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晴斋里——有老爷安排的人?!
冬晴一怔,待从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中回过神时,旋即便是猛地一惊,心口也随之一紧。
雪晴斋里竟有老爷安排的人?
这不就是说,她们的一举一动,一直都被那人监视着?
一想到有一双眼正藏在角落里虎视眈眈,她莫名就生出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瞬间凉至全身。
其实她能看到,姑娘之前一直都很小心,每回聊起寻外室的事时,都会避开其他人,只小声单独跟她们说,还会让春喜时刻留意着外头动静。
当时她也觉得寻外室一事确实不该让他人知晓,故而也没就着姑娘的小心深想多想。
这会儿她总算明白,姑娘的小心,归根结底是因为这个!
可她整日替姑娘打理雪晴斋,也并没发现谁有异常啊。
想着,她咽下一口唾沫,惶惶问道:“姑娘确定?”
云逸宁神情冷肃,微微颔首,回忆着道:“据我观察,我落水刚醒来那会儿,雪晴斋应该还是干净的。直到后来不久,父亲有两次从衙门回来,撞到我跟母亲在朝阳苑说笑。当时我就留意到,父亲看向我的眼神里,藏着浓重审视。
昨日父亲他突然回来拿私印,当时薛姨前脚才让岁安送来特产,之后我拿着特产去看母亲,正想要说服母亲去薛姨家,结果后脚父亲就突然回来了,期间父亲还对我多有试探。我觉得父亲的反应很是奇怪,且这事也实在太巧合了些,也就更加深了我的猜测。”
拿私印的事就发生在昨日上午,冬晴当时虽没在现场,但主子跟春喜回来后,也多少有聊到一些。
此时听着主子所说,她不免就想起昨日春喜对现场的描述,再结合老爷对夫人暗下毒手之事,只觉主子分析十分在理。
转念想到某种可能,她不禁浑身绷紧,脸色发白,心口止不住地砰砰乱跳,缓了缓才得以重新张开了口,紧张问道:“既如此,咱们过去商量的事,不会已被老爷知晓了吧?”
云逸宁摇头,确定道:“这个应该没有,我们之前一直都很小心,尤其是说重要事情之时,更是格外注意。所以那人至多也只是告诉了父亲我们平日的动静,至于我们商量之事应该还不知晓,不用担心。”
冬晴其实也觉如是,这下听到主子肯定的答复,揪紧的心也总算能放松了些。
只是到底是谁如此大胆?
冬晴想着,不禁为自己的迟钝懊恼不已,自责道:“是婢子失责,竟没留意到雪晴斋的人有此异常,婢子该罚。”
云逸宁温柔一笑,“那就罚你帮我将那人找出来,将功折罪,如何?”
冬晴当即重重点头,“婢子愿意,谢姑娘给婢子机会将功补过。”
其实惩罚只是玩笑而已,不过能让冬晴被鞭策得满身动力,将其当成真话也似乎无伤大雅。
云逸宁想着,眉眼弯弯颔首,“好,我信你。”
随之稍收了笑意,思忖着道:“自从怀疑雪晴斋里不干净后,我就一直有暗中留意。最近已慢慢觉出有两人似有不妥,但她们似乎都很谨慎,我目前尚未能确定,她们中是哪个有问题,还是说两个都有。”
冬晴当即追问了下那两人名字。
身为雪晴斋的大丫鬟,她一听就记起了那两人来。
想到那两人平常那老实本分的样子,她不禁气不打一处来,当即拍胸脯跟主子保证,一定尽快将真正有问题之人揪出。
事情谈完,冬晴记起如今已快到主子往常要歇息的时辰,她忙又请示了主子打算何时洗漱,得了准信后便连忙退下,去准备主子沐浴用的热水。
彼时院外,雨势已经减弱,淅淅沥沥打落下来,在四周制成了薄薄软软的幕。
就在这漆黑中,雨幕里,一个模糊的身影隐在院外的雕花石窗下,借着那边绿植的遮挡,悄悄探出半个头来往里望。
“吱呀”一声,院里屋门打开。
那身影当即将头往下缩了缩,绷紧了身子更专注地看,终于瞧见冬晴从屋子出来,紧接着便是那个叫春喜的也一同迈出了屋子。
看见春喜,那人不觉咬牙。
好久之前她就听说,那个叫春喜的身手不差,即使在屋里也能听见外头是否有人悄悄靠近。
真是的,今日上头突然来敲打她,让她更盯紧一些。
如果没有那个春喜该多好,如此她就能到那边听壁脚,哪儿用得着为了完成任务,这么辛苦躲在这里偷瞧?
她心里埋怨着,耳朵却也不敢偷懒,很快就听到那边并肩出来的两人,言语间似是正谈论着要给主子备热水沐浴之类云云。
进去这么久,也不知说了些什么。
正想着,忽的就见那边正走着的春喜,突然就停下脚步往这边望。
她心口猛地一跳,当即矮下身,想到春喜的身手,一咬牙赶紧转身离开。
冬晴见春喜突然不走,也跟着停下来望过去,“怎么了?”
春喜皱皱眉,小声道:“我刚才看见那边似有什么晃了晃。”
那边花窗附近,种了不少四季常青的绿植点缀,此时雨中风里,绿植不是被风吹就是被雨水打,可以说哪一处都在轻微地晃。
然冬晴刚听了主子分析,闻言立即就警觉起来。
她飞快想了想,为了掩人耳目,她决定分工合作,安排会武的春喜悄悄过去查看,自己则继续往小厨房过去准备热水,事后再到主子屋中汇合。
春喜还真有点儿跃跃欲试,连忙拿了雨具,沿着墙角悄悄绕道过去。
然等她走到那边,四下已然无人,只有雨水在继续落着,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绵密的线,发出细碎的劈里啪啦声响。
春喜警惕地环顾四周,辨认了下方才看到的那晃动之处,随之便小心走了过去,最终停在了那花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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