了掩饰袁珈蜷缩的尸体。

从天花板上透进来的风吹灭了火堆,当呛人的白烟不断从火堆上冒出来时我打了个寒颤,把外衣用力拢紧。何泽明仍不减他的激动,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

没人去点燃火堆。

菲约多把他的外衣披到我身上,我们都很默契地没有离开,然后,轻轻捏了下菲约多的手心。

“藏起来,哦,这确实是个好主意。”何泽明从自己包里掏出香烟,娴熟地打火点燃,“毕竟都会这么选择的,谁知道会不会有人起歹心。”说着他吐出烟圈,似笑非笑地看着别人。

虽然才刚过夏季,但晚上气温也已经很低了,披着两件外套的我甚至连张嘴说话也不想。但何泽明依旧高高挽着袖口,露出胳膊上一块块紧实的肌肉。如果不是因为他提起过自己是老师,我恐怕会把他认成健身教练或者运动员什么的——他看起来太健壮了。

“泽明!”聂宽用急促的语言制止这种猜忌。

“好吧好吧。”何泽明抬手做投降状,“……大家不都是为那样东西来的,别装的一脸不在乎样,你们也都见过那样东西的能力。”何泽明又转头看着聂宽,意味深长的说:“现在东西被拿走,你很着急吧。”

隔着燃烧的火堆,我突然注意到他的手臂很多淤青,还有他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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