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心跳如擂鼓。
她怀疑傅时逾会读心术。
她努力维持着镇静,眉心轻蹙,像是在认真思考他的那句话,慢吞吞地说:“江大无论是学术氛围还是师资都很好,我不太想换。”
孟舒说完,不敢抬头看傅时逾。
置于腿上的手一点点攥成拳,脸上的表情就快要保持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面前人落下一句没什么情绪的话,“江大或者别的学校都可以。”
说完又补了句:“想好了告诉我就行。”
他这口吻,就好像主动权全在她手里,他完全尊重她的想法。
但事实上,无论孟舒想做什么,只要是他不喜欢的,总有法子让她改变。
最后按着他的想法走。
不过好歹今天这关算是过去了。
孟舒暗地里长舒一口气。
她不想再和他讨论自己,于是回到刚才的话题上:“你真的不打算留校吗?”
“嗯。”
“SN也很好,”孟舒说,“听说百万年薪起步。”
孟舒难得愿意和他聊这么多,傅时逾脸色稍霁,告诉她自己的打断。
“我在SN最多不会超过一年。”
“为什么?”做IT的,都把SN当成最高殿堂,它现在的CEO毕业于江大,是傅时逾的直系学长,上学期还来学校做过演讲。
傅时逾语调平淡,毫无愧疚感地说:“因为一年时间够我挖人了。”
“挖人?”孟舒脑子转过弯来,“你……要自己做项目?”
傅时逾在学校的项目,让他在专业领域崭露头角,SN肯定也是因此提前锁定了他这样的人才。
没想到,他却看中了对方公司的人才。
傅时逾笑了笑,“准确来说是创业。”
傅家往上数三代就没人做生意。
傅时逾父亲傅明淮是著名教授,家里都是搞研究的。
母亲夏江潮在国内外开了几个画廊和展览馆,承办各国的艺术品交流展出,和各国政府关系密切。
他外婆这边,孟舒和其他人知道得差不多。
只知道身份不一般,两位老人常年住在秦皇岛休养,住的地方有警卫。
孟舒曾以为,傅时逾不是从政就是做学术研究,没想到他竟然想创业。
不过,无论是从政做研究还是创业,孟舒丝毫不怀疑傅时逾的能力。
她这么想,也这么说出了口:“你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小姑娘浅色的瞳仁里华光流转,意识不到自己是在以何种眼神看着他。
傅时逾喉头不自觉地滚了滚。
他朝她伸手。
孟舒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手放在他手中。
傅时逾拽着她,绕过半个岛台,拉到面前,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侧身抱着她,声音沉溺在她耳边,“对我这么有信心啊宝宝?”
大概是刚骗了他,她心虚地没有躲开他的亲热,反而讨好地在他怀里寻到舒服的坐姿。
她抬手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很认真地说:“毕竟你是有一百八智商的天才,什么事都难不倒你。”
就算傅时逾在孟舒这里的人品已经透支成负数,也不可否认,这人有多强大。
智商高就算了,还特别努力和自律。
想当初还有人在背后蛐蛐他是靠家里,这些年他用过硬的实力狠狠打了那些人的脸。
外面的人只仰望他的成绩,没看见他的房间,傅家的书房,那些成堆成山的专业书和学科杂志。
也看不到他连着几天不睡觉在实验室里熬的样子。
孟舒的手情不自禁移动到傅时逾头顶。
手指穿进他发间。
还好头发乌黑浓密。
应该没有秃顶的烦恼。
傅时逾握住她的手,拉到嘴边,在她手心里连着亲了好几下。
“看来我得努力赚钱了,”傅时逾搂着她的手臂收紧,小鸡啄米似地不断亲着她的脸颊和脖颈,“别人有的,我们宝宝也得有。”
孟舒差点脱口而出“你赚的钱和我有什么关系”,但她潜意识里觉得,这句话会让傅时逾不高兴。
她始终认为傅时逾的未来和自己没关系。
孟舒直言不讳地告诉傅时逾,她今天肯定不和他做了。
傅时逾答应了。
孟舒是真累惨了,洗完澡原本想写点东西,打开电脑没多久就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抱起自己。
她半梦半醒中还不忘再次提醒。
“傅时逾,我今天真的做不了了……”
孟舒似乎听见他笑了下。
傅时逾把人抱上床,盖上被子。
孟舒翻了个身就彻底睡死了。
这一觉睡得沉,但醒得也早。
凌晨五点孟舒就醒了。
傅时逾不在床上。
孟舒出去喝水,看到书房门缝里透出一小片灯光。
看来傅时逾昨晚又通宵了。
因为有个和美国那边的合作项目,这学期开始为了配合时差,他熬夜通宵是常事。
孟舒告诉自己别管他,这人就跟机器人似的有用不完的精力,绝对不会猝死。
但等她反应过来,已经推开书房的门。
傅时逾听到动静,动作迟缓地抬头,熬了一晚,嗓音带着疲惫的嘶哑,“怎么醒了?”
孟舒站在门口,没进去,揉了揉眼睛。
“还要忙多久?”
傅时逾看了眼满屏的需求,捏了两下眉心舒缓疲惫,“可能还有会儿。”
“哦,那你早点休息。”
孟舒准备离开前,傅时逾叫住她。
傅时逾合上电脑,将椅子往后挪,腾出点空间,然后朝她伸出手。
“过来,宝宝。”
“让我抱一会儿。”
孟舒不想过去被他抱,但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抉择。
孟舒走到书桌后,熟稔地坐在傅时逾腿上,被他抱住时不禁感慨——
就算他比大部分人智商高,体能好,也不是真正的机器。
血肉之躯,会疲惫。
当然也有概率猝死。
凌晨五点,傅时逾抱着孟舒。
脑袋完全埋在她肩窝里,濡湿的气息不断喷洒在她肌肤上。
孟舒下颚搁在他发顶,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他后脖处的衬衫衣领玩。
孟舒在心里轻轻叹气。
傅时逾偶尔会这么一声不吭地抱着她。
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像是在拿她充电。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
孟舒在心里计算着——
10%,30%,50%,70%……
怀里的人动了下,孟舒也跟着动了动快要僵硬的肩颈,无声地念了个“100%”。
满血复活的机器人傅时逾直起身,没有放开孟舒,而是开始解她的睡衣扣子。
解到胸口时,孟舒反应过来,一把按住他的手,急道:“你答应了今天不做的!”
傅时逾拿开她的手,利落地解开剩下的扣子,脸埋进去的同时提醒她。
“现在已经是崭新的一天了,宝宝。”
孟舒周一早上才回学校。
因为时间紧迫没回宿舍,直接去了教室。
蒋桐看到孟舒,忍不住问:“我怎么觉得过了个周末,你看着更疲惫了?”
可不更疲惫吗?
凌晨五点她被压在书房的书桌上,六点在浴室的洗漱台,七点才被允许回到床上。
然后除了上厕所,就连吃饭喝水,傅时逾都没让她下过床。
在床上,倒也不全是在做。
傅时逾还是睡了会儿的。
紧紧搂着她睡,她稍微动一下,他手脚就缠得更紧。
男生本就体温高,孟舒又被他按在怀里动弹不得,一晚上热醒了好几回。
天才蒙蒙亮,他大少爷睡醒养足了精神,也不管她有没有精神,娴熟地剥了她睡衣,捞进怀里。
孟舒只和傅时逾做过,不清楚其他男大是不是也这样,血气方刚,做起来就没完,自-慰棒充满电都没他持久。
坐在后排的肖君和孙怡闵往前凑。
肖君翻了个白眼说:“还用说嘛,肯定是章顺洲又奴役她了。”
肖君嘴里的章顺洲是她们专业研二的学长,也是总挑孟舒稿子毛病的工作室上司。
肖君拿手指点了点孟舒脑袋,恨其不争道:“我要是你,姓章的第一次对我指指点点就不会忍着,把稿子甩他脸上让他自己改!拿着鸡毛当令箭,他以为他谁啊!”
“再有一学期舒舒的推文分就拿满了,”蒋桐息事宁人,“还是别和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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